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站在她身后,在她耳旁说:“很迷人。”
埃里克拿起梳妆台上的珍珠项链,给商卡蜜戴上。三层珍珠搭配着两颗静谧的海蓝宝。
“珍珠,和海蓝宝在一起很适合。”
“上次是珍珠裙与红宝石项链,这次是珍珠项链与红宝石裙?”商卡蜜抚摸着细纱裙子上一闪一闪亮晶晶的细小红宝石。
“对啊。”埃里克说。
“可是这双鞋……”商卡蜜拎起红色的有交叉绑带的高跟鞋,说,“十厘米,太高了。”
“我记得你以前穿着九厘米的高跟鞋还能跑两步,不过穿平底鞋时在平地上却摔倒了。所以,对你而言,鞋跟越高的越安全啊。”
“可是我最近很少穿这么高的鞋子啊,都不敢走路了。”
埃里克一边给商卡蜜穿鞋,一边说:“有我在,你怕什么。”
“那你一定要时时刻刻扶着我。”
“好。”
他站起来,说:“我们走吧。”
她挽起他的手臂。
宴请结束后,他要出差去外地开会。
离开的前一天腕上,商卡蜜拿出一个精致的银制盒子,对埃里克说:“拿着这个,不准弄丢。”
埃里克打开盒子。
“红豆?”
“是红豆。”
“可有什么含义?或者典故?”他的目光从盒子上转移到了商卡蜜的面庞上。
“在我们国家,红豆是相思之物。”
埃里克笑着收下红豆。他说:“原来如此。”
“你什么时候回来?”
埃里克问:“为什么要考虑这个呢?”
“嗯?”商卡蜜不解。
“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啊。”
“什么?”
“我给你买好了机票,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当然。当然愿意。”
埃里克吻了吻商卡蜜的头发,说:“希望以后,你不要觉得,能陪伴你自己的,只有你自己。”
商卡蜜抬起头。
埃里克继续说:“还有我。”
亲爱的女孩,你是我的红豆。
商卡蜜拿着日历,坐在沙发上,埃里克端来了一杯牛奶,递给商卡蜜,问:“在看什么?”
“日历。原来我们结婚是在三年前啊。”
“对啊。”
“日子过得□□逸了,对时间的概念越来越模糊了。”
三年,整整三年,他们都没有分离过。布朗诗还感叹过:“你们在一起就不腻歪吗?这要是我老公,我早就把他赶出去好让我一个人清净一会了。”
埃里克和商卡蜜笑而不语。
或许是在一起那么久,已经习惯了身边有彼此。有一次,他们在异国他乡旅行,只有他们两个人。商卡蜜想喝矿泉水。四周僻静,毫无烟火气。埃里克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买,马上就回来。”
商卡蜜从车里走下来,站在树下,阳光被树叶染成透亮晶莹的绿色。她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长时间。
焦急,担心,害怕,慌张。
她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独处了,除非是他在处理公务。
她开始想念他,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绿色的光线里。
“蜜,你怎么哭了?”他小心翼翼地问。
商卡蜜抱着他,说:“没怎么。就是想你了。没怎么。”
他轻轻地抱了抱她,说:“你不是想喝水吗,我给你拧开瓶盖了。”
布朗诗的龙凤胎已经五岁了,他们很喜欢商卡蜜。商卡蜜第一次看到这对龙凤胎时,微笑了一下,那两个孩子看到商卡蜜笑了之后,眼神就没从商卡蜜身上转移过。连布朗诗都说:“在小孩子面前,还是蓓菏尔的魅力大。”
埃里克看着一旁给小孩子折纸画画的商卡蜜,笑着说:“她可招小孩子的喜欢了,只要一笑,小孩子就会一直盯着她看冲着她笑。”
布朗诗看着自己的孩子,说:“你看她和小孩子玩得多开心啊。天哪,小孩子一到了这个年纪就特别可怕,天天缠着大人问为什么,问得我头晕脑胀。我可佩服死你夫人了,竟然有耐心一一解答,我在一旁听着都头疼。”
埃里克:“亏你还是他们的妈妈呢。”
“你们一走,我那两个孩子就问我,蓓菏尔什么时候来陪他们玩。”
“我夫人自然是魅力无穷啊。”
“你看,你们都挺喜欢小孩子的,为什么不……”
“她还小,我想让她先玩几年。”
“三十岁了,不小了。”布朗诗伸手比划了一下。
埃里克感叹:“比我小啊。”
布朗诗:“废话。”
“姐——你自己都是三十四才生小孩,她比起你来,不小吗?”
“我只是觉得,这么多年了,你终于找到了一个人生伴侣。如果有个孩子,再热闹一点的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