还特别多。”
“小肚子是不是也会觉得坠痛?平时手脚都这样冰凉冰凉的吗?”
那女人没说话,只是用力点点头。跟她一起来的人也站在一旁,认真听着。
“脉沉紧,舌苔薄白,加上你说的这些情况……”
“是什么病?”
不等沈末说完,一旁的女人突然插话问了一句。
“是宫寒。”沈末回答到。
听到这个结果,两人似乎并没觉得意外,她们好像早就知道自己是什么病了,只是在这儿确认一次而已。
沈末对她们的反应也并不觉得奇怪,现在得宫寒这病的越来越多,她们大概也了解过一些。
“严重吗?”被确诊的女人问到,她眉头深锁,一脸担心的表情。
“吃点药,好好调养就行。平时多喝点姜糖水,冬天注意保暖。”
听沈末说完,两人都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穿的裙子。
沈末站起身,走向柜台,准备开方子抓药了。
“是在这儿把药熬好,还是拿回去自己熬?”
“有什么区别吗?”
那女人也站起来,朝柜台方向走去。
“区别不大,只不过在这儿熬,我们会多收一笔工时费。”沈末转过身,从药斗里取出不同的药材来。
“那就在这里熬吧,回头我让朋友帮忙取一下,反正他也时常过来。”
沈末只顾着认真取药,并没有注意到她身后,刚刚被确诊的女人脸上正在变化着的表情。
“是吗?我们医馆倒是有几个会定期过来取药的人,你说的朋友叫什么名字?我记一下。”
沈末提起笔,准备在她的药方上标记起来。
“曾慕寒。”
那女人回答的言简意赅,很明显,这个名字才是重点。
到此沈末才听出些端倪。
这两个不速之客是因曾慕寒而来,什么目的,还尚未可知,但这试探性的举动,分明就是针对的沈末。
她们是谁?和曾慕寒又是什么关系?既然知道曾慕寒会来这里取药,想必也知道他是蒋家的人。沈末与蒋家是有些纠葛,即便真如她所料,曾慕寒是蒋家女婿,倒也不至于有人为他来找沈末麻烦。她们与蒋家又是什么关系?或者,她们是在替谁出头?
“曾慕寒,我知道,来取过药。那我帮你记下了。”沈末假装不动声色地说着,想看看她们接下来又会怎么说,怎么做。
“哦,认识就好,别是只记得名字,忘了长相,再把药取错了,那可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了。”
“嗯,说的对。放心吧,我对曾慕寒印象还挺深的,短时间内应该忘不了他的长相。”
沈末微笑着看向对方,等着看她们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那就好,沈医生您记忆力这么好,我就放心了。哦,药钱是多少,我付给你。”她从自己的手包里取出几张百元钞票准备递过去。
“药钱加上工时费,一共是七十二块。可以现在付,也可以等取药的时候付。”沈末并没有马上接过她手里的钱,她不喜欢她给钱的样子,像炫耀,更像施舍。
“我钱都拿出来了,就现付吧。多的就不要找了,当预付款,药吃完了以后,我会再来复查的。”那女人“啪”一声把手里的钱拍在了柜台上,沈末对她这种颇不尊重人的举动心里厌恶,却也忍着没有表现在脸上。
“要是您那位姓曾的朋友也跟您一样这么爽快就好了,他到现在还欠我一副药钱没给呢,也不知道要欠到什么时候。不过,看他也不像是那种欠账不还的人,更何况他还是个警察呢,怎么也不会赖我这点小钱的,对吧?”
沈末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着,故意把话题引到了曾慕寒身上。
她们不就是想说他吗?那就聊一聊好了,反正她们知道的肯定要比她多,如果真想从她这儿套出什么话来,恐怕也是枉费心机了。
“他自然不会欠你钱的,要不我先替他付了,刚给你的那些够吗?不够我就再给你一些。”
“够是够了,不过他一个男人恐怕不好让女人替他垫钱吧?虽然你们是朋友,都愿意为彼此慷慨解囊,那我也不能什么钱都收啊,对吧?”
“就是帮忙付个药钱,哪来的这么多有的没的。”
沈末暗喜,正如她所料,对方已经有些开始不耐烦了。
“据我所知,曾慕寒是为他家里人来取药的,您要也是他家里人,比如他的姐妹,或者他的太太,那这个钱我自然可以收下……”
沈末费尽心思地把她们引到与曾慕寒的关系上来,想着或许可以借此明确曾慕寒与蒋家的关系。哪知道,话只说了一半,沈末就看见对方突然变得紧张不安了,连跟她一起来的那个女人也是,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是在意起来。
“你可别乱说,这个钱我不帮忙付就是了。我们可不是什么家里人。”
沈末诧异,她不知道自己那句话居然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