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臣子们勾心斗角,更是嗤之以鼻,可带来的是什么?一心效忠自己的兄弟,自己的左膀右臂,被他们陷害致死,最可笑的是,自己当时还深信不疑,间接地害死了她。
现在,他学会了平衡利弊,学会了收敛,可是也失去了当初支持自己的人,亦失去了当初那份勇气,听完了她的那番话,让他也不禁升腾起当初的豪气,抬手抿了一口茶,幽幽清香的之后,至于苦涩与回味。
“无碍吧。”秋韵在炮制一种新的药丸,不断地倒腾手中的药材,眼神都没给洛羽一个。
“师父,我可能犯错了,我把皇上。。。。。骂了。”洛羽想了半天,憋出来这么一句,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完全没有刚刚的气势。
秋韵听到这话,捣药的手抖了一下,砸在了自己的手上,洛羽只是从身上掏出药来,默默地帮秋韵上药,秋韵这样的事他实在是做了太多次了,洛羽一开始还会说他,后来演变成习以为常了。
“皇上不会是那种小人吧?”洛羽一边上药,一边小声念叨。
“不会,他言笑不羁,虽然如今深不可测,但当时他没发作你,就绝不会在背后施压与你。”秋韵不清楚他们说了些什么,也没有好奇心去知道,只是在重复一个事实罢了。
“言笑不羁?”洛羽忽然间想起了刚刚脑海中那个言笑不羁的声音,忽然间变了脸色,煞白煞白的,秋韵皱着眉,生怕她的病情反复。
“小羽,你还好吧。”秋韵赶忙搭上洛羽的脉门,最终发现她忧思过度,不禁升起阵阵恼怒,这才刚来不到五天,就成这样了,再过一段时间,那还得了?重点是,病人根本就没病!
“师父,怎么一提到皇上,你就这么激动?”洛羽悄悄地远离秋韵,师父这个样子是她七年间从未见过的,从接到皇上的信开始,师父的脸色就一直不好,难道两人之间有什么过往?难道当初皇上一怒冲冠为蓝颜?洛羽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但皇上看师父的表情,好像真的剪不断理还乱。
“小姐,那姑娘醒了。”伺候血衣姑娘的丫鬟飞虹,走进来禀报。
“我去看看。”秋韵懒得回答洛羽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言多必失,况且洛羽的聪慧本就异于常人,说多了被发现什么就不好了。
“不,我要去。”洛羽一听这话,赶紧把那些杂七杂八的放到一边,精神了很多“这件事与我息息相关,况且我。。。。。有很多事要问她。”她本想说她和皇上夸下海口要策划一件大事,拉下刑部尚书,但想到师父那张臭脸,生生的憋了回去。
“你休息休息吧玩了一天,也该累了。”秋韵不想洛羽劳思过度,思考事情,是极耗心血的,想得越多,身体修复比不过消耗,早晚会油尽灯枯的。
“不累,不累,一点都不累,人是我救的,我当然要负责。”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问心无愧,其实能不累吗?今天一天经历的事,比过去七年中的任何一件事信息量都要大。
秋韵说不过她,只能由她去了,结果一进门,就看见一个人影跪在了自己的身边。
“谢小姐的救命之恩,玉兰这辈子结草撷环也难报小姐的大恩大德,只能在此拜谢小姐救命之恩。”说着又给洛羽磕了一个头。
“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我救你回来,可不是让你作践自己的啊。”说着亲手扶着玉兰起身,仔细打量玉兰才发现,这是个小美人啊,不是美得倾国倾城那种,是小家碧玉,美得精巧。
“多谢小姐。”玉兰起身后才发现秋韵的存在“这位公子实在抱歉,是小女子刚刚失礼了。”说着盈盈一拜。
“无碍。”秋韵点了下头,就出了房门,这样的女子,洛羽比他更合适,虽然医者眼里无性别,但女病患首选还是女医者。
“我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了。”洛羽把人撵到床上后开始诊起脉来,发现除了身体有些虚,其他倒是一切正常,不禁感叹她的求生意志。
“小姐,玉兰并无大碍,明日便可下床走动,也不好总是叨扰小姐。”玉兰说着想要再行一礼,洛羽头痛得厉害。
“你有什么难处,说出来,别做傻事,你现在的身体,能做什么?你有银子吗?有力气吗?你知道要斗的人是谁吗?”玉兰心里想什么她差不多是知道的,但是她绝不想让这样的女子做出傻事。
“小,小姐,都知道?”这回惊讶的是玉兰,她什么都没和她说,只言片语见,竟能推测到她想要做什么?
“差不多,你难道不是想杀了刑部尚书?”洛羽淡淡的说道,一般人报恩只会说什么这辈子为奴为婢,做牛做马,可她却说结草撷环,叩谢自己,简直就是在做最后诀别,恩情下辈子报的意思吗?
“小姐睿智。”玉兰真是心服口服。
“好了好了,为什么?我要原因,还有。。。。”洛羽想是想到什么“还有,说话别老是文绉绉的,痛快点,啊?”
玉兰,这才说出了一段骇人听闻的大事,这件事搅动了京城风云,引出了一串阴谋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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