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呀,比如,我不高兴的时候也会假装高兴,骗一下大家。”陶然笑了一下说。
“跟我说说,你有什么不高兴,是不是也遇到过我认识的这种混蛋男人?你多大了,谈过恋爱吗?有没有男朋友?”杨小伊收拾一下自己的情绪,她似乎在证实了那个男人留恋的是钱而不是她之后,对那个人忘却得更加迅速了。
陶然被这连珠炮的问题给问呆了,一下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回答。
“石逸这家伙是不是对你图谋不轨呀?”小伊看陶然没说什么,接着问。
“没有呀,这次要不是他帮忙,我都不知道我一个人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怎么过呢,说不定要爸妈请假过来照顾我了。”陶然赶紧解释。
“也是,石逸到不至于乘人之危,他这点道德还是有的,但是你记住,他容易借酒撒风,我们当初就是两个人几杯酒下肚就酒后乱性了。”小伊似乎对这些并不在意,很自然地跟陶然说。“啊?”陶然听得有点不好意思。
“那是我上大学的时候,之前爸妈一直对我管束很多,每天都要汇报,有时候去我住的地方抽查,后来他们因为生意要回国,在他们回去当天,我就特别想干点什么出轨的事放纵自己,于是就一个人去酒吧喝酒,石逸当时刚到美国,那天就是在酒吧碰上的,我看着他觉得他长得特帅,喝酒的样子也特别迷人,就一直看着他,他好像心情有点不好,喝完一杯又要了一杯,后来看见我一直看着他就端着酒走过来问:‘认识我吗?怎么老看我?’我没想到他这么直接,也没想到他也是说中文的,他帮我也叫了一杯跟他一样的酒,我们就开始聊天,然后就一杯接一杯,虽然他挺能喝,我也挺能喝,但是那天真的也喝了不少,后来我们两个就互相搀扶着离开酒吧,他问我‘去哪里,你们家还是我们家?’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就那么随便,居然把他带到了我家。然后第二天醒来,我有点奇怪我们两个好像根本就很熟悉的样子,我说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随便,其实我不是这样的人。他开玩笑说:‘所谓酒后乱性是两个本来就想上床的人,以酒为借口上床,这样大家都比较容易接受。’后来我知道那时他刚到美国没多久,对这边的一些工作和学习环境都不太适应,那天又正好赶上我这个叛逆心理作祟。就正巧了。”
陶然听这个故事简直觉得不可思议,居然周围的人都能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故事发生着。
“那天石逸也很直截了当地说其实他没爱上我,但是当时就是想放纵自己,你看我们是一拍即合,如果我需要他负责任他会负,但是只是责任。如果真要继续交往,他现在没那个心情。我说我们只当是朋友吧,别加那么多责任。后来我们就经常一起吃饭,喝酒,聊聊,你可能都不相信,我们之后再也没有过,就第一次见面那一次而已。后来我们就真是当哥们一样,我每次谈恋爱都告诉他,失恋都找他喝酒闹一下,跟他在一起特别容易想得开,一下不开心就都没有了。”
“是呀,哥他是这样的人,好像都没什么烦心事,每天都挺高兴的,而且有什么难题他都特别容易解决。”陶然也由衷地呼应着小伊。
“是呀,他交往的女朋友他也会跟我说,不过基本上个个都很不靠谱,据我观察发现,每次他都是借酒表白或者借酒撒疯,所以,要小心点,你别跟他喝酒。”说起石逸,小伊似乎一下心情好了很多,对陶然做着鬼脸八卦着石逸。
“我不会的,我根本就不会喝酒。”陶然不在意地说,“为什么都是跟喝酒有关呢?奇怪!”陶然又好奇地问。
“估计他自己都没搞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女孩吧,我这样性格的和他只能做哥们了;也有过特温柔的,他也受不了。喝酒比较容易让他兴奋,而且在他心里可能认为酒后说得话和做的事大概可以不作数吧,我老说他是酒壮怂人胆。呵呵呵……”小伊笑话着石逸。
差不多6点电话响起来,原来是石逸。
“我今天先发制人,别你又对我叫早。我这老打喷嚏,是不是你一直说我坏话呢。”
“你真是灵呀,我是说你坏话呢,怎么知道我今天一定骚扰你,我今天又跟那个混蛋过了一轮招,气死我了。”
“你先等会,说我什么坏话呢,是不是在我们家然然面前诋毁我呢?”
“你怎么这么了解我呀,就是!我接着跟你说,那个混蛋,居然是为了他那点债券基金要跟我重归旧好,还说爱我还得发疯,没我他要癫狂。你说你们男的怎么都这样呀。”
“你跟我们家然然说什么了?你倒是挺快进入角色呀,又开始搅和了。”
“什么什么,哪儿跟哪儿呀。我搅和你什么了?”
“我怎么觉得每次我交女朋友都是你最后给我搅和散了的呀。”
“什么?哪次呀?再说她跟你那些不靠谱的女朋友一样吗?我就是提醒她防范意识,哎,你听我接着说,他要跟我和好,其实是想要回钱,你说我怎么办?”
“跟他和好,把钱给留下拿给我帮你花了。”
“你什么人品呀!不过,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