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农花,中国人,现在在加拿大,17岁要18了,在人生中最重要的这一年……
……
大概会死去。
我看着那个男人,眨了眨眼,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办,男人看着我,张嘴问:“钱重要命重要?”
“……对不起我很没有出息的我觉得钱和命一样重要。”我有些害怕的移开了视线,下意识的抿起了嘴。
怎么办……
这个男人说不定——
是抢劫杀人犯什么的。
其实那时候我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就是没想到那么黑暗面而已,就见男人哼了一声,收起了刀说:“妈的,大垃圾!”
……是的,这男人说的也挺没错的,我的确很垃圾。
我想着,看着那个男人,大概也明白男人为什么骂我垃圾,因为我把钱看得和命差不多,如此低贱什么的。
我一时间陷入了极度的自我厌恶内心,就像第一次做咖喱的时候把咖喱做成了咖喱汤的那种感觉,咖喱汤?不,说不定是咖喱粥,总之和咖喱饭打不上边。
……
“喂!!!他妈的这里是哪里!?”男人又吼道,看起来他用极其粗暴的方式把自己的伤口用那几条毛巾给包扎好了,我有些害怕的答道:“……加拿大。”
对不起我知道这时候开玩笑不大好,但是这时候我的脑子里已经一片混沌,也和现在不是一个次元——
好吧我承认是因为我的地址太难记了,我从来都没有记住过我自己的地址,因此也被东子嘲笑过好几次。
“喂!!!!!?你他妈是不是玩老子啊!!?老子当然知道这里是加拿大啊你麻痹!艹!”
几句脏话下来,我的面色已经不大好了,我战战兢兢的在男人的视线下遮住了脸开口道:“对,对不起,我记不住。”
“你麻痹这个傻子!!!”男人怒气冲冲,看起来想要下床:“如果不是脏了我的剑!!真他妈想杀了你——出口在哪!?”
我急忙阻止开口道:“那个……现在最好不要出去……”
外面都是大雪。
“……”男人仿佛是想起了什么,又用我不知道语言骂了几声,随后起床,扯住我的领子,开口道:“妈的!!!!给老子做饭去!!!!”
吼完,男人做回床上,又不知道在自言自语起了什么,看起来很烦躁,回过神来,见我还看着他,开口喊到:“妈的你不会做饭么!!?”
我转身快速下楼准备做饭,男人骂骂咧咧着,就见斯帕克看着我,貌似以为我要给它准备吃的,准备个屁咧!!!!!
我在心里骂道,几十分钟前才给它加的饭菜,现在还想要,是不是不拉肚子不的教训啊!?
想完,我抽了抽鼻子,想到了男人刚刚的话——
【你他妈想给老子活下来——就给老子挂了那通电话!!!!!】
……不可以报警。
……要活下来。
……也要拿到钱。
我想着,看着烤箱加热着的千层面,沉默的抱着自己的手臂,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好。
千层面加热也是要加热个几十分钟,虽然用微波炉可能会快一点但是会焦。
……
我是傻子么,直接给他焦了食物不就好了!!!!
“妈的做个饭那么慢么!!!?”这时候,白发的男人从楼上下来,搞得我一惊,指着烤炉开口道:“……等。”
一个字,貌似就让男人青筋爆掉,他一把拿过盒子,看了眼吼道:“妈的微波炉对你来说是什么啊啊啊!!?”
“会焦……”我握着手开口道,男人吼道:“你他妈说话大点声!!”
“会焦啊啊啊啊啊啊!!!!!!!”我下一瞬间立刻喊道,也大概是人受不了了指着男人开口说道:“说起来你到底是谁啊!!突然出现在我家里!!!把玻璃打坏了!!!!身上带着这么严重的伤!!!!还说奇怪的话啊啊!!!!我好心把存粮给你吃你还嫌我做得慢!!你还是不是人啊!!!”
“……”大概被我这一吼吼得有些矇,也大概是因为真的没见过比他还大声的人,男人直直的看着我,大概是想从我身上看出什么忐忑。
……妈的,真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功力叫做想哭就瞬间梨花带雨。
梨花带雨惹人喜什么的。
我想着,就见男人沉默了一下,眯起眼看着我说:“你应该先说自己的名字吧?”
“陈,陈农花。”我答道,并且迫切的希望男人不要知道后面两个字的意思,外国人哪能知道那么……
就见男人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好笑,上下打量了一下农花,眼神变成怜悯——
你在怜悯什么啊!!!!!!!!!!!
那眼神给了我一阵恼火,我在内心骂骂咧了继续,不满的环着手,开口道:“那个……你呢?”
“哈!!?”男人把盒子扔到了不可循环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