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果她还愿意要我,我会一直等她。”石逸对柯南这样的一往情深很是吃惊。理解地拍拍柯南的肩膀,现在他知道劝什么对于柯南来说无异于伤口上撒盐。
离开前,柯南问石逸什么时候回纽约,石逸说:“19号,周五的。”又忽然想起什么:“对了!20号是你生日,哎,订机票的时候我都彻底忘了这事儿呢,我倒是要回去过生日了,转眼咱们都是三张的人了!”
柯南说:“我还想和你说呢,这周六我爸妈非要办个生日聚会,你要是回去有没有特别的安排就晚两天聚会完再走吧,正好再跟你一起过个生日,算是陪陪我了。”
柯南和石逸的生日正好是前后两天,以前在大学的时候,经常凑在一起大家吃一顿,毕业以后,两个人从来没有凑在一起过过生日了。柯南虽然对这次聚会一点也不感兴趣,但如果有石逸参加,他似乎对这个聚会减少了一些抵触情绪。
石逸来了精神:“嗯,我得改机票去,周五走我太亏了,我周日走,这凑热闹的机会我可不能错过了。”石逸的说笑让柯南觉得心情稍微好些了。
陶然没有想到杨小伊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之前看到她在石逸面前肆无忌惮的表现原来只是她失恋时候的特有表情。其他时间虽然她说话比较直率但还是很幽默诙谐,她讲信用做事又很靠谱,石逸走后每天她都会在阿姨离开之前到石逸家,每次都会带着零食或者一些杂志之类,虽然每天阿姨都把中午和晚上的饭准备好,但是小伊还是每天都会有自己的创意,比如把阿姨的菜混合一下,把米饭炒一下,加个汤,做个甜品之类,由于石逸嘱咐不让陶然下楼,她每天都把晚餐拿到楼上来跟陶然一起吃,吃完饭她会坐在飘窗旁跟陶然聊一些八卦或者给石逸打个电话把他从睡梦中吵醒调侃他一番。
这天下午阿姨走了,小伊还没有来,直到下午快4点才出现,上楼来显然心情有些不好,她跟陶然说:“你没事吧,我中午有点事,没过来。”陶然看她眼睛有点肿,似乎刚哭过,赶紧问:“我没关系,你没什么事吧,有没有吃中午饭?”“没吃什么,我不太饿。”杨小伊说着眼圈有点红,她离开陶然房间去洗手间。陶然有点担心,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过了一会,杨小伊从洗手间出来,显然又哭过了,“然然,我心情不好,跟你说说吧。” 小伊坐在飘窗旁边,陶然没说话,只是认真地看着她。“我从20岁认识石逸,虽然那第一次不算是真正的谈恋爱,但是从那时到现在起码也谈了不下10个男朋友了,当然有的就是认识一下,没什么太多发展,除了石逸其他的都是我主动甩了他们的,但是别看石逸当时是他甩了我,也没有这次我甩了这个男人让我这么难受,真是伤心透了。”说着眼泪又流出来。“你知道我已经27马上28了,不想再这样每次以失恋告终,我也希望有个真心实意的人爱我,哪怕我付出再多我也心甘情愿,我给他洗衣服做饭,出去买东西我付账,这些都没什么,只要在一起能开心。但是我就是不明白,我干活他不高兴,他自己又不干,我付账他不高兴,他也不付,一个家总有很多活,总不能都不干吧,要吃饭要穿衣服,总不能不买吧,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小伊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眼泪也不断流出来,陶然把纸巾盒伸过去,小伊接过来,抻了几张擦一下眼泪。
“本来那天的事就了结了,我也就过去了,你看现在这一连几天,他都每天早晨在我家门口堵着,开始是说他后悔,他爱我,没我他活不了,要和好,我心也有点软,觉得他还是重感情的。今天他又来找我,我们就一起去吃了中午饭,吃饭时候他竟然说之前他放在我这里的买债券基金的钱是不是能先拿出来,因为他借了朋友的钱,现在要还。原来兜了半天圈子还是因为钱。债券基金现在没到期钱根本拿不出来,他要钱我就只能拿我的钱先给他,这其实也没什么,但是当时他放在我账号上买是因为我能拿到便宜的手续费,现在他还要我把利息之类都算清楚,把钱给他,我自己留着债券等着到期,你说,这是个什么东西呀?”小伊又气愤又难过。
陶然看着也不知道自己该劝什么,“你别哭了,是不是很多钱?咱们凑一下,先把钱给他,等债券到期吧。”陶然拿出那张5000块的支票,“你先把这个拿去给他,要是不够再问问石逸哥,他还有一张5000块。我们在赌场赢的。”
杨小伊看着陶然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真是小孩子,太实在了吧,骗你钱真容易,钱你收着吧,我不是没钱还他,不是钱的问题,关键是,之前为了手续费便宜,现在又怕失去利息,还怕我把他钱吞了,你说我怎么会看上这种人,我自己难过就是为这个。”小伊解释着,陶然明白了她的心情,原来她是在恨自己。
“你别这么难受,谁都不是天生就能把人看那么清楚的,何况平时人的表现都是假装的成分多呢。现在看清楚也不晚呀。”陶然安慰着小伊,杨小伊因为陶然痛快地拿出的5000块钱而一下对她好感倍增,虽然她没接受,但是她还是觉得这个女孩真是很实在。“然然,你平常会假装吗?”她有点好奇地顺着陶然刚才的话问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