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芷妃醒了?要见我?”洛羽给那女子上了药后,秋韵就告诉她芷妃要见她,没想到洛羽的反应会这么大。
“是,是,我是让她喝了两三天的黄连水,不醒也难,可是她一定会报复我的,师父,就说我生病了,不去不行吗?”她可不认为能想出这种方法来邀宠的妃子,有多么心善,只能可怜兮兮的求秋韵。
“你不必担心,有我在,芷媛伤不了你。”随着柔然的风,好听的声音,飘入耳畔,严昔明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身边。
“芷妃是皇上的宠妃,到时芷妃娘娘要是为难民女皇上夹杂在中间,势必会左右为难,倒不如避而不见。”洛羽不知为什么,对严昔明,她始终都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前世相识,在今生相见。
“有我和皇后在,你大可放心。”严昔明心中一疼,当初他的羽儿也会这样,宁愿得罪权贵,也要为他着想,羽儿死后,芷妃的自私,后宫女人的争风吃醋他不是不清楚,而是倦了,伤了,累了,也懒得管了,眼前的这个人唤回了他尘封已久的记忆,这次他决不允许,芷妃动她分毫。
“皇上?”洛羽和秋韵同时疑惑的看向出神的严昔明,不知道刚刚说的话他有听到?
“刑部尚书?你问这做什么?”严昔明疑惑的看着洛羽,刚刚他在出神,可洛羽说的话他还是一字不差的听到了。
“就是觉得他的下人仗势欺人,他的品性,想必。。。。”洛羽下面的话虽然没说出来,严昔明却是知道了。
“是不怎么样,而且刁钻狡猾,偷奸耍滑,贪污受贿的事没少做,可是要动他,没有证据是动不了的。”朝政是他的心腹大患,这些官员办事拖沓,言行不一,阳奉阴违,说起大话来那是一套套的,做起事来,令人不敢恭维。
“皇上直接罢免就可以了,留着这些蛀虫。”秋韵波澜不惊的脸上,依旧是淡淡的情绪,即使他很厌倦这样的人,这样的事。
“我这里有一个由头,可以发做一下他,只不过伤及不了根本,有些遗憾。”洛羽想到了屋里躺着的那个女子,逃出来的,想必也是经历了许多不堪回首的事。
“嗯?”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严昔明的是疑惑,而秋韵则是迷惑。
“即使是皇上,也没办法发任意的发作官员,即使你知道他贪污受贿,但没在明面上,办了人家,就会有一对官员求情,行贿者,受贿者人人自危,可以说在朝堂上毫无名头的发作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群体,皇上再杀伐果断,也绝不可能全部都杀了吧?”洛羽把脑袋转向了严昔明,像是在询问自己说的对不对。
“是这样没错,可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严昔明凤眸中满是赞赏的神色,可是秋韵不擅长这个,自然也不会教自己的徒弟这个,那她是从那学来的?七年前,她未成为秋韵的徒弟,七年间忽然间冒出来,身份,背景,干净的跟张纸一样,什么都查不出来,她到底是谁?
“不清楚。”她还真不清楚,比如,从未入过朝堂,便懂得这些利益分配,从未学过武功,当危险来临时,好像是习惯使然,就懂从哪里出拳最有威力。
严昔明没想到洛羽会这么回答跟他的羽儿很像。可是,明明是两个人,怎么给自己的感觉却又那么熟悉?除了性格,音容笑貌,甚至连字迹都不一样,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没关系,到底是什么事?”严昔明对着洛羽笑的温柔,不同于刚见到他时那种高高在上,而是亲切,张扬。
“我们见过吧。”这话说出来,洛羽心里就呵呵了,怎么可能?见到牌位,她说她见过白琼,见到皇上,她也说她见过皇上,这样的事情,连她自己都不信。严昔明显然也想到这个问题,挑着眉毛看着洛羽。
“不是,皇上,是这样的。。。。”洛羽觉得解释不清了,灵光一闪,接着她的话继续说她今天遇到的那个姑娘。
秋韵早就被严昔明支使走了,这剩下两个人在湖心的亭子中,绿水围绕,静谧了岁月,温暖了时光。
“可是,你知道吗?”严昔明听后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目光深邃的看着面前的茶杯,以他多年的直觉,那姑娘的背后一定有故事。
“嗯?”洛羽看向严昔明,不明白他要说什么。
“事件太小,证据不足,伤不了刑部尚书的根本,怪罪下去,也只能是一个小罪。”严昔明要的是惊天大事,这样的小事恐怕衙门,或是京兆府都不会受理。
“那皇上觉得什么是大事?知道皇上谋划的是千百万的性命,一条人命算不上什么,可我作为医者,一条人的性命和千百万人的性命,没有丝毫不同。”洛羽平静的说完这一番话,好看的眼睛如古井深潭,美得睿智深沉,同时也冰冷彻骨。“既然皇上认为刑部尚书朽木不可雕,那在下会给皇上一件大事的,希望到那时,皇上能公平裁决。”说完恭敬的施了一礼,走出了煮酒亭。
严昔明没有怪罪,也没有气愤,只是觉得悲哀,曾几何时,他也是张扬嚣张,不可一世,为人处世全凭喜好,平衡官场权利,他不屑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