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不用在一起了。你说,这样真好。”
商卡蜜睁大双眼,“我……不记得……”
“可是我记得,很伤人。”
“我……”
“我生气,不是因为别的男子,那只是一个借口。”
“那——”
“我生气,是因为你不想要孩子。这也就罢了,你还很喜欢小孩子。
“你很特别,在你能调查到我的行踪时,我就觉得你很特别。虽然你是利用别人查出来的,能利用,也是本事。后来你能甩掉我的眼线。只要你想脱离我,我就很难找到你。我以前说过,我有很强的控制欲。你总是令我着迷,也令我越发想要控制住你,只要我能控制你,你就不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形。
“你也是第一个承认利用我的。虽然,如果不是我利用你,你也不会利用我。况且那点利用,在我眼里,根本不算是利用。
“我很欣赏你的能力,你用七年的时间,掌握了四门小语种。我最讨厌天天妄想着不劳而获只等着找个好男人的女子了,我也厌恶把爱情看得比一切都重要的女子。你问我你在我心里是什么样子的,就是现在,你在我面前的样子,一毫不差。你问我你在我心中的地位,那我告诉你,任何主动离开我的人,我都不会去把他们找回来,只有一个人是例外。
“那就是你。”
埃里克拿起毛巾,擦掉商卡蜜脸上的泪痕。
“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想不想要这个孩子?”
商卡蜜捂住双眼,说:“当然想。”
“我为我前些日子的行为向你道歉。对不起。”
商卡蜜又哭了起来,她喑哑的嗓音,说:“我们以后不要这样了好不好,我不喜欢我们这样。”
“好。”埃里克答应着,靠向商卡蜜,却不料被商卡蜜推开。
“你说过的!你以前这样说过。和不答应没什么区别。”
“蜜……”他伸出手,中途又缩了回去。
商卡蜜向床边挪动了一下位子,她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抱住埃里克,说:“你留下来,陪着我,不要离开。好不好?”
“好。”埃里克答应着,声音比灯光还要柔和。
她闭上困乏的双眼,有气无力地说:“我爱你。”
他回答:“一直都知道。”
她喜欢,他身上的雪松味,是冬日的森林,却有着温暖的温度。就像落满雪的寂静山林里的一座小木屋,壁炉里跃动着红色火苗。
她就这样,围在壁炉边,坐在厚实又柔软的椅子里,裹着比屋外的雪床还要轻飘的毯子。他会给她端来一杯热牛奶。她抱着温热的玻璃杯,在橘黄的灯光下,听他读他喜欢的哲学书,或者她喜欢的诗歌。
她会在,一片温暖安逸里沉眠。他会放下书,把她抱在床上,同她一起,进入梦乡。
不知不觉迎来了天亮,拉开厚实的窗帘,才发现,雪停了。这个世界银装素裹,安安静静。
这美好的清晨,像刚刚画好的水彩画,娇嫩无比。不能碰,要等待着晾干。
她醒来,身旁的埃里克已经醒来,他坐在她身旁,在翻看着什么。
“在看什么呢?”她问。
“你醒了啊,”他微微低头,看着她,说,“你小时候真可爱,真想亲一口。”
商卡蜜连忙起身,看到埃里克手里的相册,惊呼:“啊——你哪来的这么多我小时候的相片?”
埃里克一边翻,一边回答:“岳父岳母给的呀。我告诉他们我想要一些你以前的相片,他们就乐呵呵地给了我一整本相册。哎,你这张笑得好得意啊。”
商卡蜜凑过去看了看,说:“那是我弟弟小时候,不是我。”
“不会吧,你们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有什么区分方法吗?”埃里克细细地观察相片。
“我弟弟的鼻梁比我高,我比我弟弟的眼睛大。”商卡蜜歪着头,躺在埃里克的肩上,和他一起看相册。
“这张哭得又可怜又可爱,好想抱一抱呀。”
商卡蜜看着相片,想了想,眼神坚定地说:“这张也是我弟弟。”
“这张肯定是你,别糊弄我。”
“你哪来的信心?”
埃里克得意洋洋地指着商卡蜜脸庞的一处说:“你一哭,左眼下方这个位置就会变得粉红,只有一小块,像隐形的泪痣。只有哭的时候,被泪水灌溉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
“要是我弟弟也这样呢?”
埃里克取出相片,看向相片背后,说:“这里还有岳父写的字迹呢?还是竖着写的呢。要从右往左看是不是?”
商卡蜜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忙问写了什么。
埃里克缓慢地念了出来:“商卡蜜,六个月留念。”
商卡蜜捂住脸庞,不住地说:“失策失策。”
埃里克继续翻相册,“这张你多大?”
商卡蜜顺着埃里克的手指看过去,说:“拍这张相片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