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岑小魂留在了别墅。
想起来,岑小魂就怒气冲冲。下午整理资料,不知不觉天都黑了。这里是别墅区,本就不是繁华地带,公交车早就没有了。
正常的男人都会说一句:“没事,我开车送你回去。”
白若瑾显然不是,他的反应是:“天黑了啊?小魂,那你就顺便做个晚饭。”
岑小魂握拳,为了回到学校,忍了。
吃完饭,岑小魂将碗筷收拾好了之后,搓手对白若瑾谄笑着:“白教授,你看,太晚了,你是不是该送我回去了。”
白若瑾很稀奇:“回去?回哪去?”
岑小魂以为白若瑾装傻充愣:“回学校啊?”
“噢——”白若瑾恍然大悟,“我说过要送你回去吗?”
岑小魂咽了咽口水,向后退了退:“白教授不送我回去,我要……睡在哪里?”
白若瑾看到岑小魂眼里的不安与防备,忍着笑出口的冲动,装作色迷迷的样子,那邪魅又性感的模样,岑小魂日后说,她从来没有见过猥琐的……那么帅气的男人。
“你说睡在哪里?”白若瑾拽过岑小魂,将岑小魂虚搂住,嘴唇凑到岑小魂的耳边,热气撩得岑小魂全身起满鸡皮疙瘩,“睡在我床上,如何?”
最后两个字带着婉转的尾音,性感、诱惑。
白若瑾打算伸出舌头舔nong岑小魂的耳朵,理智强力制止了这个旖旎的念头。
首先,他要是真做了,就是真的变成调戏了,再就是,他要真舔下去,以岑小魂的性子,他的舌头得遭殃,第二天的社会新闻头条就是著名心理学教授夜间调戏小助理不成反被割舌,流血不止而亡。
一世英名毁于一晚。
岑小魂对老师这个行业的人有着莫名的崇高之情,要不是白若瑾这些日子留给她的印象实在不好,她也不会被他骗过去,可惜,白若瑾在她心中的印象实在烂透了。
岑小魂没有惊呼,一掌朝着白若瑾劈过去。
白若瑾一只手轻易抓住,还没有等到岑小魂伸出第二只手就被他反剪到身后。
白若瑾低笑:“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好了,逗你玩的。”
说完就松开了岑小魂。
岑小魂见他真的是逗弄她,美目一瞪,这好玩吗?吓得自己一身冷汗。
白若瑾玩笑着:“我只是很好奇,你怎么不喊?”
岑小魂斜睨了白若瑾一眼:“喊有用吗?”
这里家家户户隔着很远,恐怕她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听到。再说院子那么大,估计她的叫声连院子也飘不出去。
白若瑾摸了摸岑小魂的头:“你睡客房。放心,叔叔我没有恋童癖。”
恋童癖?我是“童”吗?
岑小魂低头望了一眼胸部,然后抬头怒瞪双眼,不想和这个没长眼的男人争论:“白叔叔,我去睡了。”
白若瑾挥挥手:“乖侄女,快睡吧。早睡早长个。”
待岑小魂回到客房,白若瑾坐在沙发上,仰头想着这些天他的不正常,果然,碰到岑小魂,他一个心理学教授都被带跑偏了,连这么幼稚的调戏小姑娘的小把戏都能玩的出来。
不过,还挺好玩的。
白若瑾再次闷笑。
岑小魂不得不承认,白若瑾的家比自己的狗窝要舒服很多。床又大又软,躺上了就再也不想起来。
白若瑾的卧室就在客房的隔壁,清晨六点,门铃响起,岑小魂在睡梦中皱皱眉,掀起被子把自己团团包住,捂住耳朵继续睡,门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岑小魂“啊”了一声坐起来,毛茸茸的头发乱翘,岑小魂没有听到白若瑾起床的动静,于是自己不甘不愿地爬起来去开门。
岑小魂挠着一头乱草,打着呵欠去了一楼,不停腹诽,大清早上的,谁啊?
打开了门,没人?
岑小魂左右张望,还是没人。暖黄色的清晨的光辉照在人身上很暖和,除了几只早起的鸟叽喳叫,没有别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身后,男人一身米色睡衣,迷蒙着眼,斜靠在门框上,褪下了平时的温润与腹黑的矛盾性格,孩子气地眨着眼睛望着岑小魂的后背。
岑小魂吓了一大跳,猛地转身做出防御姿势,看到是白若瑾才把手放下。
“刚刚门铃响了,我下来看看,也不知道是谁恶作剧。”说着还气愤地跺脚,她可是有起床气的,要不是白若瑾在她旁边,她肯定会大喊一声。
白若瑾神色莫辨地盯着岑小魂,最后缓缓说出了一句让岑小魂吐血的话:“那是我的闹铃的声音。”
“为什么你的闹铃声和门铃声是一样的啊?”
白若瑾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我喜欢。”
岑小魂张大嘴巴,一口闷气憋在胸腔,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喜欢寺庙的古钟声,可是昨晚凭借奥斯卡等级的演技调戏良家少女,外表清心寡欲,内心无比邪恶。
果然道貌岸然的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