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怀疑人,真不像你的风格。”
奥利维带着商卡蜜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
“非常幸运的,没什么事,就是腿上有些淤青,养养就好了。”奥利维说。
商卡蜜在奥利维的搀扶下,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
只觉得冷。
特别冷。
她穿着单薄的衣服,奔跑在雪原里。
她想寻求一个拥抱。
突然,脚下一空,她掉进了冰河里。
她睁开了眼。
“怎么了?”
她看到了微弱灯光下的男子,脸庞的一半在光亮中,带着温柔的神情,另一半在黑暗中隐去,捉摸不定。
“冷。难受。”她的声音发颤,她说的是中文。
男子愣住,安静了许久,最终,他躺在了她的身边,紧紧地抱住了她,说:“这样会暖和一点吗?”
是中文。
是梦吧?
一定是的。
“没想到在梦里你还会说中文。”商卡蜜的声音细微,仿佛一出口,就被空气稀释了。
埃里克吻了吻她带着泪水的眼角,用耳语般的声音说:“我本来就无所不能。”
“我没有把你的设计告诉我表哥,你也没有证据。”她的泪水又流了出来。
埃里克绕开话题,说:“别说话了,这么难受,你的嗓子是不是哑了啊?”
“在梦里你都不相信我。”商卡蜜只是哭。
哭累了,又睡着了。
埃里克一直抱着她冷得颤抖的身体。
直到她的身体不再颤抖为止。
亲爱的女孩,只是一场梦。
他起身,给她盖好被子,然后用热毛巾擦去她脸色的泪水。
他走出房间,奥利维正好路过,问:“体温如何?”
“打完针之后会降到三十七度五左右,过几个小时后又会反弹到三十八度,今天晚上升到三十九度多了,接近四十度。”
“已经第三天了。”
“我知道。”埃里克皱着眉头
“她是心急攻火,你怎么招惹她了?不会是强行搞……”
“奥利维!”埃里克打断了他的话,说,“在你眼里是不是把我当成流氓?”
“岂敢。”奥利维笑了笑。
“算了,我还是想办法让她把食物和药都咽下去再说。”
清晨的时候,他走进厨房,把厨房里的人员支开。
他在桌子摊开一本书,看了看,把书放下。
那是一本中国菜的料理书。
中文的书。
清晨的时候,他走进她的房间,她已经醒来了,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醒了。”
“我想洗澡。”
“还做梦呢。万一发烧加重了怎么办?”
“那我要换衣服,身上全是汗,不舒服。”
“好。”他从衣橱里拿出一件睡衣。
她换好衣服时,他发现床上都是湿的。
他说:“去我的房间吧。”
他给她裹上毯子,想把她抱起来。
她说:“我自己走。”
“好。”他在一旁扶着她。
她觉得自己像是走在棉花上,晃晃悠悠的,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缓一缓头晕。
“还是我抱你吧。”埃里克在她身边说。
“不。”
“你不难受?”
“你不知道?”商卡蜜反问。
埃里克把商卡蜜安置好,又在床上放了小木桌。端来一些饭菜。
“我亲自做的中国菜,自己尝着味道不错,你尝尝味道是否正宗。糯米粥软软的,味道清淡。蔬菜也很清淡,适合发烧的人吃。你乖乖的,吃一点,不要吐出来好不好?”
说着,他拿起了勺子,准备喂她。
“你不要现在又对我这么好,假惺惺的。”
埃里克的手顿了一下,说:“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要好好爱惜,你已经三天没吃正经的饭菜了,想骂我也得力壮气足再骂。”
商卡蜜把头扭到一边。
“我难受,什么都不想吃。”
“吃了就好了,你乖一点,吃完饭,把药吃了,小病拖久了会成大病的。”
“我要是再吐出来了呢?”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再说了,我做的饭,你舍得吐吗?”
“绝对舍得。”
“好了,赶紧吃吧,我喂你。”
看着商卡蜜一口一口地吃着,并且没有吐出来,埃里克松了一口气。
今天的商卡蜜,终于能够好好地吃下饭菜和药了。
晚上,埃里克拥抱着商卡蜜睡觉。
“我知道你不满意我在你身边,这是我的房间啊,你别说要回去,来回一趟太折腾了。再说了,三更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