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正起身子,好以整暇地望着岑小魂,可以啊,只是一个上午就识出了他的身份:“你怎么知道我是白若瑾?”
这就是承认了。
岑小魂撅着嘴,不想解释给他听。
白若瑾沉思了一下:“你告诉我原因,我给你涨工资。”
岑小魂大眼睛一下子神采飞扬,在钱面前,脾气算什么!她就是宁为五斗米折腰,一说涨工资,能连脊椎骨都折了的人。
要问白若瑾为什么会知道岑小魂如此爱财,这还多亏了一份详细的档案。李教授刚开始提供了近三十个助理人选,环肥燕瘦,各个学院,各个专业,各种脾气,而岑小魂之所以脱颖而出,是因为白若瑾一眼就瞄到了档案上写着岑小魂为了三十块钱生擒猛匪的英勇事迹。
岑小魂为了还没有见到影的工资,耐心十足地向白若瑾解答疑惑:“首先,鞋柜里只有一双男士拖鞋,而且你还穿上了,虽然大神之类的都有一些怪癖,但我想你应该不会有和你父亲穿一双鞋子的爱好吧?”
最后,语气明显调侃。谁知白若瑾毫不羞涩的回答:“嗯,万一我就是有喜欢和自己的爸爸穿一双鞋子的怪癖怎么办?”
岑小魂也毫不客气地反击道:“本来我是不会相信你有这个怪癖的,但是自从见了你这个人之后,我觉得你有这个怪癖的可能性很大。”
白若瑾咬咬牙,很好,伶牙俐齿。
“只是这一个方面,我还是不确定你到底是不是白若瑾。”
岑小魂接着分析:“后来你说你是白教授的儿子,但是你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一般做自我介绍的时候会说‘你好,我是白教授的儿子,白若瑾。’重点是在白若瑾三个字上,而你自始至终都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白若瑾辩解:“你叫我白叔叔,一个长者对一个晚辈不介绍名字也是合理的。”
岑小魂似笑非笑:“是你先说你是白教授的儿子,我才叫你白叔叔的,还是你的意思是你就长着一张叔叔辈分的脸。”
白若瑾被呛了一下。
岑小魂再次不怀好意地问道:“对啦,白叔叔,你今年贵庚?”
白若瑾瞠目,贵庚,这是问老人的吧?
岑小魂在他还没有说话的时候就接着道:“不对,我用词不当了,您今年高寿?”
擦!还不如贵庚呢!
白若瑾生平第一次被人呛声,咬着牙回答:“鄙人今年三十二岁。”
岑小魂满脸失望:“哎,比我整整大了十岁,好老!”
白若瑾一向骄傲的自制力今日全部破功,默念了几遍清心咒慢慢平复心境。
“还有呢?最后从哪里发现的?”
岑小魂指了指桌子上的资料:“这些资料后面都盖着白若瑾的印章,上面的字迹肯定是白若瑾教授的,而且有些地方的墨迹是刚刚添上的,你上午又在那里写来写去,所以……”
白若瑾满意的笑了:“不错。”
岑小魂却更加失望,对白若瑾嫌弃的态度一目了然:“我还以为你是个大神级别的,没想到连这么简单的蛛丝马迹都没有考虑到,那怎么抓坏人啊?”
白若瑾平息下去的火气一下子上来:“臭丫头,我是心理学家不是侦探,抓什么坏人!”
我靠!靠靠靠!!!
从来都是接受别人崇敬目光的白若瑾第一次被一个连茅庐都没出的丫头片子给鄙视了,还鄙视得那么彻底。
岑小魂吐吐舌头:“好啦,我和你开玩笑的,你还心理学家呢,这么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还怎么给病人看病?”
白若瑾这次绝对相信,李教授那个老家伙找这个丫头是来给他添堵的。白若瑾被岑小魂气得已经完全忘记,当初选择岑小魂是他最后一锤定音的,李教授只不过是提供了几十个参考,不小心把岑小魂给参考进去了。
“不过……”岑小魂托着下巴,食指有规律地一点一点,认真地思索,“白教授,你为什么会选我做助理?”
白若瑾和岑小魂一起坐在地毯上,没好气地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一副没长骨头的样子,可偏偏这个动作由他做出来,慵懒中透着高贵,像是一只躺在阳光下舒适的波斯猫,岑小魂晃了晃脑袋,这是什么幻觉!
白若瑾解决她的疑惑:“你的资料上写着,岑小魂同学,路见不平,勇擒匪徒,究其原因,是匪徒逃跑时,不小心刮破了她新买的价值三十元钱的书包。啧啧啧……我这辈子还没见过真正的活生生的视财如命似你这般的人,所以我想见见本尊,顺便看看能不能做一次罕见的心理治疗案例。”
岑小魂呲牙。
白若瑾没说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资料上写着,在一次孤儿院的志愿者活动中,所有的人都是刻意装出笑容,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和那些孩子交谈,小心谨慎,连心理学的学生也是刻意避免他们自以为的敏感话题,只有岑小魂和一群孩子跳兔子舞,还……跳得很欢快。
岑小魂在那次志愿者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