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雷鼓般跳动起来,小心翼翼地问:“她叫什么名字?”
“苗英”
果然,我有一种要眩晕的感觉,这证明老天爷真的不是派我到民国工作,所发生的一切也不是梦境编造的,竟真的到前世旅游了一趟,小心翼翼地问道:“她、身、上有什么、故事?”
他附嘴我耳边,“待完成任务,我带你到我老家的女英林,见家长,顺道让爷爷讲给你听,关于神像的事,他再清楚不过”
有人对拍卖师耳语,拍卖师揭红布的手放了下来,说:“各位,临时出了点状况,女阳明像择日再拍,下一个,明朝的青花瓷”
台下轰动起来,说这不是吊我们胃口吗,是不是又想抬价呀,拍卖方为了平抚大伙的怒火,说从海里捞的这些宝贝在拍卖金额下减二成价,并且承诺,下次神像一定拍掉,拍不掉大伙砸了他们的台,叫生意做不成。
我看着康北,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眼神告诉我,这东西我要定了。
下面的拍卖实在无聊,我又打起了瞌睡,迷迷糊糊里,他好像抱着我走,然后到了一片喧嚣地,他放我下来,拍我脑袋说看好戏了。
是在山包之上,放眼看去,山包下全是头上闪着红灯的警车,却没有一辆发出鸣笛声。山上,是被武警反铐着手的歹徒,蒙着红布的神像被几个警察抬着走。
“发生什么事了?”我问。
他没有回答,拉着我的手走到一位拄着打拐杖气度不凡的老人面前,“爷爷,你怎么亲自来了”
“嗯”老人的目光停留我身上,“这位是?”
“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小雨啊,怎么样,有气质吧?”
“要我说实话?”老人挑着眉头。
“嗯”他说,“我家小雨素质好,不怕你毒舌”
“像个洋娃娃,只怕里面塞的是草”老人讲话一点也不客气,“小子,我警告你,娶妻当娶贤,不要被女人的皮囊迷惑住,买进门,就不能退货了,别搞得像你父亲一样,与你母亲闹离婚,闹到最后命都没了”
“不会的,我家小雨最贤慧了,而且,我们两情相悦”他踩我脚尖一下,“是吧,小雨?”
我满头黑线,这爷孙俩没一个靠谱的,我挑着眉头问康北,“这满脸褶子的是你爷爷?”心想,叫太爷还差不多
“是有些老,快百岁了”他挠着头,“父亲结婚迟,与我母亲又性格不合,三十八岁那年才有的我”
“洋娃子,我问你”老人说,“你可是真心喜欢我孙儿?”
“不喜欢”
“那你为何接近他?”
看他的表情,仿佛我是一个别有心机的女人,看中他的家世才刻意接近他的孙子,鬼晓得他什么身份,一边嘴角扯起,我语带讽刺:“老人家,你该问你孙子,我只不过沉睡了几个月,他不征得我同意,与我办了婚礼,我哭都没地方去”
“臭小子,你看上的是一个植物人,还强行与其成了婚?说好的样貌端正,身体健康哩”他用手中龙头杖敲孙儿的头,“我们朱家这一脉,要毁在你手里喽”
康北做出一张苦瓜脸,“爷爷,我有苦衷的,要勾起她知觉,只好先与她成婚,我家小雨比较害羞”
“喂”我看着康北,“你不是姓康吗?”
“我的编制是人民解放军特种部队,为了执行找回蜡像的任务,硬被爷爷安插到江城武警部队,隐姓埋名当卧底”
“真名叫什么?”
“朱瑞霖”
“潜伏到我身边干什么?”我抱怨道。
“纯属意外”在他爷爷面前,这货言简意赅得很,没有一点吊而郎当的样,为了任务,装出一副吊儿朗当的样子,挺会演戏的嘛,我恨恨地想。
“蜡像就那么重要?”
“苗英是我祖母”
“呕”的一下,我干呕起来,这小子竟是我孙子,趁我意识全无的情况,与我强行成了婚。康北拍我后背,焦急地问:“是不是有了,要不去医院?”
又补一刀,我简直欲哭无泪了,“你把我……那个了?”
“新婚夜,总要做点什么吧”他也挺不好意思,心虚地看着爷爷。
他爷爷——,我看了已成百岁老人的朱品仙一眼,正想感慨一下这关系太乱了,他盯着我胸口处,我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来,胸口的褐色胎记露了一点点,我记得,苗英的胸口也有。
“跟我来”老人拉着我的手,朝装载车走去,叫人打开后车门,进到里面,把蜡像蒙着的红布拉开,指着它,问:“对这个可有印象?”
这关系太乱,我得撸撸!摇头,装傻,“朱老,这是你民国女神?”
“我妻子”老人目光暗淡,“她约我来世再见,蜡像为媒,看来把我忘了。洋娃子,哦不,孟小姐,可有兴趣到瑞霖的老家一游,我跟你讲讲他祖母的事”
“好啊”我绽开一个笑脸,心里却另有盘算。
“像,实在太像了”他喃喃自语,“人前笑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