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商不在身边,夏后这边虎视眈眈,北方还传来这样的战报。沐遥这下是彻底坐不住了。
敲开了夕染的房门。
“午时我就北上,沐地的情况我不能放心下,至于相府,我没有百分之百信心夏后不会加害,所以,全部武力都会安排在你周围,你自己饮食也要更加注意,郎中的话我相信府里的这几位就足够,你好心养胎。”
“你和爷一定要平安归来。”
沐遥点点头,“碧可我也给你,任你差遣,宫中如果喊你赴宴,纵使拂了皇后的面也不要去赴死。你放心,你的一切我都会打点好,即使将你偷偷送到爷身边我也能做到。”
“谢谢你。”夕染紧紧握住沐遥的手,“我知道你很善良。谢谢你,你会怪爷吗,如果他做错了事?”
“我不知道。”沐遥一阵苦笑,“你好好休息吧。”
沐遥策马,转头叮嘱管家,“一切靠你了。”说完驰骋去了将军府。
高高束起的长发飘动,一缕发丝垂在瘦削的脸颊边,英姿飒爽。“禀报你们爷相府夫人求见!”
沉重的门打开,东里忠诧异地望向马背上的人。
“我长话短说,我要去沐地,托你一件事,答不答应给个准话,我要你保住相府二夫人和她的孩子。”
“好。”
“谢谢。”
东里忠久久不能忘记那天马背上明媚的笑容。
快马加鞭,不辞辛苦靠近万俟军队。
军营里军师与将军已经水火不相容,夏隆仗着自己统领的身份竟派人驻扎在云折的帐篷外。
“爷,将军欺人太甚,论资历,爷可是在他之上,就仗着是帝后的人……”
云折将手中的军事图放下,微眯着眼睛,“云赦你知道不止皇帝有密诏,皇后也有。”
云赦瞪大了眼睛。
“屠城,杀沐王,还有。”云折笑出了声,“云折劳苦劳力,病死军营。”
云赦攥紧了拳头,“爷我们这就走,我就不相信,凭他们能拦住我们!”
“你想当逃兵让他们有正当理由处死我们?”
“那爷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这次我们出门带的人也不多,这里都是夏隆的人。”
“无碍,想弄死我还没这么简单。”云折递给云赦一张纸,“把这个送给夏隆。”
“爷都到这份上还帮他们攻打沐地?”
“沐地早晚都要彻底归顺于我们,这些都多亏了夫人给我情报和当日对沐地的考察。”
“爷会帮夏隆屠城吗?还有夫人那边……”
“不会,不过我会让沐地的百姓永远记住是谁在最后一关头救了他们。”
沐遥马不停蹄,到了沐地,联系上了秦商,靠着易容成功混进了军营里帮云折端茶送水,云折军营里悠闲的日子全都看在沐遥眼里。
夏隆靠着云折的计谋,连续攻下几座城,当然他们之间有协议,不屠城。但是云赦知道夏隆只是答应他们暂时不屠城。
“爷,府上来报,夫人赶往沐地了。”
云折点点头,“说不定已经来了,易了容应该就在我们身边,以后有第三人在你最好不要提到要紧事。”
“属下明白,只是,夫人是担心沐地,担心你爷不会保护沐地子民吗?”
“她戒心很重,又有何时真正相信我,云赦,你要明白,有些人一生都活的逢场作戏。”
云赦望着昏暗的天空,眯着眼,“爷,可是我相信夫人对你是有爱的。夫人有时候望着爷出神。”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派人去沐王宫偷一件东西。”
云赦接过了字条,点点头下去了。
势如破竹,大军围攻沐地主城,沐王已被沐太后控制,林婉成了阶下囚。要不是靠着捣碎的血莲护住心脉,她早就被每日的酷刑折磨到去阎罗王那报到了。
城墙上,沐太后冰冷残酷的声音传来,“造反的是沐王,哀家可以大义灭亲,只要万俟答应我方保留沐地诸侯之位,哀家愿意一直效忠万俟。”
夏隆也没想事情会这样的发展,探究的眼神向云折求助。
“沐地诸侯国之位可以保住,但是‘沐’氏一族不能再存,城内士兵听着,放下武器,万俟可以优待你们,万俟要的只是你们沐地皇族,只要交出他们,打开城门,保你沐地百姓。” 云折雄厚的嗓音引起城内士兵的骚动。
夏隆压低声音凑向云折,“我是绝对不能放过这些士兵!”
“你先闭嘴!”
云折一番话多多少少起了点作用,城内分为三派,骚动不安,忠君的士兵加强了对城门的防守,一时之间,城内乱了秩序,内斗不已。万俟接二连三的攻城效果并不大,直到一把箭射入了观战的沐太后肩上,整个万俟气势大振,打开了突破口。
“众将士听令,沐地泥古不化,伤我万俟士兵,罪恶滔天,屠城。”夏隆戾气深重。
杀红了眼的士兵攻入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