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刚认识你。”
“二十一?”
“不,二十岁。”
“二十?”
“对,那年我看了一个珠宝的纪录片,拍摄于你刚刚掌管奥兹尔的时候。那时候我就想,如果能让你认识我的话。”
“那个纪录片啊,我记得。不过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关注我了啊。”
“对啊,”商卡蜜说,“你看,我那时候比现在胖……嗯,婴儿肥,满脸胶原蛋白,这样说比较好听。”
“我觉得不胖啊。”
“那是角度问题。”
“我觉得,你还是胖一点好看,粉嫩嫩的,多好呀,多可爱呀。”
埃里克说完,转过头来,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商卡蜜,说:“你最近又瘦了,是不是妊娠反应特别厉害呀?”
“不想吃东西。”
“那可不行,一会给你做点不油腻的清谈的早餐,包你满意。”
“嗯。”
埃里克合上相册,说:“平时尽量少说话,你的嗓子还得过几天才能恢复。”
商卡蜜闭紧嘴巴,点点头。
“我说过的话,是不是特别伤你的心啊?”
商卡蜜摇头,微笑着给了埃里克一个拥抱。
埃里克也抱住商卡蜜,在她耳边,用中文说:“你伤心的时候,我很心伤。”
“没有心伤这个词。”商卡蜜忍不住去纠正。
“别说话,”埃里克制止,他解释,“我自创的,心里受伤的意思。”
商卡蜜点点头,好吧你就自创去吧。
“后天我要回法国。”
商卡蜜指了指自己,她想问:我怎么办?
埃里克说:“你留在这里,我忙完工作上的事情就会回来。”
商卡蜜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
“你身体不舒服,路程奔波,太过劳累。这里的环境好,平常多出去散散步。”
商卡蜜非常不满意地做了个哭泣的动作,却引来了埃里克的:哈哈大笑。
“笑什么笑?!我喉咙不舒服还不让我打哑语吗?”实在忍不住了。
埃里克捂着肚子,边笑边说:“刚才那个动作,可以再重复一遍吗?太可爱了。”
商卡蜜扭过头,决定忽视埃里克。
“对了,你等我一下。”商卡蜜突然想起了什么,走到桌子旁,那上面放着一个首饰盒。
商卡蜜把首饰盒抱到床上,打开来,在中间的一层里,拿出一块玉。
“这是什么?”埃里克问。
商卡蜜清了清嗓子,说:“玉佩。龙凤玉佩,”她把玉佩分开,又并在一起,“你看,这是两块玉。当它们在一起的时候,就可以合二为一,成为一块圆形的玉佩,”她抬起头来,看向埃里克,由于喉咙还没有好,她不能发声,只能用耳语般的声音,说,“是很久以前买的,那时候,我买了两件物品。第一件是珍珠袖扣,我想着,如果我爱上了一位男子,我就要把那枚袖扣赠予那位男子——哪怕他不爱我,只要他收下就好,后来我把它给了你;第二件东西,就是这个玉佩,买下的时候,心里想着,要给我爱的,并且想要天荒地老的男子。”
她把一块玉佩放回首饰盒里,另一块,放在了埃里克的手掌心里。她说:“龙代表男子,放在我这里。凤代表女子,我想把它送给你。你要好好地保管,不许弄坏,更不能弄丢。”
埃里克握紧手,说:“看来我得把它放在铺满天鹅绒的保险柜里。”
商卡蜜轻柔地笑了。
“你能给我这个,我很开心。但细细地想来,又觉得伤心。”
“嗯?”
“你现在才想和我生活一辈子吗?”埃里克抬起眉眼,紫色的眼眸,宛若两片飘落下来的紫罗兰花瓣。
商卡蜜急忙摇头,“不。以前也想,只是……”
“只是什么?”
商卡蜜低下头,手指捏着被子,轻轻地说:“只是不确定,你想不想。”
“现在怎么确定了?”
“因为,”商卡蜜看向埃里克的双眸,说,“你吃醋了呀。”
“谁吃醋了?!”埃里克摆出一张傲娇脸。
“那——是谁看见我和别的男子说两句话就生气的?”商卡蜜不依不饶,埃里克没有回答,商卡蜜又刺激道,“你没吃醋?你不想和我生活一辈子?我可是很会乱想的。”
“别乱想,我吃醋了,行了吧。”
“你这是什么语气啊,我逼着你让你和我在一起的?”商卡蜜蹭到埃里克面前,质问道。
“夫人饶了我!”
“这还差不多。”
埃里克如期离开。
离开的哪天,商卡蜜坐在室内的壁炉旁,吃着埃里克临走时烤好并剖好的栗子。
有一束绿色植物被人送来,出现在商卡蜜面前,用写满德文的报纸包着。商卡蜜叫人拿一个花瓶,注满水,送过来。她打开报纸,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