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湖边,白若瑾一把拽住岑小魂,抵着岑小魂压在湖边的柳树树干上,岑小魂还没来得及惊呼,白若瑾就低头吻住,火辣强烈的吻直吻得岑小魂娇喘吁吁,白若瑾火热的舌头在岑小魂的小口中横冲直撞,勾着岑小魂的香舌起舞,几乎是把岑小魂吞入腹中的节奏。岑小魂被堵住口,只能发出细小的呜咽声,乖巧的就像一只小猫崽。
白若瑾从来没有这么急躁,这么□□地吻过岑小魂。
三分钟后,就在岑小魂以为自己要溺毙在这个吻中,白若瑾放开了岑小魂红肿水润的小嘴,只是搂住岑小魂腰间的手还紧紧抱着岑小魂,甚至还收紧了几分,低头顶着岑小魂的额头,眼睛里是亲热后的火辣。
“小魂,高兴死我了。”白若瑾开口,热气扑在岑小魂的脸上,岑小魂本就红扑扑的笑脸更红了几分。白若瑾看得眼都直了,又忍不住啃了岑小魂两口。
“你怎么来了?”岑小魂娇喘,问道白若瑾。
“李教授让我做一场讲座,我就来了。”白若瑾搂着岑小魂的腰,将头埋在岑小魂的颈窝处,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岑小魂的耳蜗里,撩拨的她痒痒的,岑小魂缩着脖子,躲着白若瑾的气息。白若瑾闹着,就是不放过岑小魂。
“喂,别闹了。”岑小魂在白若瑾腰间捏了一把。白若瑾呲牙,这个小丫头下手真狠。不情愿地放开了岑小魂。
“你还有事情吗?”白若瑾问岑小魂。
“有啊,我还得听一场讲座,接下来还有一场,也不知道是不是素质讲座。不过,你还真是我的幸运星,你一来,今天就听到了两场,要是接下来还是的话,那今天就幸运爆棚了。”岑小魂踮着脚,捧着白若瑾的脸,高兴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那我怎么办?”白若瑾包住岑小魂的手,细细地摩挲着,一个大男人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面前可怜兮兮地撒娇,“你为了一场讲座要抛弃我?你不应该陪着我吗?嗯?”
“……”岑小魂煞有其事地思考,“白教授,你带着眼镜撒娇真的很怪异。”
“咳”白若瑾若无其事地放开手,眼神飘忽,岑小魂眼尖地发现白若瑾的耳尖处微微发红。
“白教授,”岑小魂扑到白若瑾怀里,哈哈大笑,“你好可爱!”
突然想起来什么,岑小魂抬手捏着白若瑾金边眼镜框拿下来,左翻翻,右转转,“白教授,你什么时候戴眼镜了?这是几度的?”
“这么关心我的眼镜度数啊!”白若瑾不怀好意,贴着岑小魂的耳边吐气,“是不是担心我们的后代的遗传问题啊?放心,这是平光镜,我不是近视。”
岑小魂的脸爆红,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喂,你——”
一把把眼镜框扔回白若瑾的怀里,白若瑾单手一抓就拿到了眼睛镜框,“小丫头,你是一个气球吗,一戳就爆炸。我关心后代健康也惹你不高兴了。”
岑小魂只剩下两个字:我、靠!
岑小魂在与白教授争锋中成功再次落败,她终于知道世上有一种人是永远反抗不了的,那就是脸皮薄的。正所谓狭路相逢无耻胜,无耻相逢没脸胜,没脸相逢没皮胜。她在白教授面前简直就是青涩纯情的小丫头。
最后,白教授还是没能留下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岑小魂挥着小手和亲亲白教授告别,往讲座教室跑去。
留下白若瑾在后面磨牙切齿。
还有一分钟就开始讲座,岑小魂惊讶自己竟没有沉迷在“白美人”的□□及热吻中,准时回来了。她的自制力又提高了很多嘛。打卡的同学从天而降,岑小魂把所有的不愉快全部抛到了脑后,白教授果然是幸运星,今天竟然有三次讲座,只要打完这一次,她可就圆满了。
打卡考勤机发出“吱”的一声,岑小魂都要感动的快哭了,她终于了却了一桩心事。再也不用和那群小学妹和小学弟在一块了。全场只有她是大四的,真的好别扭的。
岑小魂再次整整衣服,……趴下睡觉。
这次还没进入梦乡,不,确切的说,连铃声都没有打响,岑小魂就被教授叫起来了。
“岑小魂同学,你过来一下!”听起来像是一位年纪比较大的女老师。
岑小魂腹诽,今日是幸运大了还是倒霉大了?从来不提问的讲座,今天竟然被叫起来两次,虽然说第一次是白教授故意为之。
岑小魂抬头就看到白若瑾站在一个女教授身边说着什么,长得像教务长任的女老师笑得灿烂。
岑小魂走到前面,乖乖在讲台前站好,喊了一声“老师好”。女老师上下打量了岑小魂一番,笑道:“我对这个女学生倒是没什么印象,也是心理学的学生太多了。”
白若瑾站在旁边解释道,举止中多了几份恭敬:“她是化学系的学生。”
“化学系?”女老师惊讶地再次打量岑小魂,“我以为你找的助理会是心理学的呢?”
“在我身边专业知识不重要,这个丫头能力不错,就选了她。”
“能让你看上,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