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埃里克和商卡蜜再次来到了瑞士。
埃里克端着煮好的热红酒,推开商卡蜜房间的门。
商卡蜜像撞见鬼一样迅速合上笔记本电脑。
“啪"地一声,把秘密锁了起来。
埃里克盯着商卡蜜看了一会,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向前,把热红酒放下。
他拿出一个杯子,到了一杯热红酒,递给商卡蜜。
“谢谢。”商卡蜜接过来。
“谢什么。”埃里克说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喝了一口,感叹:“我们家里的人,一个比一个忙,就算是圣诞节,也不一定能聚齐。”
“嗯。”商卡蜜答应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会不会冷清了些?”埃里克问。
商卡蜜摇摇头。
“说起来,你快毕业了吧。”埃里克的手放在桌子上,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子。
“嗯。”
“毕业之后有什么想法吗?”
“还没想好,不过我想做一名翻译。”商卡蜜放下杯子。
“如果我让你留下来呢?”埃里克停止敲打。
商卡蜜笑了起来,说:“那得看我愿不愿意。”
“那就是不愿意了。”埃里克得出结论。
对话没有继续下去。
夜幕降临。
商卡蜜坐在地毯上,翻看着cd。
“有没有你喜欢的作曲家?”埃里克看到商卡蜜,走过来问。
“正在寻找中……”商卡蜜低着头。
良久。
“找到了。”商卡蜜举起一张cd。
“德彪西?”
“是的,德彪西。”
埃里克笑了,他说:“这么喜欢印象派?”
“嗯。”商卡蜜重重地点头。
埃里克接过cd,不一会,德彪西的音乐响起。
商卡蜜站起来,身体靠近埃里克,脸庞贴在他的后背上。
他转过身来,轻轻拥住她。
“圣诞快乐。”
有冰凉的东西落在商卡蜜的锁骨间。
是项链。
有滚烫的东西落在商卡蜜的锁骨间。
是吻。
冬天结束了。
春天是无声无息的。
应该是春天吧,商卡蜜不知道,三月到底算在什么季节里。
就好像她不晓得她在埃里克心里是什么一样。
但是很多事情都是想也无用的。
巴塞尔展开始了。
各路人马赶往瑞士巴塞尔。
商卡蜜放学回来的时候,埃里克已经离开了。
手机铃声响起。
是中国的号码。
“喂,你好。”商卡蜜接通电话。
“是我,我换手机号了。”
“原来是你啊。”
“白景迟的事情你知道吗?”
商卡蜜顿了顿,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承认,于是说:“知道。”
“法院判决下来的时候,我本来以为会牵连到你,后来看到他带着你出席各种场合才放心。”
“我本来就是清白的,不过,谢谢你的关心。”
“你是不是清白的,别人说了才算。就好比白景迟,大家都说他不是清白的了,他自己也只能乖乖地闭上嘴巴少说两句了。”
此时此刻乖乖闭上嘴巴的人是商卡蜜。
“我猜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事情的经过。”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些来?”
“我直说,你不会和奥兹尔玩真的了吧。”
商卡蜜看了看左手上的戒指,没有说话。
“说话啊。”
“没有玩。”
“这句话有歧义,是你没有和他玩真的,还是你和他没玩是真的?”
“前者。”
“那我就放心了。”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了?”
“告别珠宝,做饮品。”
“怎么样?”
“深受年轻人喜欢,尤其是大学生,等你夏天回国之后,凡是我公司旗下的饮品,全部对你免费。”
“那我提前谢谢你了。”
“尹墨茶还没有放下你。”
“……”尹墨茶,好久没有听到过的名字了。
“他还在等你。”
“我知道,可是我……”
“别!这话你还是跟他说吧。”
“好。”
“我把你的手机号给他了。”
“什么?!我不是让你……”商卡蜜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把电话挂掉了,商卡蜜闭上眼睛,可以想象出那人一溜烟小跑的样子。
不行!打回去!
她抄起手机,正向拨号,有电话打进来。
“蓓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