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晕倒,到今天,你苦肉计就没停过,好玩吗?”
商卡蜜愣住。
埃里克笑着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又迅疾冷着一张脸对一旁刚招呼来的人说:“把这里的空调关了,拿温度计和毯子来,给医生打电话。”
“蓓菏儿,你考虑清楚了再举起那杯红酒。”埃里克看着商卡蜜,提醒她在做什么。
商卡蜜把酒杯举到他面前,笑了起来,说:“我敬你一杯,谢谢你这一年来的关心。”
说完,她把手腕翻了过来。
红酒泼在了埃里克的衣服上。
她成功的惹怒了埃里克,然后微笑着,满意地离开。
“看什么看!”埃里克冲着对面的两位说。
“就像看电影一样。”奥利维笑眯眯地回答。
突然,不远处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接着是混乱的声音。
“怎么了?”奥利维看着急急忙忙跑进来的人,问。
那人喘了一口气,说:“商小姐……商小姐……”
“说重点。”埃里克没好气地说。
“楼梯……滚下来了。”
埃里克推开餐具,急忙跑过去。
亲爱的女孩,你要好好的。
商卡蜜在一片混沌里。
她认识他一年,不长不短。
她知道他喜欢什么,厌恶什么。
她知道他喜欢讨论什么,不喜欢讨论什么。
她知道他身边所有的女子,所有的男子。
她从他那里获益匪浅。
那么,按照时间顺序来看。
第一次见面,他应该是不知道她算准了时间的,否则不会随意送出价值不菲的东西的。那一次,他是想把她变成他的情人。
那么,他是从什么时候怀疑自己的呢?
应该是第二次,她装作不记得他开始的。他也说过,自己不适合说谎。况且如果没有第二次的话,第三次相遇晕倒的时候,他大可不必把她带到自己家里。
接下来的第四次,在她的意料之外,因为他已经开始行动了。奥兹尔从不提前放出广告,破例放出来,就是为了让她看到。
让她出现在记者面前是为了现在做准备,如果依然一口咬定她是把新珠宝的设计告诉别的公司的话,他可以再次把她推到记者面前。
她模模糊糊地记得他说:“要曝光,我也要选择最有价值的一位。”
那时候,她会很惨。
记者应该也是他可以安排的,这样他就可以带着她来到自己的住所。
“我让你住在我那里,是因为我尊重你。”大概是这么说的。
是因为我可以随时监视你。
——这才是本意。
“醒了?”那声音又想起。
商卡蜜看到埃里克。
“刚刚给你输了点滴,这是药,先吃饭,免得刺激胃。”埃里克说完,扶着商卡蜜坐起来。
“刚刚你从楼梯上摔下来,医生检查了一下,骨折应该是没有的,脚踝也没事。不过一会还是要去一趟医院。总之,你先吃饭。”
商卡蜜静静地坐在那里。
“你到底吃不吃?!”
商卡蜜抬起眼睑,看向埃里克,有气无力地说:“我演我的苦肉计,你好好看就行了。”
“我要是不表现一下的话,怎么能体现出来你这苦肉计的精彩绝伦呢?”
埃里克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递到她嘴边,说:“喝!”
商卡蜜一动不动。
“如果这样你不吃的话,我保证我的其他方法会令你难以接受。”
商卡蜜张开嘴,喝了下去。
“这才乖。”埃里克非常满意。
在埃里克满意的目光中,商卡蜜猛地倒在床边,刚才喝下去的,全都吐到了地毯上。
埃里克放下汤匙,说:“算了,你还是先吃药吧。”
商卡蜜吃完药,埃里克说:“起床去医院。”
商卡蜜站起来,又弯下了腰,埃里克回头,看到她把刚刚吞下去的,还没有消化的药片吐了出来。
埃里克扶起她来,说:“我们先去医院吧。”
商卡蜜甩开他的手,说:“走路我还是会的。”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奥利维正好上楼,他看到走路一晃一晃的商卡蜜,拉住她,问埃里克:“你怎么不扶着她?”
“她不让。”
“还是我送她去医院吧。万一你们路上又闹僵了。”
“也行。”埃里克答应。奥利维扶着商卡蜜下楼。
埃里克找来用人,说:“把蓓菏儿那屋的被子床单地毯什么的全撤掉清洗一下。”
“你有证据吗?”太上皇走过来问。
“什么?”埃里克没明白。
“我是说,你怀疑她有证据吗?”
“没有。”
“没有证据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