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鼓鼓地坐在那里。埃里克问:“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商卡蜜转头,看向埃里克。
她站起来,说:“你前天刚刚去找过你的情人……之一,对吧?你只是对我感兴趣,觉得我有趣,觉得我好玩。这一点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出来了,那时候你不知道我是故意要和你相遇的,所以你的心里一定在算计着怎么把我收入你麾下成为你的情人,对不对?”
埃里克承认:“第一次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后来……”
“但是你不会为了任何人,最起码不会为了我,放弃你那群情人。当然,我也不会要求你放弃,”商卡蜜打断了他的话,继续说,“兴趣这种东西,维持的时间不一定长。当然,有维持一辈子的可能性,不过这种可能性放在你身上,就像赌博一样,你是赢了开心,输了无所谓;而我,就别说输了,赢了的话会心累。”
“蓓菏儿……”
“所以,请不要把我当……好听一点叫恋人,实则在你眼里和你那些情人们没有什么区别对不对?你早晚有有一天会厌倦我,我现在也不打算一直生活在巴黎,毕业之后我会回国。最后,我觉得我们要是真恋爱了,那我岂不是像患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似的。”
埃里克被她的最后一句话激怒,冷着脸,说:“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说得好像你被我绑架了似的。”
商卡蜜套用他的句子,说:“说得好像你没囚禁我似的。”
说完,商卡蜜拿起包,说:“我去上课了。”
她走到门口,想起了什么,说:“我今天晚上会去剧院,可能会晚点回来。”
他拿起那份报纸,把报纸丢在垃圾筒里。
亲爱的女孩,你到底在想什么?
晚上,他一个人处理完公司上的事情,呆在家里,打开电视。
电视上播放着紧急新闻。
巴黎各处发起多次恐怖袭击。
巴塔克兰剧院的死亡人数已过百。
他愣了一会。
蓓菏儿说过今天晚上去剧院的。
缓过来之后,他急忙拿出手机,给商卡蜜打电话。
手机关机。
他拨打另一个人的电话,让那个人立即查找蓓菏儿现在所在剧院的名称。
他再次拨打她的手机。
还是关机。
拨打……
关机……
拨打……
关机……
拨打……
关机……
他也不知道这样进行了多少次。
最后他来不及拿外套就冲了出去。
他要找到她。
亲爱的女孩,只要你活着……
亲爱的女孩,只要你活着,我或许可以断绝与其他人的关系。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害怕过来。
他上一次那么害怕,还是八岁的时候。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种恐惧的心情又回来了。
他曾经把他的过去掩饰的那么好,所有试图调差他过去的媒体,都被他一一摆平了。
但是那种害怕,又回来了。
“埃里克!”有人喊住了他。
那声音很熟悉。
他停止奔跑。
那人说:“你有什么急事吗?看你刚才慌慌张张的。”
“蓓菏儿,是你吗?”他有些不敢相信。
商卡蜜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回答了。
“是我,是蓓菏儿。”
埃里克猛地扑上来,紧紧地抱住了她。
“怎么了?”商卡蜜也抱住他。
“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他一直重复着。
“到底怎么了埃里克?埃里克……你抱得有点紧,我难受……”
埃里克稍微松开了一些,但依然很紧。
“你没事就好,我很想念你。”
亲爱的女孩,你没事就好我很想你。
商卡蜜气愤了一整天,现在,心却变得柔软起来,她轻柔地说:“我也很想你,对不起,我今天早上不知怎么,看到报纸上说我们在一起,就突然觉得,我们很快就会分开一样,所以说了那些话。”
“不会的,不会分开的,不要离开我。”
亲爱的女孩,不要离开我。
埃里克拥抱着商卡蜜,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们就这样一直拥抱着,站在浓厚的黑夜里。
仿佛这样就可以到天荒地老。
寒意侵入皮肤的时候,他问她:“冷吗?”
“有一点。”
“那我们回去吧,好不好?”他松开拥抱,牵起她的手。
她握紧他的手,说:“好。”
他们一起走进房间。
她看到电视上的新闻。
埃里克蒙住她的双眼,说:“别看。”
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