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你们养家,还需要偷厂里的东西来补贴家用,那你们就另寻他路吧。”
白子墨冷冷地道,他今天非拔掉这颗毒瘤不可。
“啊?啥意思啊?”
“你说开除就开除啊。”
两个中年妇女显然不买账,尤其是稍胖的女人,一听说自己要被开除了,撸起袖子上前推了一把白子墨。白子墨差点没站稳,连退了好几步才被王秘书扶住。
一群人本来就对这个突然出现趾高气扬的年轻人很不满了,这下子一群人的情绪一下子被点着了,开始围着三人吵吵起来,场面好像就快要不受控制。
“别吵,别吵。”
老马赶紧护在苏洛瑶和白子墨的身前,可不能让这两位有点什么闪失啊。
这群人虽然说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打发的,但是对老马倒是十分尊敬。老马一说大家都停了下来。
“大家先不要激动,这件事也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不管你是谁,厂里的事情就得按照厂里的规矩来办。你不是要开会吗,人也到的差不多了,走吧。”
老马伸手,人群中立马让出了一条路。
白子墨皱眉,看来这件事还真不是想象中那么好解决的。
所谓的会议室不知道有多久没人使用过了,到处布满灰尘,桌椅板凳也没有几件好的。但是一群人忙上忙下,没一会便打扫干净了,虽然比起公司里的会议室差了不止一点半点,可是也将就能使用了。
“瑶瑶,来,你坐这里。”
老马挑了一张最好的椅子放在会议桌正中间的位置,用衣袖擦干净了让苏洛瑶坐下,完全没把一旁的白子墨放在眼里。
“马叔,这位白子墨白总才是我们苏氏集团的总裁,让他坐这里吧。”
苏洛瑶笑笑,眼神复杂。
老马抬头看了看表情冷峻的白子墨,微微一笑:“我不管什么白总黑总,我只认苏氏集团姓苏,我也只认苏家的人。”
当初苏洛瑶的父亲创建这家厂子的时候老马就在他手下打工了,几十年来苏家从未亏待过他。
“我坐这里就好。’
白子墨拉过旁边的一架一直坐下,他并不在乎坐在那个位置。反正身份不会因为坐的位置不一样就有所改变的。
白子墨打量了一圈,说是全部人员都已经到齐了,可是白子墨数了数,最多不超过五十人,而且一大半都是些老弱妇孺,还有几个残疾人员。
“我先在我介绍一下,我是苏氏集团现在的老板,你们叫我白总就可以了。今天来就是为了考察一下,这个厂子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亏损而且一年比一年严重,还有就是考量一下这个厂子是否还有据需存在下去的必要。”
白子墨刚刚说完,人群中瞬间又沸腾起来。
老马也是一惊,这个厂子已经好些年没有人来过问了,这一来人竟然就说要关掉这个厂子,实在是太突然了。
“你啥意思,想关掉厂子吗?”
“那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凭啥你说关就关啊,咱们都在这这么多年了,全家就指着这份工作过活呢,你关了厂子咱们咋办啊。”
苏洛瑶也没想到白子墨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一开始他就已经想好了?可是怎么都没有跟自己商量一下呢?甚至连招呼也不打。不过现在的苏氏集团已经是白子墨的产业了,他想怎么样苏洛瑶好像都没有权利干涉,也没有必要向自己汇报。
“白总是吧。你可能不太了解情况,这家厂子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不是你说关就能关得掉的。”
老马笑着抽了一口烟,虽然不知道这个姓白的什么来历,但是这个厂子不是他一句话就能关了的。
“子墨,这会不会太突然了?”
对于这家服装厂,苏洛瑶也不是十分了解情况,可是多多少少也听自己的夫妻说过一些。之所以这间厂子每年都在亏损还可以一直存在,一方面是因为它师苏氏集团的第一家公司,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在这里工作的工人,都不是普通人。
白子墨皱皱眉,其实他也发现了。一家普通的工厂,工人绝对不可能全是些老弱妇孺,特别是这些人中,有些人可能瞎了一只眼,有的可能少了一只腿,严重一些的甚至只能坐着轮椅。只看现在的景象,说这里是家福利院也没有人不信。
“我也没说一定要关闭厂子,只是既然是企业,就不能一直这样亏损下去,不想被淘汰,就应该想办法进步。否则不仅这间厂子,整个苏氏集团都可能没办法在商界立足。”
白子墨此话一出,一群人瞬间没了声音。他们心里其实都明白,这些年这间服装厂早已经成为了整个苏氏集团的累赘。往些年有苏氏集团的其他项目撑着倒也还好,这些年苏氏集团大多数项目都在亏损,已经不止一次传言要倒闭,如果不是白子墨接手,苏氏集团上千员工恐怕早就没饭吃了。
“谁是管理财务的?”
虽然不太愿意,可是现在看来也只有先听白子墨的了,刚才在会议室和白子墨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