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就是眨眼的功夫,丢果核也像不经意打中的,又叫又抱头又钻腋下,看着很是狼狈。
她钻出去踉跄两步往前跑,边跑边喊:“官爷,官爷,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样就不太友好了。”
她还想讨饶两句,结果侧头一看,十来个将领统统看向她,也不笑了。
云初一拍脑门,坏了,这里不是乡野农村,这他妈个个都是武林高手,能看不出她的破绽?
她干脆直起身体,也不装了,双腿膝盖并拢,微微弯曲,将涣散之气聚拢气沉丹田。
要打就认真打吧,这种盛产野蛮人的地方,也只能用野蛮的方法解决了。
张统领揉着眼睛转过身,冷哼道:“小看你了,有两把刷子。老子打仗这么多年,没几个能打老子脸的。”
这话不假,张衡走的硬功夫,徒手可以掰断钢刀,手指可以戳穿砖石,眼神自带杀气,对视几秒都能让对手丢盔弃甲。
张衡扫了一眼云初,双膝内扣蹲了一个高位马步,双手成手刀右手护胸左手护裆,气沉丹田聚气凝神可攻可守。
是个有内力的练家子,他也不敢掉以轻心,运足气双拳一震打了出去。
正面迎击乃是下策,云初步伐轻盈往后退,凳子桌子被姓张的野熊拍散了架。好几招她都避闪不急,只能顺着他的力度和方向把力量引开,筋肉碰触的地方顿时又麻又痛。
这么也不是办法呀!男女力量相差悬殊,既没援兵又没退路,只能靠自己了。
她在各位统领中间穿来穿去,找了机会喘息,赶忙道:“等等!我有话说!”说着直接躲在了另一个魁梧男子的身后,喊道:“我是顾将军的师弟!”
张统领果然停了下来,疑惑道:“师弟?”
云初露出来半个头道:“是的是的!顾将军的师父于心法师听过吗?一个很有威望的高僧,武功高,医术高,宅心仁厚,心怀天下。”
所有人都在看云初,等待她的下文。她伸直了腰板,背着手装模作样走出来道:“我和师父学得一手医术,师兄是专门把我请来的。”
“为大人治疗眼疾?”有人问。
云初摇了摇头道:“我师兄怎么会只想着自己?他是让我来为大家治疗的。大人,刚才对打的时候,我发现你右肩不太对劲,可否有旧伤?”
张统领糙老爷们一个,读书少心眼少,被云初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这会儿又被她说出旧伤,更是对她的身份深信不疑,连连点头:“是呀是呀!”
云初从腰间摸出一个黑色小包,抖开往胳膊上一搭,一排排粗细大小长短不一的银针,道:“桌子被毁了,麻烦张统领找个兄弟的后背趴一下。”
张衡二话没说,把衣服往下一扒,道:“久闻于心法师医术高超,来吧。”
云初:“…………”
顾宸一行匆匆赶往后院浴室,结果扑了一个空。一个丫头说:“官爷们关着门不知道干什么呢?开始是打斗声,后来是怪叫……还不让我们进入……”
顾宸皱了皱眉,低声吩咐:“走。”
一行人又改了方向,朝偏厅走去。顾宸耳力利好,老远就听见长长的很是舒服的带着颤音的“啊…………… ”
越走的近,声音越清晰。
屋里有人说: “赶紧起来,轮到我了。”
有人说:“初一,太他妈舒服了。”
有人说:“快点快点,该我该我。”
刘锦莫名其妙回头,道:“他们在干嘛?”
顾宸面色深沉,低声吩咐:“开门!”
门是从内别着,推了两下没推开,顾宸抬脚就给踹了。
“啊!”“哎呀!”
身后跟来了不少侍女一看屋内春光乍现,捂着脸叫了起来。
屋内个个彪形大汉,上刀山下火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小姑娘会害怕。“哎哟,女的。”有人喊了声,开始抓衣服遮身体的,手忙脚乱穿衣服穿裤子的,模样好不狼狈。
云初看一屋子忙成一锅乱粥,心道:同样是女人,差别对待太明显了,看来女扮男装也不是什么上上策。她手忙脚乱开始帮大家拔针,喊道:“各位官爷别慌别动,针还没取出来,危险危险!”
刘锦“噗嗤”笑出声道:“张统领,你怎么就剩条底裤了?这玩的什么呢?”
充足阳光照进屋内,顾宸眯着眼,看着眼前一群分辨不明的移动的轮廓,沉声问:“什么情况?”
刘锦笑道:“那个初一好厉害,把咱们的几个大统领的衣服都扒光了,哈哈哈。”
“不准开玩笑!”顾宸声音陡然严厉。
他眼睛看不清,很多简单明了的事情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可对于他却是很难很难。
刘锦立刻意识到这点,暗暗吐舌,赶忙解释道:“初一正在给几位统领针灸疗伤,这不刚脱了衣服,扎上了针,我们就闯了进来。”
张衡等人穿戴完毕,上前两步毕恭毕敬抱拳道:“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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