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樘的人~皮面具还未做好,秦樘火急火燎地在饭后拥着她将她带进了卧室。又是宝塔香。
秦樘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将自己一整天的行程汇报。
“遥儿啊,明日我带你去军营了,你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加害你的,就连随然也不行。”
明日出发去军营,那么一早打晕秦樘的计划落空了,更何况,她还没有拿到面皮呢。
沐遥扯出假笑,将头搭在秦樘的肩膀上,“我相信你。”
秦樘很快昏睡过去。沐遥在书桌旁休息,夜里醒来了几次,深怕秦樘再次醒来。
第二日沐遥再次上了马车,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而降,入眼全是白茫茫的一片。这么寒冷艰苦的条件下,作战的双方该克服多么大的困难。
随然亲自站在帐篷外迎接他们。
“公主大驾光临,我们有失远迎。”随然为首的人都在假笑。
沐遥点点头并未回话。
“抓到几个俘虏,不如公主和我们一起看看,说不定公主的巧舌能让这些茅坑里的石头开口呢!”随然的提议也不容她拒绝。她被秦樘推着往前走。
关押俘虏的帐篷里寒气十足。血淋淋的刑具杂乱地放着,五个俘虏低着头被捆在柱子上。其中两个已经奄奄一息。随然一个眼神,一个士兵果断地把烧红的铜柱按在半死不活的俘虏身上。撕裂般的叫喊冲击着沐遥的心。
“说,东里忠的下一个计划是什么?”士兵询问。
“呸。”俘虏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真是不识抬举。”随然接过士兵的铜柱,缓缓走向另一个垂着头的俘虏。“他不说,你说说看。”
“滚。”他犀利的眼神扫视着周围。
沐遥认出他了,他以前是秦门的人,一直跟在秦商身边。随然一定知道他的身份,他是故意的。
“你不说,那么我就好好地让你尝尝苦头。”随然翻动着炉子里的铜柱。
沐遥冲上前,护在俘虏身前,凶狠的眼神瞪着随然,“放了他。”
“娘娘,你让开,这点折磨我要是都吃不了,不配当这秦门的人,不配成为秦商大将军的追随者。”俘虏将生死置之度外。
“放了他,那么情报谁为我获得?”随然轻蔑一笑,举起红通通的铜柱。
“我,你可以派我去做卧底。”
“公主当我傻,你已是云朝的人。我放了你,我还有什么筹码?”
“只要你放了他,你要我做什么,我答应便是。”
这才是随然的真正目的。
“公主是个痛快人啊!”随然放下刑具,“把信给这人,放了他。你就好好的为我送这封信给你们的将军。”
沐遥扶住踉跄的他,宽慰道,“我没事。你尽快走。给我们一匹良驹。”
沐遥送走了他,裹紧自己的披风,冷冷扫视一眼秦樘。秦樘跟上来试图握住她的手,被她推开了。“你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随然威胁到你的性命的。”
“你的心是冷的吗?那个人是秦门的人,姓‘秦’啊,是我们沐地的人,我们秦氏一族的人。”
“秦氏在显赫的时候并未带给我想要的一切,它衰落的时候,我却跟着遭殃。或许,秦氏对公主极其重要,可是我却憎恨它。”秦樘话并未讲明就离开了。独自留她一个人在高高的山坡上,这个角落视野极好。
东里忠接过信,仔细阅读。
“东里将军,听闻盛名良久,一直没有机会结识。楚重用人才,而你在云朝根本不受重视。月妃的事,我深深表示遗憾,既然皇帝对你不仁,你大可对他不义。我们楚一向给人才机会,只要将军归顺我们,荣华富贵不用说,云朝能给的我们给双份,不能给我们也给。听闻将军一直对一个女人念念不忘。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们已为将军寻得那名国色天香的女子,只要将军同意,那么,官职,美人都是将军的了。”
东里忠愤怒地站起来,“华妃娘娘在他们手上?”
“如果不是华妃娘娘护着我,恐怕属下今日早死在敌人那,将军,放心,我对将军的部署,只字未提,只是帮他们送这封信。”
“你先下去好好休息,明日又是一场鏖战。”东里忠嘱咐。
华妃娘娘在他们手上,皇上知道吗?
东里忠理智地修书给了皇上,告知了此事,也回了一封坚定的信给敌军。
“承蒙好意,我东里忠,自幼生长在云朝土地上。我父为官多年,教导我们忠君忠国。我不会做墙头草,只怕你们找错了人。至于美人,东里忠已有贤妻,是东里忠的东西,我自己争取,不是我的,我也不强求。两国开战,望你们留有后路。把你们的美人安然无恙地送回云朝。我东里忠发誓,你敢动我云朝的百姓,我定会让你血债血偿。”
随然狠狠地丢下信,冲进沐遥的帐篷里,命令士兵将她捆绑住。
“大人,你干什么?”秦樘护住沐遥。
“让开。”随然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