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大天亮,昨天木有更,其实我正在构思个短篇的。
写长篇太难熬了,这篇文都被我写崩了t^t话说南无这边。
好久没有在自己的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了,头一沾枕头就睡的死沉,完全不晓得自己师父和小雾那个后来者谈的如斯深奥,也不晓得自己的地位早在那小子身后了,自己自诩大姐大也被对方给无限死压,到了后来,南无才发觉这默默无闻最好。
不知道她是真的累惨了还是怎么,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傍晚,走出房间,整个院子被晚霞照的泛着红晕,那棵刺梧宽大的叶子也若盛满了胭脂,树下的青石桌旁一袭青衣独酌,骨节分明的手指远远看上去就像玉石雕成,泛着莹莹玉光。
这梅檀山上除去无常阁,住人的就只有两方院子,一方是师父所住的疏竹扶影居,另一方就是几个弟子所住的捻梅居。
这捻梅居很是宽阔,围成一个四方院子,中庭相距数十丈,每一方都有数间房屋,房屋外是一圈长廊,中间院子种有各种花草,还有一棵巨大的刺梧树,树干有两人合抱之粗,枝干上面滑溜溜的,看来几位师兄以前没少在这上面当过猴子。
南无跟着金蝉子上山后就一个人独霸着这捻梅居,刺梧树下的石桌俨然是自己平时消遣的个人场所,这一下见到自己的石桌上坐着这么一个人,脑袋还是木了木,半晌才忆起原是自己新添的师弟。
坐在石桌旁的男子转过头看着她,似笑非笑:“阿无,可是睡醒了?”
南无顿了顿才回道:“唔,是醒了,”
“过来坐会儿吧”
南无迈下走廊,忽地脚下踩着个小石头,脚一滑身体向前一扑栽进草丛里,这可把她摔的七荤八素的,耳边传来一声低笑,该死的怎么就给摔了呢,让人看了笑话,莫名地拔了两根草,才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不去看对方那张脸,径直坐到了石凳上。
南无不客气地拿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入口清香酣醇,但到了喉头却冰冷得让她不自觉打了个寒战,过后又从舌根回升起一股灼热,咂了咂嘴。
“这是冰雾火莲”雾沥看着她这个样子,含笑道。
“不错,很好喝,谁酿的?”
“我过去酿的,今早想起来了埋在什么地方,就把它给挖了出来”
南无发现他的脸有了一点变化,原先的稍显稚嫩也已不见,更加风华绝代,身形好似也拔高不少,坐在凳子上都比她高出一个头。
南无看他眼睛望着远处,不知在想什么,就没有说话,相对无言,自顾自地喝着酒。
天边火红一片,院子里静静的,霞光顺着梧桐叶的缝隙落下,洒在他的发上眼眸里,碎碎点点,南无觉得他现在真的很好看,过去她没有和别人这么安静的喝酒相处,现在忽然发觉,若是有这么一个人就这样静静地陪着自己,也是很好的。
晚间,坐在房内,南无撑着下巴看着桌上泛着绿幽幽微光的浮珑花,师父叫她自己收着七叶浮珑花,可她连这花有什么用都不知道,用手戳了戳花瓣,淡淡的凉意留在指上,微微颤动的花瓣飞出几点白光,明日要下凡一趟,这凡界的烟火气息她很是喜欢。
傍晚刚睡醒,现在又到了晚上她实在没法入睡,半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聊得很。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月光洒进屋里,院中静悄悄的,月光下的草木泛着淡蓝色的光。
南无趴在窗台上,抬头看着圆月,今天的月亮真亮啊,嫦娥仙子说不定在烙月饼呢,听说不久之后仙界有什么喜事,她在这须弥山境隔了个十万八千里,消息封锁啊。
忽然隔壁响起开门声,南无侧头,看到小雾走出门,在走廊边立了立,飞身到空中消失不见。
南无疑惑,这么晚了小雾出去干什么?她是茁壮成长的青春期小树,好奇乃天性,想都没想就翻身跳出窗,把窗户关好后,向着小雾消失的方向飞去。
这月光着实给劲,飞身在云上,能够清楚地看到下面连绵的深色群山,身边云雾被风吹的漂浮的很快,前面的人影被流云不时遮掩,南无用衣袖挥了几挥,但也只能将自己面前的雾挥去。
就这样飞了有几百里,经过一道峡谷,谷中渐渐升腾起大雾,南无什么都看不到,想用术法除去,但又怕被小雾发现,立在山顶的一块石头上,左面不远处掠过一个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远方飞去,南无立马跟了上去。
前面的身影向着西面飞去,南无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黑影去的方向,好像是西极的无痕山脉。
据说无痕山脉困着魔界的元祖非婴,他当初犯下大错,扰得七界生灵涂炭,其他六界联合才堪堪把他打败,当年世尊就是因为用全部法力封存了他,才导致世尊寂灭。
后来非婴被困在无痕山脉之下,几十万年来也从未发生过什么动静,各界之人也都未担心某一天会被放出来,毕竟,当初的佛界世尊可是法力至高,七界难有人与之匹敌。
黑影落在了山前,南无悄悄地躲在一旁,偷偷地看着他究竟要做什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