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昔明挑眉看着殿下一身凌厉之气的弟弟,看了看弟弟身后的人,一言不发。
怡亲王也是一言不发的看着严昔明。
“为什么?”这次说话的不是严昔明,而是洛羽,用难以描绘的目光看向怡亲王身后的中年清瘦的谋士。
“我听不懂姑娘在说些什么。”谋士笑如春风的望着上面的两个人。
严昔明则是一话不说,直接拿起桌子上的茶盖照着谋士的脸上扔去,严惜谷想要拦住,严昔明的速度还是比他快,茶碗的盖已经划破了谋士的脸颊,不过让人惊讶的是,谋士的脸没有出血。
“师兄,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洛羽冷冷的说道。
“呵~”那个谋士笑了一声“看样子你是恢复记忆了。”洛秋韵揭开来了□□,露出了苍白的脸,由于长时间戴面具,脸色十分的苍白,不见血色。
“严昔明!你要是识趣,就让出皇位!”严惜谷拿剑指着站在高位上的严昔明厉声说道。
严昔明依旧是悲哀的看着他,皇家没有什么真正的亲情,为了这个位置,费尽心思,得到的究竟是什么?还有洛秋韵?当初的好兄弟?为什么如此的算计他们?
“怡亲王是觉得自己大权在握了?”洛羽有些好笑的看着严惜谷,嘲弄似的问道。
严惜谷挑了挑眉。
“我们的恩怨该从何说起呢?”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面无表情。
“你又何必趟这浑水?”严惜谷有些厌恶的看着洛羽。
“问得好!”洛羽坐在大殿的台阶上,慢悠悠的说道“既然您这么说了,那就是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呗?”洛羽抬头问道。
“从哪说起?那就从你是怎么陷害自己兄弟开始吧。”洛羽悠悠的说道。
“你什么都知道,可是那个皇帝却什么都不知道,好无能啊。”严惜谷说罢哈哈大笑了两声“真是无能啊。”
洛羽没有说话,只是像严昔明一样嘲弄似的看着他。
“朕错了,不应该这么天真看待你们。”严昔明只说了这句话“拿上来吧。”
“当年,假传圣旨害的月妃偷盗兵符的信件在这里。”洛羽指着那个经过精心打理的信封“这两个人,一个是作证白琼白将军与北辰通敌的人证,另一个,是格尔王爷的手下,洛桑。当初可是两头假传旨意啊。”说着扬了扬手中的两张纸“现已招供,当初受何人指使!”
严惜谷嘲笑洛羽“你还真是天真,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京城的四大家族,三个家族在我的掌控之内,朝臣更是大多数在我的控制范围内,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觉得有用还是没用?”洛羽看向秋韵平静地问道。
“我们的准备不会没用。”换句话就是有用呗。
“当初,大皇兄谋反,内在是你挑拨的吧。”严昔明叹了口气,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太医院的院判也是你的人吧?你甚至利用了白琼的死,让朝臣们对朕心怀怨恨,都是你的手笔吧?廉亲王全部都说了”严昔明坐在皇位上,叹了口气。
“你觉得朝臣都是你的人,那里来的自信呢?”严昔明终于有表情了,不过是一种很邪魅,很诡异的表情。
“当然。”严惜谷拍了拍手,结果出来识的人莲嫔的家族,原本白琼的部下,还有诚意十足的薛涛!这?
“你以为朕是瞎的吗!”严昔明一派扶手,底下的朝臣们纷纷跪下,顺从的不得了,洛羽也跪了下来,低下头嘲讽的一笑。
“不着急,本王还有军队!还有三国的士兵。”
“都这时候,你还称本王,可见你的信心是多足。”严昔明调笑的看着张牙舞爪的严惜谷。
“皇叔手里的军队你清楚有多少,京城的禁军有多少,就凭你那点军队?”严昔明仿佛见了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冷笑几声。
“这?”还不等两人反应,武将就已经将两人压住了。
“有个人,师兄还是见一下吧。”洛羽淡淡的说道“虽然八年前的事情,大家都清楚是个误会,可是,原本经过还是公布于众的好。”
严昔明点点头,老医仙,君箫都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洛秋韵,本就是有野心,甚至其中包含了某种不为人知的感情,对白琼是又爱又恨,那个人本就是天上的月光,求而不得,自然生了反心。利用严惜谷,还有白琼的身份,谋划了一个天大的陷阱。
老医仙知道后,秋韵为了防止自己的师傅卖了他,干脆给自己的师父也下了□□,用错误的药,耽误洛羽的病情,好让她慢性自杀。
唯一的变数就是洛羽恢复记忆。
“南召不会出兵因为南宫离,我曾经救过他的命,北辰早就有格尔王爷压住了,我也没想到的是,北辰的皇帝亲手害了自己的儿子!”洛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而且,你的漏洞太多了。”严昔明冷冷的看着他“对白琼的感情太过明显!自己不在佰草山的日子恰巧与谋士出现的日子吻合。”
洛秋韵惊讶的看着严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