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鬼鬼祟祟地在附近东找西找,不知在找什么。
借着月光,南无看到他背上背着个东西,在月光下反射着一丝白光。
黑影在附近查看了一番,回到原点,在脚边踩了几下,忽地被绊倒,“哎哟,”刚发出声,被他一下捂住嘴,小心地左右看了一圈,发现周围没什么动静,放下手,坐在地上低声地骂骂咧咧,“妈的,痛死老子了,不行,得歇一歇,”
南无看着他懒懒地坐在地上,听到他的声音,奇怪,不是小雾,那这人是谁?
月光明亮,风止树息,一个人偷偷摸摸地出现在这么个可以说是禁地的地方,是好人还是坏人?南无在分辨不出敌友的情况下,决定好好试探一试探。
对着旁边的树林施了个诀,地上的藤蔓扭动起来,在林子里发出细细簌簌的声音。
听到声音,那人忽地立起来,一动不动,只听到他嘴里哆哆嗦嗦地说着,“谁,是......是谁在那里?给老子出......出来,老子饶......饶你不死,”僵硬地扭着脖子四下偷瞄。
南无看着他那个样子,心下有了底,这人不具有威胁性啊,还是现身吧。
她从树后走出来,一身白衣,身形纤瘦,衬着月光照着的一张脸泛白,那人一看险些翻个白眼就欲昏倒,晃荡着身体站得颤颤巍巍。
南无来到他身边,歪着头看了看他,道,“你是何人,来这做什么?”看着他昏昏沉沉,伸手准备扶一下他。
刚欲昏倒的某人一听到这么个好听的女声,一下来了精神,睁开眼,炯炯有神,“呔!哪里来的妖物!”忽地看到面前的人向着他伸手,还以为要对他不利,吓得蹲在地上,“啊呀,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小的误入此地,真的不是有意的,”
南无放下手,低头看着他,想着自己还是要走亲民路线,咳咳,虽然她是大名鼎鼎金蝉子座下唯一女弟子,经常受外人尊敬,但她一向保持低调谦虚的心,这声大仙让她颇为受用,轻声说道,“这位道友,想来你是误会了,我只是路过的小仙,无甚恶意,”
地上的人听到她这么说,静了一静,忽然来了气势,站起身挺着胸,双手背在身后,“哦,原来是路过的啊,本帅就不同你计较了,你继续路过吧,该上哪上哪,”
南无,“......”
她略微思考了一番,说到,“其实我不是路过的,听说这里有宝贝,我就趁着晚上来看看,”
那人哼了一声,“什么宝贝,这里关着的可是我们魔族元祖,你还是到别处去寻宝贝吧,”
南无大惊,一脸敬仰,“原来是魔族元祖,那可是个当年的风云人物啊,那您是......?”
他一脸得意,对南无的反应相当受用,“那是当然,我们元祖可是绝对的至尊,深受魔族子民爱戴,哪是你们这些小人物可以觊觎的,总有一天我们魔族会重振雄风一统七界!”
说完咳了咳,“我嘛,就是魔族中最强大的咏风城的......居民,”
南无满脸敬佩,拱手道,“原来是魔界居民,真是幸会幸会,”
那人伸了根指头弹了弹额前的黑发,得意道,“看你很有眼识,勉强呆在这吧,让你见识见识我魔族元祖重现于世的神迹,”
南无朝着四周瞧了瞧,疑惑道,“你们元祖要出来了?”看看天看看地,“敢问兄台,你们元祖怎么出来?”
那人轻蔑地看了她一眼,感觉她问了个弱智问题,往背上一抽,明晃晃的东西划过南无的眼前,仔细一看,原来是把锄头。
“你拿把锄头作甚?”还是一把精巧的小锄头,锄柄上刻着简单的花纹,原来先前他背在背上的是这锄头啊。
那人又眄了她一眼,“元祖被关在山下,我当然是要把他挖出来,”
南无“......”
仰头看看面前连绵的高山,又低头看看他手中小巧的锄头,莫不是这把锄头有什么玄妙?
“兄台,你不觉得这样太难了么?这得挖多久才挖的到啊,”
他不耐烦地说,“我说你怎么这么说?什么要挖多久,我可是有恒心的人,这点困难有什么,”
南无在心中着实好好对他敬佩了一把,双手抱拳,“我敬佩你!”
他摸了摸锄头,从衣襟取出一条丝巾,仔细地擦拭着雪亮的锄刃,吹了吹上面不存在的灰尘。
“你想啊,我一天挖它个一百尺,十天就可以挖个一千尺,一个月就可以挖三千尺,这样不出两月,绝对可以挖到地下的秘地,”
哈哈笑了两声,“到时元祖出世,一看到是我把他救出来的,少说也得封个大将给我当当,”说完又瞟了她一眼,“要是你早些归顺于我,到时我也可以给你在元祖面前说说好话,跟着我混,有我的吃就有你的吃,有我的酒喝就有你的酒喝,怎么样?考虑考虑?”
南无想到他那一天一百尺的计划,内心感叹,真是个宏伟的计划啊,不消说这无痕山的地儿全受术法所控,就是这几十万年来的所积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