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琪妃被处死一案,南宫丞相气的在家中破口大骂,“一群不中用的废物。”夫人在旁边大气也不敢出。
外面随从来报,“主子,外面陈大人求见。”陈大人就是琪妃的父亲。
“滚,任何人我都不见!”
“老爷,消消气啊,这陈大人也怪可怜的,女儿不过才双十年华,就被皇上……”
“可怜?”南宫双目圆瞪,“下一个还不知谁,谁来可怜我们,现在谁和陈大人有什么联系,你以为那皇帝会轻易放过吗?”
南宫夫人被瞪的有点害怕,不敢看南宫一眼,担忧地说道,“那婷儿和琪妃平时走的不算太近,应该不会被牵连吧。”
“我竟不知道皇上对念夕公主如此爱护,幸亏念夕是个公主,不是皇子。念夕交由华妃抚养,你觉得在皇上心中华妃的地位重不重呢!婷儿得赶快有孩子才行。”
陈大人灰头灰脸地离开了,刚上马车,一个踉跄,跑来的秦樘扶住了他,“大人,小心一点。”
“你怎么在这?”陈大人斜眯着眼睛打量着秦樘。
“本想拜访丞相,可是丞相不见我,可能我太才疏学浅了吧。”
“我记得你是东里的人。”陈大人示意秦樘一起上马车。
“东里被罢免了官职,一蹶不振,我当然要择良木而息。可是,奈何,南宫丞相……”
陈大人嘴角抽动,“丞相见风使舵,如今我落难,丞相把我拒之门外,你说这算什么良木。”
秦樘替陈大人打抱不平,“琪妃也太可怜了,年纪轻轻,皇上就……”见陈大人越发悲痛,秦樘压低音量,“人择明君而臣。”
“秦大人的意思?”陈大人凑近了一点。
“……”
陈大人到府邸后还不尽兴,一扫之前的阴霾,握住秦樘的手腕,“秦大人的才学,老夫可比不上喽,秦大人不嫌弃老夫,就赏脸到府小酌一杯?”
沐遥将念夕交给了武功高强的小喜,放心地和楚斓逛御花园。
“陛下放了很多人马在岭峰那,我们明人不说暗话,现在可不适合谋杀太后。”
楚斓沉郁的目光凝视着沐遥,“我和太后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谋杀太后。”
“你这是不打自招了吧,本宫又没说暗杀的人是你。”沐遥凑近一步,在她耳畔轻言轻语,“我只是提醒一下你的夫君不要意气用事。”
楚斓语气异常坚定,“楚斓不知娘娘在说什么。”
沐遥笑着摇着扇子,偏头打量池子里的荷花,“你知道小全子吗?”
“他是世上易容术最好的。”
“他之前可是问过我奇怪的话,我告诉他救走刺杀太后的是个锁骨有痣的人。楚斓,你没有,那个救人的人也没有。我们都知道是万俟望辙刺杀,可是你为何救走他,直接让他刺杀,无论他成功与否,只要他那天没有逃出岭峰,他的仕途就完了,你的任务也就结束了。”
“你为什么帮我?”楚斓一字一顿地说。
“我不是帮你,我是帮八公主楚婷的丈夫。当然,我帮他,我也要有所回报。这个回报,让救他的人来补偿。”
“你想要什么?”
“人马。我在宫中行动受控制,我需要培养自己的亲信。”
“你不怕我告诉秦樘?”
“你不会的,你也不甘心秦樘说一步,你做一步吧,况且,总有一天,秦樘要杀掉万俟望辙的,到时候,你说谁来帮助你们?凭你那轻功吗,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楚斓咬着熟透石榴般红色的嘴唇,低头思虑着。
“你我联手,我保他一命,我要你的忠诚,其他的事情你可以置身事外。”
楚斓明眸带笑,“一言为定。”
“好了,我要寻找念夕了。”
以前是在沐太后和云折中间夹缝生存,现在是在和云折,秦樘平衡,怎么从过去到现在都摆脱不了云折。等到,两年,五年,十年之后,沐地会不会从云朝手中独立出去,这是她的使命。至于云朝是不是在云折还是秦樘手中,她可不管。今天千姿百态的荷花,就像后宫的妃子一样,各有千秋,听冷意说有大人已经提出充裕后宫的建议了。隔着一扇门,没有看过云折的表情,只听到含含糊糊的一句“等下再议”。
天气越发闷热,云折带着她们去了避暑山庄。白天云折处理政务,晚上等念夕熟睡之后,云折带着她进入山洞,为她治疗。第一次进入山洞的时候,扑面而来的凉气包裹着她,洞中修葺地像一个寝室。中央有个池子。
“朕说过会治好你的。”
“陛下什么时候修的?”
“朕登基不久,工程大都是冷意监工的。云老这次走之前也赠了我些名贵的药,再加上剩的半颗血莲,只要在这浸泡半个月,之后好好调养,你体内的毒素就不会困扰你了。”
“会浪费你很多的血吗?”
“无碍。”云折坐在玉石床上托腮,像似下定决心说道,“朕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