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然后忽然把我从床上抱了起来,身体陡地失去重心,我一个激灵就醒了:“你干什么?”
我惊恐地看着他,防备地将双手撑在他的胸口。
这家伙可是有前科的,第一次被谢兰逼着勾引他的时候,他嫌做得不够,洗澡的时候都不放过我。
看着我的动作,季越嘴角勾起一抹腻死人的坏笑:“谢谢你的提醒,不然我都忘了,还可以这样。”
什……什么?
这家伙真的是,怎么可以这么讨厌!
又在浴室折腾了一番之后,季越终于放过了我,还很细心地帮我穿好衣服。
我却是有些担心他的伤,刚才虽然一直注意着,可还是沾了水。
“一会儿我陪你再去看看吧,反正也要换药。”我帮他把衬衣穿好,认真地帮他系着扣子。
他不以为意地笑笑,在我额头印下一吻:“一点小伤,不碍事。”
是吗?谁昨天看到流血,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可怜巴巴地在我这里寻安慰?
他拉着我的手下楼,到餐厅的时候,季业和林曼已经坐在那里,林曼看到我们,立刻喜笑颜开:“季越,雨彤。”
她今天穿一条浅绿色的旗袍,上面绣着兰花,头发盘起,有几丝碎发轻掩眉梢,虽然脸上的伤疤还有些浅显的印子,却已经遮掩不住她的风华。
“爸,妈。”季越的眼中,有着少有的柔和,像融化的白雪,晶莹且耀眼。
季业点了点头,看着我们坐下,手挡在嘴边,小声说:“我订好了机票,想带你妈去一趟法国,但是我怕她不跟我去,一会儿你们帮我劝劝她。”
看到季业这样小心翼翼,我便能想象出,年轻时他该对林曼是多宠溺。
“嗯。”季越笑了笑,在林曼的牛奶里放了冰糖,对林曼的任何喜好,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原本气氛一片祥和,如果不是季良进来的话。
他一坐下,就盯着我的脖子看,脸色立刻暗沉了下去。
我注意到他的视线,手不觉地抚上脖子,想着肯定是季越在那里留下了什么痕迹,越发地不自在起来。
还好季业在场,季良竟然没有发脾气,但是在我们离开的时候,他猛一下就把桌上的餐具全都挥到了地上。
我想回头看的时候,季越却揽着我的肩,把我拥到了外面。
在这个家里,林曼最相信的人就是季越了,可是季越还是对她撒了谎。
虽然我知道,季越也是善意,他希望这次旅行,能让林曼和季业的感情迅速升温,回到他们原本的轨道。
可是,对现在的林曼来说,季业就像个陌生人,她要怎么才能放心跟他去到一个陌生的国度?
林曼最终被说服,跟着季业走了,我站在台阶上,看着车子慢慢消失在大门口,心不期然地有一种失落。
“怎么了?”季越伸手理着我的头发,可他的眼神,总像隔着一层虚无缥缈的东西。
“这样骗妈真的好吗?”我扭头看着季越,他对林曼说,季业是带她去见她的家人,会让她想起失去的记忆。
季越收回手,双手插兜,也看着门口的方向,神色黯然:“以后你会明白的。”
我会明白什么?他什么事都不肯告诉我,什么事都是我一个人在猜,心里掠过一丝苦涩,我转身往回走:“希望吧。”
“雨彤,”季越叫道,“跟我一起去公司吧。”
我的脚步顿住,却好久没有回头看他:“我去公司,以什么身份?”
上次电梯事件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我不识好歹拒绝了他,也都知道我是季良的助理,说不定还在背后骂过我是跟季良有一腿,虽然那时候,我真的是季良的妻子。
他大概听出了我的语气不对,站在我身后,轻轻地抱住我说:“当然是,季家二少奶奶的身份。”
先是带我去见了朋友,又要带我去公司见员工,他这样,算是昭告天下吗?
刚才那一瞬的不悦,竟然就这么轻易被他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冲散,我觉得自己很没出息,可是他是季越,即使能听到这句话,都已经是很大的恩赐。
“你忘了上次,我在电梯里拒绝你了吗,别人会不会说,我是欲擒故纵?”我心里其实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只是想听他怎么想。
他伸手将我的下巴转过去,在我唇上轻吻一下:“我季越的女人,谁敢说。”
我还是没忍住,噘着嘴笑了出来:“油嘴滑舌。”
“你又在暗示我。”
什么暗示?我还没明白过来,他就已经将我的身体彻底转了过去,深深地吻住了我,身体力行告诉我什么叫油嘴滑舌。
好吧,这个男人,有的时候,真的让人很难招架。
我好不容易推开他,擦着嘴上的痕迹说道:“大庭广众的,你注意一下。”
季越站在那儿,忍不住笑。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我听到时,正准备回头,就见季良已经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