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对孩子爱不释手,母爱泛滥,开始裁衣制作婴儿衣物。
“云相的孩子?”秦商想了半天还是问了出来。
沐遥点点头,“我们手头还有多少钱?”
“秦门的人都给了云相,这些年的商道赚的钱都在他那,我们手上钱并不宽裕……”
沐遥若有所思,“云折离开时候留下一笔钱,不过还不够,师父在钱庄里还有些积蓄,你去全部取出来。”
“公主你想干什么?”林婉一边哄着孩子一边问。
“这些天我看师父的书,师父早年游戏人间,唯一的想法是和我娘白头。梦碎之后,尝尽人世苦楚,立志救世,让百姓安居乐业,无论什么国家。我这一生,还有秦家,欠师父太多了,还不清。我会尽我的全力实行师父的志向。”
秦商欣慰的点点头,她的公主,终于回来了。
“这孩子什么名字?”
沐遥摇摇头。
“要不我们帮孩子取了名字?”林婉提议道。
“都说贱名好养。”秦商附和道。
林婉摇摇头,“不,我要起个与众不同的名字,公主,叫她云彩好不好?”
沐遥闭上疲惫的眼,点点头。
“好!”林婉激动的恨不得拉着秦商的手,说,看我们孩子云彩生的多好!
“先为附近道观添一点香火吧,沐地我们势必还是要回去一趟,一场战争留下太多的难民了……”
“是公主。”
幸好往昔于沐地不怎么露面,如今也不需要易容处在沐地百姓之中。沐地现由夏宜晟掌管,夏宜晟,堂堂国丈。
“帮我杀个人。”沐遥递给秦商一张纸条,来沐地已经有一个月了。
“那个夏王人挺好的,一上台就减轻了赋税……”
沐遥打断了林婉的话,“不是他,要杀的人不是他。他还算有点人性,可是他的一些手下不行。”沐遥面带忧色摇摇头。
“我也可以帮公主啊,我的武功杀个人也是不错的。”林婉提议道。
“我们不能杀太多人,引起万俟朝廷那太多注意对我们不好。”
今夜,杀两人。
秦商已经出门了,躲开了林婉,沐遥也一身夜行衣出门了。
诸侯世袭,夏宜晟算个好官,然而他的儿子,夏濯已死,还有一个夏麟,此人手段残暴不在夏濯之下。派秦商杀的只是个贪官而已,而沐遥,今晚亲自动手杀夏麟。
夏麟的府邸坐落在原来秦府上。少时跟娘省亲,那是的秦府格局还历历在目,那是整个沐地除了皇宫最好的宅子。经历一场火灾,沐太后的一个亲戚鸠占鹊巢,盖了一个更加富丽堂皇的宅子。如今啊,世事变得很快,不知下一任继任者又会是谁?
潜入院子,一路摸到了主卧室,揭开屋顶的一个砖瓦,传来琅琅书声,应该是夏麟最小的儿子,夏麟一改往日凶狠的样子,满脸慈爱的望着孩子,有时不忘提醒一句。
沐遥回过了神。这种人对天下人残忍却对孩子慈爱,而父王,是个好父王,却独独对她,为何这般无情无爱?
夏麟,此人留不得。
沐遥眼里的杀意浓烈了。
跳下来,往窗口散了点迷烟,等了一会,沐遥微微皱眉,感觉不妙,按道理早该晕了。
整个府邸变亮了,远远的来了许多家丁。
手指深深扣住窗沿,定了定神,果断从衣袖间摸出一个药丸吞了下去,一把推开了门。
两个随从已经持剑站到了夏麟前面。
“姑娘,束手就擒吧,你若跪地求饶,说不定我还能放你一马。”
一眨眼,沐遥的一根毒针封了一位随从的喉。
“来人!快来人!”夏麟低估了今晚的刺客,慌乱地护着孩子退了几步。
沐遥被包围在中间,几根毒针让他们尝到了苦头,现在谁也不敢再进一步。
“谁能拿下她,赏赐黄金万两!”
金钱的诱惑总是引来不要命的。沐遥前后受敌,手臂上,背上出现了几道划痕,握紧拳头,挥剑又杀了几个人。
一个壮汉挥起刀一跃砸向沐遥肩上。幸好躲避及时,刀刃扫了了右臂,痛感排山倒海,几个人见沐遥虚弱拱起身子,试探性的上前用剑刺去。沐遥微微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三根针已经快速向夏麟射入。
浓浓的血腥味传来,可是一身黑衣看不到血渍。
幸好,夏麟已死。
随着那个孩童的一声痛哭,整个夏府乱了套。沐遥杀出一条血路。
跳窗而出,一回眸,孩子的眼眸不再被恐惧覆盖,而是排山倒海的恨意。
她可以死,但是不能死在曾经的秦家。
沐遥几乎是撞上马车的,车夫那声“不要命啦!”和不远处夏家人的追赶声一直停留在她的噩梦里,不断重现。
天放亮,林婉推开房门才发现公主的失踪。到街上他们得知夏府的案件,明了公主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