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贺礼。初一,你终究是个女孩,需要一个能保护你的人,周玉真的不错,希望你能珍惜,不要后悔。”
他的手一直举在空中,云初看着玉佩,她想一巴掌打掉,最终还是一把夺了过去。
云初捧着手里的小鱼,突然想起小时候,她缠着顾瑾瑜要来玩,却被拒绝,当时她非常生气,还大吵大闹了一番。后来她无意听莫小兰说,那个是他母亲留下的遗物,瑾瑜把它看的和命一样重要。
他把小鱼给我,是不是已经做好了放弃生命的准备,云初捏着玉佩,抓着心口,努力遏制呼之欲出的呻////吟。
“老大不小了,早些把自己嫁了吧,当然,好事将近的时候。”顾宸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你明明知道我不会?为什么偏要这么说?”她握着玉佩,看着顾瑾瑜颤声道:“我们为什么要彼此蹉跎岁月?你为什么从来不对我说实话?所有的困难自己扛起来是不是就很爷们?不,不是的,在我看来你不过是王八蛋,乌龟王八蛋。”
顾宸微微皱眉,抿着嘴不说话。
云初只觉得胸口堵的发慌,大声道:“你就是个大骗子!你不是说你的腿没事吗?可是………你快死了是吗?不是吗?”
云初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人死了又关自己什么事?他们不过是陌路,就这样毫无交集过完此生,她再也不要为他伤心流泪。
可是,当明涵说:“助我一臂之力吧,瑾瑜的病再也拖不起了。”那一刻,她清楚自己不可能漠视这个男人,她做不到。
“我就问你一句话。”云初望着顾宸:“如果……如果你有健康的身体,如果没有疾病……你会不会娶我?”她突然害怕他的回答,赶忙补充:“你想好了回答?你这个自私的人,不要觉得什么都是为我好?我就再告诉你一次,你不过是瞎了,耳朵没有聋掉……我已经二十五了,不再是过去那个任性的小姑娘,我做什么,有什么样的结局,我想的清楚明白。别自以为是把周玉塞给我绑做鸳鸯就是对我好,你听好了,我就是这么死心眼,这辈子非你不嫁了,你不娶我,我就孤身一人,但是别想把我当做物品到处给人。”
“初一……你别这样……你听我说……”
“你闭嘴,不要把我对你的好视如草芥,说这话只是表明我的立场,没缠着你娶我呢,就要你一句话,有那么难吗?你不是快死了么?死前都不敢说句实话,你是懦夫!”
“初一……我……”顾宸撑起身子站起来,他的内心矛盾纠结着,他也不知道当年的抉择是对是错,他以为把云初交给周玉才是最好的归宿。
“你不用为难……”顾宸的犹豫仿佛一把刀子扎进云初心口,“我明白了,顾瑾瑜,就此别过!”她转身跃上房顶,瓦片被踩的噼啪作响,消失在远方。
顾宸往前急迈了一步,左腿虚弱撑不住身体,整个人重心不稳跪到了地上。挫败感油然而生,狠狠的一拳打在地上,指节的疼痛刚好可以掩盖住心口的难过。
…………………………………………
明涵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顾宸右手伤痕累累,指骨凸出来的骨节红肿不堪,不免皱眉道:“手怎么了。”
顾宸躺在床上,左手搭在额上,疲惫不堪道:“三哥……”
“嗯?”
“嫌我还不够烦呢?是吗?”顾宸叹了一口气,揉了揉额角,不堪重负疲惫不堪。“是你告诉云初的吧。”
明涵耸耸肩:“不光我知道这事,刘锦和顾小远也知情。”
顾宸紧了紧后牙槽,努力压住火气:“他们不敢。”
明涵拉了一条凳子坐在床旁,抬手帮他按压额头,被顾宸用手拨开。
“哎哟,七弟,真生气了?”明涵俯下身,撑着下巴低头道。“你平日可不会这样对三哥。”
顾宸皱着眉:“若这是刘锦干的,我就把他拖下去打二十板子!”
“哟,你心里是恨不得拿我开刀。”明涵夸张的唉声叹气控诉道:“我和你大哥三番五次冒着生命危险把你从敌军手里救出来,好啦,你现在是王爷了,要拿我开刀了。”
顾宸扶额道:“三哥,说正事,我头疼着呢。”
明涵收了笑容,也不继续调侃他,认真严肃道:“那我也给你说正事,我不会像你三嫂,任由你胡来,什么尊严的活着?你就是自私!你这条命是大哥用命换来的,大哥临终前对我说,瑾瑜是朱雀唯一的希望,顾家的孩子,我们拼死也要护着,你活着,就是大家的希望,你想糟蹋自己的命,我不会允许。”
顾宸平日里一般不会和明涵争吵,他不单是嘴上叫着哥哥,而是心底把他当做哥哥。他的亲人本就不多,如今活着的,寥寥可数。结拜的十兄弟患难至今,剩下他们四个,他十分珍惜。可是不代表他赞同这个决定,于是撑着身子,半靠在床头,朝着明涵的方向厉声道:“你要让我瘫在床上屎尿都不知道,那还不如让我死呢!你们不可以对我那么残忍,我有权利选择怎样的方式活着!人活着不是只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