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檬是有家室的人,她的恋爱史很言情,当初岑小魂知道黎檬早就名花有主时也吃了一惊。
黎檬和她家的那位是青梅竹马,男孩子小时候挺瘦小的,而黎檬从小就是那种女汉子的形象。所以黎檬就“以大欺小”,“恃强凌弱”,经常以欺负那个男孩子为乐趣。两个人就在相爱相杀中度过了童年。
后来在上小学的时候,那个男孩子搬家了,两个人就失去了联系。黎檬对那个男孩子的记忆也慢慢淡了,直到后来黎檬上大学,加入了跆拳道社,结果第一天就被一个男生一招撂在地上。
黎檬当时就火了。她可以忍受别人长得比她好看,她也可以忍受别人学习比她好,就是忍不了别人把她撂在地上,这对于从小到大横行霸道的黎檬来说就是侮辱。
于是黎檬多方打听那个男人的身份,谁知一查,就查出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黎檬深处的记忆被唤醒,可是她还是不愿意相信那是小时候的那个人,她安慰自己只是同名同姓。
结果,黎檬还在猜测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小时候的玩伴,那个男人就表白了。
岑小魂仍然记得那个轰动的场面,跆拳道比赛的三千观众,场上两方学校的参赛者,都见证了那段……蛮心酸的表白。
因为男方在表白的时候一个不留意,就被黎檬撂倒在地。那个傻丫头老是想着怎么打趴下那个男人,也没有注意那个男人说的是什么,结果把人家撂在地上后才后知后觉,红着脸跑出去了。
男人哭笑不得,站起来也追了出去。
后来两个人就好了,四年的感情越来越牢固,打情骂俏,生活甚是滋润。
今天,岑小魂反问了黎檬,把皮球踢了回去,谁知黎檬竟然脸红了。岑小魂惊奇,她这个姐姐脸红的次数屈指可数。
转念一想,这次换到岑小魂惊讶了:“你们不会发展到……”
“哎呀!”黎檬娇羞地推了岑小魂一把,岑小魂被她推了一个趔趄,但还是没有心灵上的震撼来的大。
“我今天找你还有一个事……”黎檬难得谈吐不清,“我……我要搬出宿舍去外面住了。”
“搬出去?搬去哪里?”
“搬去他家。”这个他不言而喻。
黎檬解释道,“我马上也要实习了,公司比较远,你也知道咱学校的交通不方便,刚好他有套房子在那边,他就让我住在那里。”
“嗯,”岑小魂点头,“那确实是方便一点。”
“对不起啊。”黎檬挽住岑小魂的胳膊。
“怎么突然对我说对不起?”
“让你一个人住在宿舍。”
“没事。”
两个人逛了半天,黎檬买了一套正装,还怂恿着岑小魂为白教授买礼物。岑小魂从来没有给男人买过东西,也不知道买什么。
“心意重要,东西不重要。”黎檬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教导,“你就是送他一块抹布他也高兴。”
岑小魂还是纠结,最后逛遍了整条购物街,在一家蛋糕店买了一块最精致的草莓蛋糕。
岑小魂在掏钱的时候,黎檬担忧看着岑小魂,“真是为你的情商担忧。要不是我知道你不喜欢吃蛋糕,我还以为你是打着给白教授送礼物的名号,实际上是满足自己的胃口。”
岑小魂莞尔,“他喜欢吃的。”
黎檬抚额,心里呐喊,这个东西不浪漫,姑娘,你是真的没谈过恋爱啊!
本来岑小魂打算回学校拿东西,然后就呆在学校。可是买回去蛋糕后,岑小魂醒悟,她还是得回白若瑾那里。
蛋糕是不能过夜的。
所以,为了给白若瑾送蛋糕,岑小魂又急匆匆拿上东西赶最后公交车。
白若瑾听到门铃声去开门时,看到门外的人愣住了,也只是一瞬,他就高兴地拉过门外的人。
“不是不回来了吗?”
岑小魂把书包不客气地往白若瑾怀里一丢,白若瑾单手拿住,另一只手拉着岑小魂往别墅里面走,“怎么不打个电话让我去接你?这么晚了多不安全?以后可不能这样了……”絮叨了一路。
进去后,白若瑾把岑小魂的书包随手往沙发上一扔,转身要抱住岑小魂,岑小魂一只手还提着蛋糕,看到白若瑾扑上来,忙把蛋糕举高。
白若瑾这才注意到岑小魂手里精致的盒子,方方正正,上面还系着一个金色丝带的蝴蝶结。
“这是什么?”
岑小魂向他神秘一笑,把蛋糕盒子放在桌子上,小心把盒子打开。白若瑾也坐在岑小魂旁边,看着岑小魂弄。
“草莓蛋糕?”白若瑾看到打开盒子后里面方正的一块蛋糕。
“不会是给我买的吧?”白若瑾心里欢悦,牵动着嘴角也高高翘起。
“嗯。”岑小魂一只手纠缠着丝带,有些羞涩,也有些忐忑地点头。这是她第一次给异性送礼物,万一白若瑾不满意怎么办?
白若瑾一把捞起旁边的岑小魂,把她安置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