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丞相趁夜拜访太后,沐遥的手下将从守门人那打探的消息报告给她。
“昨夜也是如此,我怕不日他们就会造反,听说太后还在秘密招兵。”
沐遥挑选了一支璀璨夺目的簪子,点点头,“稍后会会丞相。”
“主子万事小心,属下会在暗处保护着。”手下退了下去。
南宫丞相,利益熏心,勾结太后,把持朝政……
只要他就此停手,那么,他还是当朝丞相。倘若,他一意孤行,那么,她就要拿惩治南宫立威。
沐遥披了一件披风,脚步轻轻,躲开宫女视线,带着小喜在南宫离开太后宫的必经之路等着他。
南宫丞相一袭黑衣,行色匆匆,握着空拳走来。
“南宫丞相。”沐遥从假山后面现身。
月光下南宫立即恢复了镇定的神色,陪着笑,“娘娘兴致颇好,竟然在此赏月。”
沐遥掩嘴笑了笑,转过头吩咐小喜,“你先退下。”等到满脸不放心的小喜走远后,沐遥才进入正题,“南宫丞相,我劝你还是弃暗投明的好。等到皇上回来,我相信保证,你依然是当朝举足轻重的丞相,你的女儿依然可以母仪天下。”
“娘娘,此话差异,我的仕途以及皇后的未来,这一切都不在娘娘的一念之间。我的一切从不需要依附别人的施舍,属于我的,属于我南宫家的,我自会自己拿到。”南宫丞相高傲地俯视她。
“那么,城外聚集的兵又是怎么回事?南宫是想谋反吗?”
“娘娘说笑了,臣一介文官,只懂得文房四宝,那些军事上的部署,不是臣的范围之内。”
“是不是你亲自部署并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你南宫参与了,南宫难道不清楚只要皇上一回来,你们就是乱臣贼子!”
“乱臣贼子?呵……”南宫上前走了一步,“把持朝政的,富有野心的可是你,一个妃子而已。老臣所做的只要稳固云朝的江山而已。”
“南宫的巧舌在下甘拜下风,我只是想问一句,你的未出世的外孙到底是谁害死的,丞相不会天真地以为是我或者月妃一人之力就能伤害你外孙,是丞相天真还是懦弱到不敢去想你现在的联盟就是一个刽子手!”沐遥抓紧自己的双臂步步紧逼。
“你有何证据,有什么证据是太后干的?”
看来,南宫丞相的确没有怀疑过太后。
“我没有,证据是陛下亲自毁了的。话已至此,丞相自己定夺。我们是朋友还是敌人,全在丞相一念之间。”沐遥裹紧披风,打算告退。
“那么,”南宫丞相叫住沐遥,“你的手是干净的吗?”
沐遥嘴角浮出一丝笑意,点点头,美目明亮,“至少在皇后这事上我的双手是干净的。”
离开丞相的目光后,沐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撒了谎。
次日,太后去寺庙为陛下祈福的路上遇刺,行刺者负伤逃走。
“娘娘,这事怎么处理?”冷意带着看热闹的表情说话。
沐遥吩咐,“当然全城搜捕犯人呵,她毕竟是当朝太后啊,我们甚是关心她的安危。”
“好,属下立即去办。”云锦肃然起敬,退了下去。
冷意轻轻一笑,云锦啊,有勇无谋。”
沐遥心领神会地笑了笑,继续道,“回宫后没有和楚斓一叙,明日安排她进宫一趟吧。”
“娘娘是怀疑万俟望辙?”
沐遥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冷意到底知道了多少。
沐遥整顿思绪,目光坚定,“现在我要给太后娘娘送去该有的慰问了。”
“恭送娘娘。”
太后宫中,皇后已经在床侧照顾着。沐遥没有要下人传达,站在屋门口良久,才轻轻推开门。
“太后可留意到行刺者的外貌特征?”
“蒙着面,看不出。”太后现在像个落败的斗鸡一样,暂时丧失了斗志,脸色苍白地垂着头。
沐遥点点头,“那就不打扰太后了,皇后好生照料着太后吧。”
沐遥走后,斗拜的太后双目像着了火,咬牙切齿,“你看,如今的华妃已经爬上我们头上了。”
“臣妾谨记于心,总有一天,华妃会失去她的一切。”
太后会心一笑,拍拍皇后纤细的手,“宫中总算有个明白人,不能再放任她胡作非为了。皇上的女人当中,哀家最喜欢你,你聪慧又善良。”
云深宫内,楚斓脸色淡淡的坐在那里,双目空洞。
沐遥屏退了下人,“他怎么样了?”
楚斓纳闷地瞥了一眼,“不知娘娘什么意思。”
“我们不说暗话,这是恢复内力的良药,你不必谢我。上次你帮我找的人,我很满意。”
楚斓终于说出了心声,“若是他有一天真的杀了太后,你们会怎么处置他,你保的了他吗?”
“若是我当家,我不会处置他,可是,云折归来的话,我有把握留着他的性命,不敢保证他的荣华富贵,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