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沐遥穿着精致的锦衣,搭配着精致的妆容,阳光的照耀着闪耀着雪莲般圣洁的光彩,整个陵国队伍沐遥成了最大的亮点。本就精巧可人的脸颊抑不住的妩媚动人。
云相越来越近,宽大的袍子间精致白皙的锁骨若隐若现,白皙细致的脸带着浅浅的笑,举手投足间是贵族般的优雅。身旁的太子眉眼比昔日更加精致,少了稚气,多了一分坚毅。 云相后面的夫人有种俏皮的娇美,目光一直停在夫君身上。
宫中的女眷低声窃语。
“哇,万俟出美男子吗?这风度……”
“笨了吧,云相可是万俟第一美男子。”
“我还以为五皇子是最美的男人了,没想到……”
“他的夫人也好看,这么恩爱……”
陵国皇帝跟他们一阵客套话之后,吩咐太子和五皇子,“你们俩好生招待万俟太子他们,莫要怠慢。”
几个人同排走着,唯独沐遥和陵措走在他们身后。
万俟太子刚看到沐遥马上敛去眼中的讶然,东里明月咬着嘴唇一直低着头,只有云相,最淡定,看不到沐遥,看不到她身上衣物的价值无量。
他不可能看不到她的,可是他眼神的漠然深深刺痛她的心。
凭什么,她现在内心惊涛骇浪,而他理所当然的平静。
“燕儿姐姐呢,为何今日没见到她?”
沐遥一阵眩晕,怎么把这件棘手的事情忘记了。
转念一想,这是云折也有参与,大不了一起死,好歹也是徒弟,也不会驳了师父的面子吧。
“哦,今日已经在啦,怎么太子没看见吗?”陵国太子真“贴心”。
万俟卓压住今日第二次的不解,恢复平常,“目光都被富丽堂皇的皇宫吸引了,竟然没注意到燕姐姐也是罪过,今晚一定要赔个不是。燕姐姐安好。”
果然是云折的好徒弟!逢场作戏学的这么好!
昔日云折怀中拥着的是她,今日是东里明月。
手掌传来陵措的温度,用唇语说着,“没事的。”
沐遥笑了领了其意,挺了挺身板,熬了这个漫长的下午。
宴会上一阵阵欢笑,沐遥的世界一下静了,眼睛无神的看着一张张欢笑的脸,脑袋一阵阵空白。
陵措捏了捏沐遥的手心,“你没事吧,脸色这么苍白!”
沐遥摇摇头,眯着眼睛,苦笑一声,“怎么办,我后悔了,我不该来这里的。”
因为我管不住自己的心。
眼前恩爱的璧人影子重叠,越来越模糊,眼角有点微微湿意。
纵然知道云折应该也是作秀,可是,她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
往日是他拉着她的手一起作秀,那些堆砌的虚幻的画面轰然崩塌,除了她,偶尔舔着伤口回忆那段伤,又有谁记得呢?又有谁和她一起痛?真是可笑,竟然回味起不堪回首的曾经。曾经无奈娘的痴心,不解南宫雅内心的执着,嗤笑楚婷的飞蛾扑火,最终竟是这么……轻贱了自己?
轻贱了自己。
“秦乐,到你了!”
思绪被拉到现实,宫中人在玩猜灯谜游戏,从陵措的手上接过纸条,明明可以随口吐出答案,没想到竟匆匆摇头,仰头灌下烈酒,迎上东里明月打量的目光,明媚一笑。之后,冲陵措微微一笑,“我没事的。”
“秦乐真是好性情!我佩服!”太子妃粲然一笑,起身向她敬酒。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沐遥出于礼貌,站了起来,举酒回了。
“怎么云夫人不喝酒吗?是不是不习惯陵国的吃食?”皇后很细心。
宫灯下美人微微红了脸,轻垂着头,“有了身子所以……”
从前夕染有喜,她不嫉妒不烦恼不羡慕。
如今,惊天霹雳。
她可以容忍他对她残忍,她可以告诉自己那是因为云折没心,那么,现在,该怎么解释呢?沐遥的头越来越低垂,整个人想缩在锦服里。
周遭很吵,都是在恭贺相爷相夫人的。
怒火攻心,沐遥诧异地看着手掌心的那摊殷红,因为手低垂着放着,所以连身侧的陵措也没有看到,原来,高估了自己的身子。猛然反手,将手心的血渍擦在了衣袖里面,灌了几口酒压下了喉间的血腥。
“你没事吧?”五皇子温暖的声音传来。
“真的没事。”尽可能地扯了一抹笑容。
“我也没有什么送给云夫人的见面礼,不如措儿和太子替朕想一想?”
“不如就前几日敬献的冰蚕丝,听说还剩下一些布料。”太子回答道。
陵措微微皱眉,没有表态。
“你敢试试!”沐遥猛然起身,借着酒劲,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淑女形象,一把挥了桌上的酒杯盘子。
“我也没同意呢。”陵措叹了一口气,温暖的手探上了沐遥的手腕。
“那那……就血莲吧。”太子也奇了怪了,自己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