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国五皇子游历民间半载回归皇宫,宫中举行大宴。
“不知这次措儿给我带回什么珍宝?”陵国皇帝自五皇子十五岁开始,每隔一段时间允许他出宫游历一番,每每必带回珍宝。
“儿臣不才,只能找到冰蚕丝两匹。”
“不是已经绝世了吗?”皇后喃喃自语。
陵措解释,“沐地秦族承得制此冰蚕丝之法,不料,一场贵妃与沐王一场欢爱竟是一场阴谋,换来一场空,贵妃怒烧大量布匹,随着秦家被灭门,世间再也织不出该布匹。而沐太后也下令毁去关于秦家的历史,包括这个。我想这应该是世间最后两匹了。”
“想不到其中还有这么婉转的故事。”太子妃一阵感伤。
太子冷眉一皱,狠狠捏了太子妃的手掌。“听说五弟带回了一个沐地女子,我还以为她才是你送给父皇的礼物。”这话不仅是嘲笑五皇子,也是说给太子妃听的。
“哦,确有此事,想不到措儿有一天也好温柔乡了?”皇帝一点没有怒气,而是眉飞色舞说着。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能让五皇子这么赞扬的女子,皇子改日一定要带给我们瞧瞧。”皇后也来了兴致。
陵措点点头,“等她身子好了一些,一定会带。”
那个女子就是当日负伤的沐遥。
马车带走了沐遥母亲最爱的冰蚕丝,偶然带走了沐遥,这是陵措意料之外的,幸好当日存了仁善之心让车夫救了她,不然,该是怎样的错过,抱憾终身的错过。幸好,上天,也对他仁慈了一次。
太医为沐遥把了一下脉,“姑娘服了短时间提高内力的药,这药毒性怕是一生要腐蚀姑娘了。还有,姑娘的脉象很乱,似有顽疾却又让我不知到底怎样?姑娘,若好生调养,说不定还能维持个……”
陵措挥了挥手,示意太医不要说了,这已是第九个说她时日不多了,他厌烦了这些言论。既然上天让他再次遇到她,就不会轻易放走她。
“我昏迷了多少时日?有没有一个叫秦商的人找我?”
陵措摇摇头,“需要我去派人找他通知一下你在我这?”
“不。”秦商的位置不能轻易告诉别人,毕竟云彩还在那里。“你让我想想,我能暂时呆在这里吗?”
“乐意之极。”陵措握着沐遥的手笑的灿烂。
陵措害怕沐遥无聊,把整个皇宫的珍贵藏书都陆陆续续运到房间,卧室内的花更是几个时辰就换一次,这些天的菜系都不一样……
沐遥现在最希望的就是秦商能够找到她,云彩也不暴露出来。
府上的几个夫人按捺不住,爷基本整晚留住在新来的女子的阁楼中。
“大夫人,我说新来的也太不懂规矩了,来了这么些时日,仗着爷的宠爱,一次也不向你请安!”
几个花枝招展的艳色来到沐遥屋外,气势凌人。
推门而入,一个小妾趾高气扬指着沐遥,“你叫什么名字?”
“秦乐。”哎,她有好多名字,沐乐,沐遥,云深,沐深……
“见到大夫人还不端茶!仗着有几分姿色就敢尾巴翘上了天!”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差使沐遥端茶送水,弹琴,写字,作诗……沐遥也是好脾气,对于几个人吃着莫须有的醋也是好笑。
小厮禀报,“爷回来了。”
几个小的吓得退一边,想把局面全部交给大夫人解决,反正今天的气也发了。
几个人向陵措行了礼。
“你们怎么在这?”五皇子的脸色不好。
“我们怕秦妹妹一个人……人……无聊……聊,就来陪她了,嗯,就是这样。”大夫人意识到自己行为的愚蠢,打量身侧的沐遥,发现只有她一个人不行礼,不免一阵诧异。
“下次不请自来,全部逐出府外。”陵措怒气冲冲,眼光扫到沐遥,换了担忧的语气,“你怎么样?她们欺负你了吧?”
“没有。”沐遥忍不住一笑,“以前在他那从未看过女子吃醋,她们也是爱慕你才这样。”
他那?难不成新来的还是一个二手的?那爷多亏!几个女人不免瞠目。
“你和那个二夫人倒相处的很好,想必他对你极好。”
沐遥摇摇头,“也不是,只是他府中没有莺莺燕燕,倒是有络绎不绝的男色。”沐遥不禁一笑,原来回忆起相府的日子也是美好的。夕染和她都不是争风吃醋的主,相府还有可爱冒失的碧可,贴心细致的管家,外冷内热的云赦,当然还有,云折。
五皇子府中的女人要老泪纵横了,这新来的到底什么地方出来的,竞争对手还有男色,幸好自己在五皇子府,就算爷平时对他们冷淡了点,但性取向还是正常的。
“你们先下去吧,记好我的话!”
她们走后,陵措扶着沐遥坐了下来,“下次敢再找你的茬,直接用剑杀了也没事。”
“皇子就是这般无情?”
“无情于她们,有情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