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大一岁抱银砖。”
“……”云十五觉得自己心脏病又要犯了。
云初又装模作样在指腹上一顿乱掐:“重要不是那个,重要的是……”
云十五咬着牙,他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重要的是她的屁股大,屁股大好生养,我看这屁股是个生儿子的样。”
“………………”云十五听不下去了,甩了一个白眼,拂袖而去。
云初吃了早饭就跑到胖狗家,检查了一下胖狗爹的眼睛,虽然还没消肿,但是眼睛里红血丝和分泌物明显减少,扒开眼皮开始嚷嚷光线刺眼。
云初胸有成竹,收拾了一下昨夜留在胖狗家的家当,准备回去继续补觉。
刚出门,就看见顾宸身姿修长站在院子一角,换下了刚硬武装,一身青色长袍垂到脚踝,露出一双黑色布鞋。黑色腰带上依旧挂着鞭子和短刀,他背靠土墙悠闲站着,双手把玩着手里的黑色绳索。
绳索的一头,黑狼趴在地上,下巴搭在前爪上,伸出舌头喘气。
云初快速观察四周,没发现他的爪牙,心想:死瞎子不会牵着畜生自己走过来的吧。
她望着顾宸双眼,白天看他,也看不出他双眼的盲态,应该是有光感和轮廓感,不过怕只剩一个模糊大概了。
她想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心里冷哼一声大摇大摆的往门口走去。
顾宸望着前方,眼睛不随着云初的移动而移动,等云初快走到院子门口,他才“喂”了一声。
云初闭气不做声,轻手轻脚往外移。
“喂”,顾宸又喊了一声,见没人回应,回手在土墙上抠下一坨干泥土,看似不经意丢了过去,正中云初右脸颊。
云初惨叫一声,捂着脸颊蹲下身子哀嚎,满嘴的铁锈味。
“哎哟喂,干……干什么?我哪里又得罪了官爷??”云初用舌头一舔,口腔里破了好大一个伤口。
“为什么不回答?”顾宸转头,看向云初的方向。
他的眼睛在光照充足的时候,的确能看清不远的轮廓和艳丽的颜色,可是细分每一个人,靠的却是惊人的耳力和分辨力。
云初咽了一口带着血沫的口水,哭笑不得:“我有名字呀?喂喂喂的,我怎么知道叫谁?”
今天天气不错,能见度非常好,顾宸觉得眼前轮廓分明,心情自然也好。比起昨晚眼前几乎一片漆黑的烦躁,今天的状态简直就是不可比拟的愉快。
于是他难得好心情独自牵着战神外出,被人顶撞也不和这毛头小子计较。
“你叫………”
“云初,云初一,初一,云哥儿!”云初哭笑不得。
“初一。”顾宸道:“你的眼睛还保得住吗?”
昨夜顾宸说,给她两天时间,得不到满意的答案,就让她亲自把眼珠子抠出来。
云初信心满满道:“官爷,小的眼睛就自行保管了,感谢官爷鼎力相助的半边莲,这功劳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五十两给张支票就成,最好是汇通的,钱庄多好兑现。”
她说完哼着小曲准备离开。
身后顾宸取下腰间鞭子一抖开,绕了三圈的鞭子长长的拖拽到地上。他手腕一抖,鞭子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直接朝云初飞去。
云初听到声音时回头,鞭子已经到了眼前,吓得她腿一软就地一滚躲了开。
顾宸一抖胳膊,长长的鞭子便乖乖回到他的手上。
“反应不错,看来有些身手。”顾宸道。
云初脸颊直抽抽,“官爷,本能反应好哒,不躲快点就被你抽成两半了。”
顾宸听她声音打颤,不免勾起嘴角道:“你的医术超乎我预料,眼睛暂时保住了,不过……命吗……”
云初只觉得他苍白的脸颊露出一抹危险的信息,她下意识后退,转身准备拔腿就跑。还没开跑,只见墙头,树上,呼啦啦飞下来六七个人。两人手拿网兜,劈头盖脸把她罩的严严实实。
“你们做什么?光天化日虏人,还有没有王法。”云初做无力挣扎,被人越拖越远。
听到声响的胖狗一出门就看见如此惨烈画面,腿一软噗通跪了。
刘锦从院外走入,在顾宸身边站定,道:“七哥,下次外出最好别单独行动,危险。”
顾宸移动目光看着他的方向,眉宇有些不悦:“怎的?连你也觉得我是废物?”
刘锦毕恭毕敬道:“关外的,京城内的,明里暗里想害你的太多。此地虽然偏僻,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顾宸心里冷哼,拍了拍战神头顶,道:“走。”
山路高低不平,顾宸跟着公狼的步子走的小心翼翼。公狼虽被训练的会避开障碍物,却不懂躲开碎石,小坑。他被一截破土而出横在泥道上的树根绊了一下,差点摔跤。
“七哥……”刘锦紧张的喊了一声。
顾宸稳住身子,沉默片刻,缓缓抬起手道:“的却是个废人了,带路吧。”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