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蜂窝????云初赶忙掀开毡子,跳下车举起双手投降道:“是我是我,你们将军的同门师弟。”
两个新兵蛋子没什么经验,遇事不知道如何解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个年长些的瘦高个举着手中□□对准云初,对另一个麻子圆脸的青年道:“快去禀报。”
云初冲着麻脸青年背影喊道:“记得说是顾将军的师弟,别报错了。”
麻脸青年一去不复返,不一会儿官兵们都围了过来看热闹。胖狗在人墙外踮着脚尖往里看,不少个矮的问他:“看见了吗?私闯军营是个什么家伙?啧啧啧啧,看着朱雀旗还敢闯的,真是爷们。”
胖狗几乎脚尖着地,伸着脖子道:“看不太清……瘦高个……这背影……我得妈呀!云哥儿!云哥儿!”
胖狗扒开人群冲了进去。
“误会误会,这是我兄弟。”
瘦高士兵一看胖狗袒护那人,收了□□道:“你兄弟?怪不得眼熟,这不是前两天和你一起闯军营的吗?他躲在毛毡下干什么?”
胖狗哑然,回头问:“你躲毛毡下做什么?你来找我的?我娘让你来找我的?哎呀妈呀,我就知道我娘不会放我走的。他们要让我取了隔壁村那个毁了容的胖女人,就因为那女人家里几十亩地!”
云初抬手用袖口抹掉被他喷的一脸口水,道:“你想多了……”
“不是我娘让你来的?那你来做什么?”
云初道:“我来干嘛,你管得着吗?”
“我知道,你也是来军营混吃混喝的。他们说朱雀麾下战士能吃上白面馒头,有酒有肉。”胖狗凑近道,边说边咽口水。
云初懒得搭理这个死胖子吃货,为了一口吃食,就要过上刀头舔血的生活。
人群里三层外三层,麻脸新兵突然冲进人群指着两人道:“将军有令,可疑人等统统抓起来!”
“等等……”云初还未说完就看见黑压压的人影从天而降,她只能抱着脑袋喊道:“脸上有伤,身上有伤,悠着点悠着点。”
瘦高士兵指着胖狗喊道:“他们是一伙的。”
胖狗连连后退,摆手道:“我们不熟,真的不熟,就一个村见过的。”
其他的人哪管那么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他绑成大粽子,拖走了。
两人被捆成缠丝兔丢入帐篷,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胖狗一抬头,就看见吊眼公狼近在咫尺,吓得他魂飞魄散。“将军!!饶命!!”
顾宸靠坐在桌旁,双目紧闭,眉头微蹙,双手撑着太阳穴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
“师兄,我们又见面了。”云初趴在地上呵呵笑道。
顾宸闭目,幽幽道:“是呀,这么急着去黄泉的,真不多见。”
“别呀,师兄,这话说得多伤感情。”云初的口气吊儿郎当,仿佛不是什么生死关头,而是好友之间的调侃一般。
刘锦背着双手看向两人笑道:“我就说你小子有问题,果不其然,这才多久点,你又来送死了。”他转身对顾宸道:“此人鬼鬼祟祟,怕是留不得。”
顾宸道:“看来不严刑拷打,不会说实话。”
刘锦道:“十大酷刑来一遍,刚好给新兵蛋子上堂课,怎么让狡猾的狐狸开口招供。”
云初咧嘴道:“官爷,你可不能伤及无辜呀。”
顾宸撑着额头按了按疼痛的太阳穴,道:“拖出去吧,吵得我头疼。荒郊野岭的,让伙房剁了煮好,我要给战神开荤。”
云初道:“别呀,我死了微不足道,把战神大人撑着了可不好,两个人的分量太多了。”她撅起嘴指着胖狗道:“一个人足够,标准的五花肉。”
胖狗一嗓子哭开了:“云哥儿,说好的友情呢?官爷,我和他真不熟,要拷问就直接拷问他吧。”
“真不仗义!”云初厚脸皮道,仿佛刚才出卖朋友的不是她一般。
刘锦没绷住,“啊哈哈”的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战神仿佛听懂了他们的对话,两眼冒着绿光慢慢走向胖狗,嗅着胖狗的脸颊,胖狗吓得把自己蜷成一个肉球,肉圆子一般的身体筛糠一样抖着。
云初看着,心里感叹:可怜的孩子哟,这吓得又要尿裤子了吧。
胖狗抱头,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别吃我……太肥……”
云初一看这阵仗,好家伙,出师未捷身先死,眼看变成一锅肉。她脑子一转看向顾宸道:“师兄,我真的是来救你的。你印堂发黑,面色白里透青,眼底布满血丝,此乃重症之兆。此地荒郊野岭,若是再不治疗,只怕血气逆行,七窍流血,再无回旋的余地。”
刘锦一听这话太不吉利了,大喝道:“你敢胡说八道!”
云初目光如炬,直勾勾看向刘锦道:“是不是胡说,你可以试试,就目前的状态,我项上人头保证,他熬不过两天。”
云初收了笑容,面容严肃,眼神坚定看着刘锦。把刘锦看的心脏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