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云赦陪着沐遥在公主那里,云墨和公主在练剑。云相站在外面,背着手,脸色越来越深,“云墨,你停下来。”云折话一出,威严立现,“你可知罪?”
云墨下跪,愣了半天才知道,“属下不该陪公主练剑,尊卑有别。”
“哼,好你这个笑……云相,你的人是我要求他陪我练剑的,你要惩罚他就惩罚我好了。”
“臣无权惩罚公主。云赦,杖打云墨三十,云墨闭门思过一个月。”
“你……”万俟燕准备替云墨求情,沐遥摇摇头示意她不要。
云相在马车里一言不发,闭门养神。沐遥打开窗子,回望步行的云墨和云赦,他们俩已经离得越来越远。云墨还带着伤。
云墨不停抱怨,“我说你下手怎么这么重!”
“爷就在旁边看着,我能怎么办,爷那脾气今天没把你逐出府就算万幸了。看你以后还敢纠缠公主!”
马车停了,云折睁开了眼睛,没有了先前的怒火,被无法言喻的伤感代替。
云折下了马车一直没进府,反手伫立,抬头望着御赐的相府牌匾出神。沐遥没有打扰他,去卧室拿了一件披风。
沐遥正要把披风递给他时候,云墨云赦走来了。“爷。”云墨脸色苍白。
“七年前我从强盗那里把你救下来,当时你父母双亡,兄弟姐妹也被歹徒杀了,我派人教你武功,教你读书,我不是培养一个驸马,希望你知道自己身份。”云折的话很残忍,眼神凌厉,“你说要跟随我一辈子,我只要你十五年,再过八年之后你好自为之。”云折走进府中,微微侧首,最后一句话惊天霹雳,“九公主下个月就是陵国的贵妃。”
云墨轰的跌在冰冷的台阶上。
沐遥把他的最后一句话消化完毕,连忙追上云相的脚步。书房被两个侍卫把守,沐遥也顾不得,扯着嗓子,“云折,你给我出来,什么城池三七分,竟然是这么高的代价!”侍卫碍于夫人的身份,不敢赶她,只是把门挡的死死的。
南宫雅与尚书家的公子的婚礼很盛大。云相一早就避开沐遥独自出门,参加婚礼,对外说夫人身体不舒服在家。
宫里的九公主被幽禁,沐遥也出不了相府。
沐遥再次站在书房外面,不由分说地掌风对着两个侍卫。
“夫人,你快住手,不然我们不客气了。”
“让她进来。”屋内的声音很沉。
“燕儿的事你一手促成对不对?”
云相放下手中的笔,悠然地点点头。
“燕儿平时目中无人,对你言辞不够尊敬,可她还小,根本对你没什么坏心眼,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夫人处心积虑的想破坏万俟与陵国的邦交是什么居心?”
“你以为我是担心你们两国的交好?我现在只是在担心燕儿的未来!”
云相重新拿起笔,“来人,带走夫人。”
“云折!”沐遥忍住心口的不适,集聚内力,一掌对着书桌上的笔与纸,墨水溅在了云折雪白的衣袖,宣纸纷飞,旋转,最后落地。门外的侍卫不知怎么办,是现在带走夫人还是爷有话要说。
“陵国国王都六十岁了。”沐遥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两国和平是公主的荣幸。”云相下了逐客令,“带走。”
沐遥突然单手捂住嘴,可是掌心根本捂不住那一抹抹鲜红,指尖留下的触目惊心。
“夫人的苦肉计是白用了,云折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
沐遥挣脱侍卫的压制,突然倒下,磕的膝盖生疼,双手撑地,最后还是昏了过去。云相把她抱了起来,很轻。为她探了脉,不禁眉头深锁,才双十年华,竟然中毒至深。
云折把她放在床上,吩咐云赦,“你去宫中一趟,到国库里取来早年诸侯国进贡的续草。”
云赦闻到了血腥味,“爷,你受伤了?”
云折摇摇头,“放了一碗血而已。”
“爷竟为救夫人竟然这样。”云赦百思不得其解。他的主子是多么的“事不关己”,就算就自己的夫人,大可用外来的药,不需要用自己的血,难道夫人患了什么顽疾?
“我不会做赔本的买卖。”云折看出了云赦的心思。
云折替她盖好被子,在纸上写了几味药草名字交给了她的侍女碧可。
昏迷两天,沐遥终于醒了。
沐遥自己是有探子的,枕边放着纸条,用沐朝快要失传的文字写着,“公主心系云墨”。
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云墨的想法,云墨是否爱着公主,是否有勇气违背云折。强打起精神,为自己探了一下脉,不解自己的脉象。随后,支撑身体来到了关押云墨的后院。
直接开门见山,“云墨你喜欢不喜欢公主?”
云墨这几天在黑暗中第一次见到室外的光,点点头又惊慌地摇摇头。
“陵国皇帝是个六十多岁的人,陵国后宫尔虞我诈根本不适合燕儿,燕儿喜欢你,只要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