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也都见过,上次找雨浩的时候,他们都有帮忙,不过那个时候,我还是季越名誉上的嫂子。
“我老婆。”季越只简单地说了这三个字,意思却已经很明确。
那些人似乎有些愣住,丹尼立刻说道:“发什么愣啊,叫嫂子啊。”
“嫂子好!”一群人连忙叫道,也都起哄道,“越哥,你这样太偏心了吧,这好事怎么就蛋妞儿一个人知道,对我们瞒得死死的!”
“滚,再这么叫我弄死你!”丹尼很生气的样子,跳过去就把那个人按在了沙发上。
看着他们打闹,气氛竟然意外的好,季越拉着我坐过去,其他人忙给我们让开地方。
“越哥,按规矩,迟到的人自罚三杯。”有人倒了满满三杯酒放到季越面前。
“好。”季越浅浅应了一声,端起酒杯递到了唇边。
我连忙就拽住了他的手:“你身上有伤,不能喝酒!”
旁边几个人看着我,又看看季越,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然后嘻嘻偷笑着。
我都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但还是不顾季越看我的眼神,硬是把他的酒杯夺了下来。
“嫂子,你这样多没意思啊,不然,你帮越哥喝?”有人坏笑着试探道。
一群人又开始跟着起哄:“对呀对呀,不能坏了规矩,嫂子走一个!”
从来没被一群人这样开玩笑,我的脸一阵阵的发烫,可是转头看到季越,他竟也是笑着,饶有玩味地看着我。
其实喝酒,我倒也不害怕,嫁进季家之前,为了挣钱,我也卖过酒,经常被那些客人灌酒,如果不是练得一身好酒量,我恐怕也早就失身了。
不过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尽管他们起哄,我也分得出来,他们都是开玩笑的。
怕给季越丢了面子,我端起一杯就喝了下去,烧灼的感觉在我的嗓子里像要着火一样,我忍不住就咳了起来。
立刻有人拿了水给我,我摆摆手,又去端另一杯酒,却被季越挡住了,他仰头就灌了下去,然后将第三杯也喝了。
旁边立刻有人叫好:“越哥和嫂子都是好酒量啊!”
他们喝的都是烈性酒,而且我已经很久不喝酒了,只喝了一杯就有些晕乎乎的,我扭头看着季越,刚想跟他说,喝酒伤口会发炎的。
他忽然扣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拉近,削薄的唇就贴了上来,白兰地的醇香弥漫在我们双唇之间,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
四周好像一下静了下来,不过也只有短短的几秒,接着便爆发出更大的起哄声。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看着接吻太过羞涩,我脸上的温度烫得惊人,怎么都褪不下去。
季越却像是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仍然在吻着我,唇舌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掠夺。
我的脑子似乎更晕了,身体也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的吻一点点地加深。
直到被他吻得失去呼吸快要缺氧,他才终于放开了我,看着我瘫倒在他的怀里,大口地喘息,他将西装外套裹在我的身上,一把将我抱起,边往外走,边对那些人说:“你们继续,记我的账。”
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我似乎还能听到他们在取笑刚才季越吻我的事,才意识到刚才有多丢脸,便把头埋得更深了。
季越低头看着我,笑着说:“别担心,你刚才的样子很美。”
什么啊,我担心的又不是这个!
都怪他,什么破规矩,肯定是他定的!
晕晕乎乎地被他抱上了车,他从另一边上来,又把我揽在了怀里。
初秋的夜有些凉,他只穿了一件衬衣,我碰触到他的皮肤,凉丝丝的,很舒服,正好缓解了我身上的燥热,我竟然就那么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我被一股奇怪的感觉弄醒,睁开眼睛,就看到季越伏在我的身上:“你在干什么……”
我的脑子混沌一片,竟然半天都反应不过来,但是我低头看去的时候,却看到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
“季越——”我刚叫了一声,就被他用唇堵回去了。
我的意识还不是很清醒,但是我看清了,这里是我们的房间,并不是在车上,我稍稍放了心,还好他还没有无耻到连做这种事,都要被别人发现的地步。
也许是因为他的动作不像以前那样粗暴,也许是因为喝了酒我的身体很放松,感觉到他进入我的身体的时候,我觉得很舒服,甚至环住了他的脖子,学着迎合他。
“季越,我爱你。”我脸上的温度还在持续发热,脑袋还是晕晕的,看着他的眼睛,就像在看着两颗璀璨的星辰,也许只有在这样的情境下,我才敢这么真实地表达自己。
季越不说话,只是吻得更深。
夜深情意浓,我们一次次攀上顶峰,直到累得睡过去。
早上我依然睡得很沉,听到季越在我耳边叫我的名字,我伸手拨开他,继续睡。
他似乎在床边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