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遥穿着麻衣,头戴朱钗,戴着一副平常的面孔,哀怨地走进青楼,老鸨把她拦住了,“我说你这这把年纪了,进我们青楼,我们可不收!”
沐遥痛苦地扭曲脸颊,声音凄楚,“我家老爷夜夜留宿在外,可是今日毕竟是老太太头七,就让我进去找找,我一定不会打扰你们雅兴。”
老鸨挥挥手,“你就在大厅里看一看,没有的话给我快点出去,别找晦气。”
“好的好的。”
沐遥环顾欢笑的人群,在楼梯处东敲一下,西敲一下,没有暗道。离开青楼后,不禁苦笑,就连青楼这种地方她都不想轻易放过,她一定是着了魔。
苦中作乐,摸着肚子,喃喃自语,孩子,你也算见过大世面了。
偷偷进入一座雅致的府邸,那样的竹林,相府也有。沐遥屏住呼吸,走在走廊里,一股说不出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是云折的气息吗?
沐遥偷窥了一眼主室,一个肥头大耳的人映入眼帘,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来人啊!”
肥头大耳拥住一个长相秀丽的女子瞪着沐遥,“你这个小偷想偷什么?”
沐遥摊开手,很是无奈,“我什么也没偷。”
“那你大半夜进入我府什么目的,我可是有八个夫人了,你这姿色根本入不了我的眼。”肥头大耳说罢还把衣口往上拉拉,拥住的夫人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
沐遥不想多费口舌,挣开后面人的手,“老娘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整整一个月,他们一无所获。沐遥挑选着假的人皮,询问,“云朝那边情况如何?”
“万俟望辙被贬官了。”
“我们今天傍晚就离开吧,回帝都。”
“主子不寻找陛下了吗?”
沐遥摇摇头,“这里并不简单,显然已经有人发现我们行踪,最近总觉得有人跟着我们。要趁他们动手之前,我们尽快离去。至于云折的下落,凭我们俩,势单力薄,但是我绝不会放弃这里。我们先去云朝稳定局势。”
“好的,主子,这次我们扮成老爷爷带着孩子吧,这样能甩开他们。”
“保险起见,我们分开走。”
两人第二日清晨在城外一处树林汇合。她的肚子已经有点明显了。
陵国正式送云朝华妃娘娘回帝都。
帝都传闻已是纷纷扬扬。
橦妃咬牙切齿,“她怎么能再次回来呢!”
“而且还是有着龙种,身份尊贵的回宫了。”芯贵人补充道。
“那又怎样!皇上都不知所踪,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谁会保护她这个华妃!”楼贵人得意地说。
“混账!”皇后站起来,一盏茶水扔向楼贵人,“下次再让我听到你对陛下大不敬的话,你就去冷宫长住吧!”
楼贵人吓得跪下来,不敢多言,近日,皇后的脾气越发大。
云朝已由太后,冷意,南宫三人掌握实权,太后和南宫暂时结成联盟,从罢免御史大夫开始,太后他们已经占据上风了。
沐遥坐着昔日去往陵国的轿子走向返程路,听着手下打探的情报,微微点头。幸好,云朝还有冷意替云折打点着。
念夕又长高一点点,迈着碎步,兴高采烈地靠在她身边。“娘亲,你的肚子怎么回事,怎么吃得那么多。”
“傻孩子。”万俟燕摸摸念夕的头,“你娘亲是为你生个同伴一起玩啊。你要好好保护华妃娘娘啊。”
皇后噙着笑,温热的手抓着她,“姐姐总算回来了。”
“是啊。”沐遥打量脸色不善的其他人。
“拜见太后。”沐遥给了刚来的太后一个大礼。
太后打量她隆起的肚子,半响,眉开眼笑,握着她的手,“哎呀,哀家要替皇上谢谢华妃啊,我们要好好保护皇家血脉。”
沐遥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微微一笑,“那是当然。”
“太后已经派了诸多太医照顾姐姐,姐姐可以放心了。”皇后眸中带笑。
“娘亲,我可不可以回云深宫,我不要和燕姑姑一起住。”念夕委屈地绞着手指。
“哎,你这小孩子!”万俟燕叉着腰,冲念夕做着鬼脸。
沐遥眯着眼睛打量四周,只有燕儿,还和从前一样,心思纯净,心无城府,无拘无束地在皇宫中坚持自己的原则。
沐遥蹲下来摸摸念夕脑袋,“念夕啊,娘亲这段日子会很忙,念夕就先跟着燕姑姑好不好?一个月后,再回云深宫好不好?”
念夕听话地点点头。
只要给她一个月,稳稳地掌握云朝的实权,她就可以和南宫,和太后抗衡,只要一个月就好。
“对啊,你娘亲忙着好好养胎呢!”太后这时候多么慈眉善目啊!
沐遥摇摇头,“既然我回来了,那么还请太后将奏章交由云深宫。”那是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
“你再说什么。”太后卸下伪装,语气激烈。
“玉玺在手,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