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躲在一茶铺等消息的周家母女两人怎么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她们竟然一同被押上衙门里的公堂,还是在堂外围了一圈围观路人的情况下。
两人皆有些害怕,毕竟一般的老百姓似乎都对衙门比较抵触。
齐月生一拍惊堂木,周家母女二人齐齐回了神。这才反应过来现在该做的不是举目四顾,随及双双匍匐于地。
“堂下所跪何人!”
“小民周家陆氏妇人,身侧是乃小民的大女儿周如眉,见过青天大老爷。”周家陆氏心里有些吊着,瞧见跪在堂中的人;她大概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了。
“好,既如此,抬头说话。”齐月生看着堂下的两母女,平时看戏时的眼脸此时却是染上几分肃穆。
“是。”陆氏抬起头,却也不敢直视公堂之上。
而周如眉折起身来,瞧见跪在一旁不置一词的苏和时,眼里既是惶恐又是忐忑的。她突然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了。
莫不是娘亲昨日所说之事败露,所以现在……
周如眉心中猜想着,脸色却是之后迅速白了下去。
“陆氏,本官问你;这木盆可是你家的?”齐月生让衙差拿着方才那只装过鱼的盆放到周家母女面前,依理审问。
“是、是……”陆氏答得磕磕碰碰,颤颤巍巍。
“那前一天,你们用这只盆装了八斤二两的鲜鱼卖与苏掌柜,可有其事?”齐月生一个接着一个问题道出口,犹如抽丝剥茧。
“……这、这……”陆氏不知如何回,竟是嗑巴了起来。
“是与不是?!”知县大人微眯起眼来,瞧着堂下的这两母女;突然厉声喝道。
陆氏被惊吓到,连连称是。脸上的颜色却也有些灰败下来。
而一旁的苏和却是冷淡的瞧着前面的公案,脸上平静地很。好似现在的这个案件,与她分毫无关般。她看着齐月生把她的账本拿出来呈给周家母女看,虽说她们不识字。然而知县大人亲自开口念出那鱼的重量,再把那鱼称给她们两母女瞧。
那一瞬间,两人倏然惨白下来的脸色说明了一切。
待齐月生审问的差不多了,他才明白;这两母女,与苏和是同一个村里的邻里。因为之前有些过节才会做出这样的荒唐事儿来。
不过好在,苏和及时察觉出鱼有异样;所以她做菜时并没有用过那鱼,可也因为看不出什么原因一直没有丢掉。现在反倒成了一桩周家母女作案诬陷时的有力证据。
合该陆氏妇人心术不正才会被人抓个现形,当下知县大人审判;公堂之上陆氏母女各打三十大板,牢狱拘禁半个月。念其现在并未真正出现被害之人,所以也就打打板子过了;另外周如眉卖与苏掌柜的那盆鱼不作数,所以倒卖得来之财应悉数还于苏掌柜。
再者与周家母女一同行骗栽赃的所谓食客,同样打了三十大板以儆孝尤,拘禁三天。
如此,这场闹剧才算堪堪收了场。
苏和被无罪释放,出了公堂,苏安与苏圆还有阿幸小陆他们等才真正松了口气。
周身的路人与他们道着喜,苏和笑着应下,可此时的心里却满是狗带与和谐过的弹屏碎语。
至于周家母女在公堂之上对她使得小眼神,苏和表示,她可不会眉目传‘情’。频率不在一个频道上,眼珠子瞪出来了都没有用。
就这样,这下毒之事有惊无险的就过去了。苏和让铺子里的伙计不要乱说,不然阿欢阿喜他们回来还得再提心吊胆一次。反正事情都过去了,再翻过来翻过去也无意义。
这一天,苏和趁着自己与和风小铺是处于受害人的位置。所以她打了一把感情牌,绘声绘色给来看热闹的路人食客们说各种‘体己话’。之后再提前推出一道下月初开发出来的菜单,以此来消弥这次让大家受到的惊吓。
如此,围观群众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当然是放开肚皮吃啊!
而且这次因为这件事,所以苏掌柜说新品菜色出关头一天不设限。对于他们这些来铺子里用膳的食客来说,这可真是意外得来的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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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一桩案子,齐月生松了口气。
也这才想起来,这林府的大公子还在他衙门等着他呢!
“林大公子,实在抱歉。方才因公事耽搁了会儿,还望林大公子不要见怪。”虽说齐月生只是个小小的知县,可好歹他是个混迹官场的。对待各行各业的人也有一套,对于如今像林大公子这般的,自然知道该如何拿捏分寸。
“无碍,只不过方才敝人听到前堂公府有些吵闹;可是出了何事?”林大少爷带着冷管事出现在齐月生的院中,此刻正喝着茶。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嗯……不知林大公子可晓得这城里的和风小铺?”齐月生想了想这事说出来也无碍,关于苏和这件事,现在怕是整个县城里都差不多知道了。
“识得,那和风的院铺还是前几年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