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沐遥兴致冲冲地踏出秦乐殿,去找陵措探听战情。
御花园里,皇后在和公主嬉戏。
“好漂亮的人啊,就像画中走出来的。”皇后的女儿刚学会话不久,坐在秋千上,发现行色匆匆的沐遥,指着她大喊。
皇后面色一冷,平时很难和皇贵妃打照面,今日恐怕躲不过去了。
沐遥施礼后,皇后调整情绪,挤出一个假笑,“皇贵妃这么焦急去找万岁爷,不知有何要事?”
“云楚一战,里面有我秦门的人,我自然要关心一下。”
皇后抱起公主,略有所思,“今早就有战报传来了,贵妃不知吗?”
一种不安的情绪涌来,今早就传战报了,这都到晌午了,也不见陵措的踪影,问秦乐殿的宫人,他们都说不知道。
云朝不会战败的。
“楚国已经投了降。”皇后不带感情~色彩地诉说。
沐遥大大地舒了一口气。
云折赢了,不日,他就要迎接她回宫了。沐遥轻轻捂上肚子,这是他们的孩子。
“不过,云朝的皇帝不知所踪,有人说是战死沙场,有人却说被另一拨人俘虏了。”皇后话锋一转。
沐遥心中一惊,楚国既然已经投降,那么云折至少不在他们手上,难道是随然的人抓了云折,云折武艺高强,就算是影子随从那样的轻功,云折应该也可以抗衡一二的,何况还有东里忠他们的保护呢。
沐遥斜眯着眼睛打量这个不露太多情绪的皇后,拼命挤出一丝笑容,“那么,我秦门的人也可以安然无恙了。那我就放心了。”
不能轻信后宫的人的一句话。真相,只能由陵措口中得出。沐遥退下一个人返回秦乐殿,关在屋里静静地等着陵措的到来。
傍晚,宫女禀告皇上过来了。沐遥恢复了神色,不安地迎接陵措。
“云朝大胜。”陵措微微低着头,不去看她,声音低缓,“然而,云折失去了踪迹。”
皇后没有骗她。
沐遥倒退一步,止住踉跄的步子,扶住椅子,“是不是追逐轻功高强的人然后失踪了?”
“这里有东里忠的信,你可以看一看。”
沐遥站下来,颤抖地打开信纸,东里忠刚毅的字浮在眼前。
“华妃娘娘,两军交战之时,陛下只是指挥,并未拼在第一线,然而,当我军获胜之际,数十名黑衣人团团保住陛下,陛下也与他们厮打起来。可是,侍卫以及陛下不是他们的对手,是属下的失责,导致陛下的下落不明。我们已经排出人马扩大范围去寻找。请娘娘放心,属下一定找到云朝的皇帝,您肚子孩子的父亲!”
“并没有抓到随然是吗?”沐遥对折信纸。
“没有。随然的府邸已经人去楼空了。”
沐遥腾地站起来,斩钉截铁,“我要去找他。随然这人心计颇深,云折落入他的手中……”
“你冷静冷静,你怀着身孕,一介女流去了也帮不了忙,带走云折的人那时并未伤害他的性命,说明,此人只是想要要挟你们,并不在于取云折的性命。况且,你想云折,能文能武,说不定能从那伙人手中逃出来,你就安心地等着吧。”
沐遥摇头不语。
随然到底想要什么?
一个月的寻找并无收获,随然和云折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云折不在的日子一直是由冷意和南宫共同料理政务,然而,岭峰的安白,也就是云朝的皇太后宣布回宫。
手下找到沐遥后,把情报说给她听。
“随然这个人,不见得想要一统天下,应该只是想把天下玩弄于鼓掌之中。而且他极恨陛下,因为是陛下的爹爹起先组织军队并且灭了他们的国。混入楚国,挑起两国之战,他想让双方损失军力,他的商业遍布三个国家,之前的南郴部落也是他资助的,他可算得上富可敌国。”
“我们,回宫,”沐遥停顿一下,“回云朝的皇宫。”
“那里人心惶惶,主子还有身孕,真的要去那里吗?这里锦衣玉食可比云朝好多了,我看这里的皇上对主子还惦记得很。”
沐遥收拾起简单的包袱,“我不允许云折亲手打下的江山,最后被太后毁了,我要替他守住这个锦绣江山。”
无影肃然起敬,“好!”
陵国再次发生叛乱,南郴部落卷土重来。
“主子,我们可以趁乱尽早离开。”手下提议道。
“不行,”沐遥拒绝道,“我要堂堂正正地回宫替他守住江山,以他夫人之名。他们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他们下落,会不会躲进了南郴那边?”
“主子不会想带着身孕打一仗吧?”手下惊呼。
“万一云折在那呢,我岂不是错过了。我这就和陵措商量商量。”
陵措断然拒绝沐遥参与讨伐南郴的战争,百无聊赖的沐遥被困在宫中,幸好有皇后偶然带公主看她。
“主子,我们怎么办?要不属下帮你逃出宫吧?”
“我在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