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就买下了手表。
他们走出店门,埃里克打开盒子,把手表拿出来,给商卡蜜戴上。
“你以前,遇到不喜欢的东西,会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但是遇到喜欢的东西时,却不会流露出喜欢的表情,只会说,还行吧。今天你看到这只手表,脸上满是欣喜,我想,这应该是非常喜欢才会露出的表情。所以,我一定要买下来。”
商卡蜜:“谢谢你。”
“不是说好了不言谢的吗?”
“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这才对。”
现在,商卡蜜正望着这只手表。
埃里克的吻落在商卡蜜的身体上。
“啊!”商卡蜜叫了一声。
“弄疼你了?”埃里克连忙松开商卡蜜,询问。
商卡蜜激动地举着手表,说:“巴黎时间十二点,他们亲吻了。”
埃里克拿起手表,放在一边,说:“你应该看看我有没有亲吻你,而不是那两个指针。”
“可是我们都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了,你不累吗?”
埃里克搪塞道:“我倒时差。”
商卡蜜抗议:“你从来不倒时差。”
“嗯,我现在想倒时差了。”埃里克去吻商卡蜜的唇。
商卡蜜推开埃里克,说:“那你应该闭上眼睛睡觉啊。”
“不想闭。”
“你得倒时差。”
“你就是时差啊。”
“可是我累了。”
“你第一次的时候,心脏跳得很厉害,我想着,等你以后适应一些了,就会缓慢一些,没想到,还是这么紧张。”
“你有没有听我讲话?”
“一会再说。”
商卡蜜再次推开埃里克,询问:“我在上海的时候,发现国内的女子也流行练马甲线,你说,我要不要也弄个马甲线?”
埃里克笑:“你平常动都懒得动。”
商卡蜜觉得那时嘲笑,不服气地说:“只要我想,我就动得起来。”
“别练,”埃里克坚决反对,说“你又不胖。”
“可是……”
“不要去练。现在多好呀,软绵绵的。摸起来像棉花糖,嗯,闻起来也像棉花糖。尝起来更像棉花糖。”
商卡蜜猛地推开埃里克,“埃里克!”
“又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来,你……一直……没……避孕。”
埃里克哭笑不得地说:“都结婚了避什么?”
“可是怀孕了怎么办呀?”
埃里克用不可理喻地目光看着商卡蜜,用理所当然地语气说:“生下来呀。”
商卡蜜带着哭腔,说:“可是生孩子很疼的。”
“你生过?”
“你见过我生过?”
埃里克挑了一个眉,挥挥手,说:“你要是真害怕,就剖腹产。”
“可是剖腹产很恐怖,我看过视频,那一堆花花肠子,害得我当了半年的素食主义。”
“没事,不是有麻醉剂嘛。”
“有人说,如果想顺产就不要看顺产的视频,想剖腹产就不要看剖腹产的视频。”
“那你……”
商卡蜜倒在床上,说:“我两个都看了。”
“还有第三种生小孩的方式吗?”
“有啊,你变成海马来生。”
“船到桥头自然直,别乱想。”
起风了,海风咸咸的。
埃里克站起来,说:“一起去洗澡?”
商卡蜜伸出手,说:“我累了。”
“想让我抱你啊?”埃里克笑了。
“嗯。”商卡蜜露出甜甜的微笑。
埃里克坐在床边,说:“吻我,我就抱你。”
“不要。”商卡蜜扭头。
“那你就自己站起来走。”
埃里克装出一副要离开的模样,商卡蜜急忙把埃里克拉回来。
她深呼吸了一下,缓慢靠近他。
他的唇上落满花瓣。
海风从窗户里吹来,四周的帷幔飘荡。
一辆辆黑色的轿车开来,奥兹尔夫妇的宴请即将开始。
埃里克敲门。
“进来吧。”商卡蜜说。
听到声音后,埃里克打开门,走到商卡蜜身边,他俯身,通过镜子,看到商卡蜜的面庞。
他拿起眉笔来,说:“我给你描眉吧。”
眉毛上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埃里克拉起商卡蜜来。
商卡蜜赤着脚,像跳芭蕾舞那样转了一圈。这次的裙子,和婚礼的那条一样,都是来自埃里克的设计。不过这次的裙子是霁红色的,是一种类似酒红的颜色,红中带一丝暗紫,娇而不艳,深沉安静。
商卡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由得感叹,红色确实很适合她,衬得皮肤如初落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