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看着陶然又说道:“你的耐痛力很强呀,现在应该是最疼的时候,过一个礼拜肿会下去一些,淤血也没这么厉害,就疼得没这么厉害了。”又转过头对石逸说:“这只脚千万别沾地,不能用一点力气,要不会错位,那就更麻烦了。不打石膏感觉会舒服些,但风险也大些。”“听见没有,要老实一点,别乱动。”石逸强调着医生的话,提醒着陶然。陈大夫给陶然的脚涂上一层药膏,用两层纱布轻轻裹上。处理好了,又留下一些止疼药片和药膏。“好了,要是有什么不好再告诉我,我再过来,现在这样要休养起码两个月,伤筋动骨都要100天。”陶然向大夫道谢,石逸跟大夫一起下楼去了。听着汽车发动的声音,似乎石逸是开车接大夫来现在又开车送他离开。
大概过了2个小时,楼下传来汽车声,石逸又回来了。这时阿姨已经离开。石逸又是三步两步地走上来,手里提着5-6个袋子还有一只拐,进屋打量了一下陶然的脸,看着她已经放松的眉头,也轻松了很多,笑着问:“现在看起来精神点了,没再疼吗?”石逸开心的样子感染着陶然,她也轻松地回答:“没那么疼了,你怎么上班就这样出来了?”陶然笑着问石逸。“我懒得上了,发个邮件通知,在家办公。”石逸轻描淡写地说。“我就喜欢歇着或者玩,老要工作我会疯了的。这些衣服化妆品给你买的。”石逸很顺手把几个袋子放在陶然面前。“啊,你,买这么多东西?”陶然有点不知所措。石逸把拐靠在墙边,一个化妆品的袋子放到卫生间的梳妆台上,其他袋子都放在床上,在床上的几个袋子里胡乱翻腾了一阵,拿出几件t恤,牛仔裤,运动的绒衣绒裤,两套睡衣,甚至还有内衣,都是那些看起来舒适随意休闲的纯棉面料。陶然一下脸红了。石逸一点没在意陶然的反应,拎起一个内裤说:“我都买的小号,我看应该就是穿小号吧?”“你,买这么多呀,花很多钱呢。”陶然越发不好意思,有点负担地说。“现在都打折呢,没多少钱,这个是我友情赞助,你知道李远走了,我省很多钱了,他在我这里又吃又喝的,现在我一下财富自由了很多,赞助一下你。”石逸笑呵呵地说。“这些衣服你喜欢吗?都是我喜欢的,你住这里必须穿我喜欢的,我看着感觉好。”石逸继续有点霸道地对陶然说。“都很好看呀,我喜欢,谢谢你,石大哥。”陶然很领情也很感激地回应着。“那个拐是刚才在陈大夫那里看见抢过来的,我不在的时候你可能用得着。”
晚饭时间,陶然要试一下能不能用拐自己下楼,被石逸制止了,“那个只能在平地用,阿姨在的时候帮你一起行动时候你拄着,现在我在,你就省省吧。”石逸一下抱起陶然,一溜烟地走下楼去,放她起居室的沙发上,“你坐着等会儿,我去把饭热上。”陶然四下打量一下这个华丽的起居室,一圈舒服的沙发几乎可以把整个人都埋在里面,大大的壁炉旁边放了一架白色三角钢琴,墙角有一个酒柜,摆放着一些酒瓶,还有几个酒杯。石逸从厨房来到起居室,一下把自己摔在沙发里,“累死了,我真想休假了。”“是不是因为我呀,让你休息不好。”陶然有点自责地说。“不是,最近工作太多,我还老要出差,倒时差。唉!没有娱乐。”说着石逸走到钢琴前,打开琴盖,随意地弹起了一曲小夜曲,流畅的音律似乎一下缓解了他的疲劳。陶然看着石逸弹钢琴的样子,非常帅气,简直有点像漫画里的镜头。她边听边想,石逸说的累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这她似乎也有很强的体会。轻松的乐曲让两个人心情大好。
饭热好了,两个人坐在餐厅开始丰盛的晚餐。“李远是你前男友吗?”石逸很好奇地问,“不是啦,他是我师兄,我们一个系的,他是大我几届的研究生。”陶然解释道。“我们是在这边的好哥们,他老来我这里的,咦,你要不要喝点酒?”石逸指指餐厅那个更大的酒柜,各色xo级白兰地,伏特加,威士忌等摆了一柜,冰箱旁的冷藏酒柜里放满了各种葡萄酒,看得出主人是个喜欢品酒的人。“我不会喝酒。”陶然赶紧说明。“对呀,你现在也不能喝,对你的伤可能不好。哪有什么会喝不会喝的,喝几次就会了,以后我教你。你师兄原来也不怎么能喝,后来,好家伙,比我还能喝。”石逸自己从冰箱拿了一听啤酒打开边说边喝起来。石逸又询问了陶然来美国的学校专业之类,闲聊了一些这边的习惯,治安,天气。
吃完饭,石逸抱陶然上楼,一边上楼梯一边说:“我这几天都不去健身房了,每天抱你上下楼几次就是健身了,对了,待会抱你下去看电视,怎么样?” 石逸突然觉得抱着陶然是一种很享受的事,一个娇小玲珑的小孩在自己怀里,依赖着他的双脚去什么地方,这在以前好像没有过,更何况这个小孩又漂亮,又乖巧懂事呢。陶然听了他的话笑着说:“不会把你累吐血吗?”石逸则笑嘻嘻地说:“本来以为会呀,不过现在发现,还好这个小师妹比较轻……”陶然装作不满的样子瞪了石逸一眼:“石大哥,我又不真是你师妹,还小师妹,搞得像金庸武侠片一样。”石逸哈哈笑了起来,正好此时两人已到了楼上,“好吧,陶陶,不,然然,这样好听。”“淘淘”两个字让陶然的心骤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