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课老师进来,明月仿佛听到周围一致的吸气声,艾玛帅,混血帅。
“自我介绍一下,林伊伦,大家叫我allen就行。”底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一群已婚女人脸上个个承载着极度热情。
首节课教大家怎么穿衣打扮吸引老公,其实这种活动不过是有钱人消遣的一个项目,场上之人哪个不是擦粉照镜,骚首弄姿,偏明月最较真,还携了笔记本来,没一会儿就吸引住讲师的注意,把她叫起。第一遍她没反应,第二遍才茫然起身,“叫我吗?”
“请问怎么称呼?”
“傅明月。”
“我现在要做个实验,明月愿意配合吗?”
众人齐集鼓掌,明月骑虎难下,艰难地点头。
她走上台去,接受一票人目光的洗礼,已经习惯于躲在深处的人,被这样围观真是不舒服。
“大家认为她穿着如何?”allen把明月推向中央,她上身着宽袖长衫,下面搭过膝长裙,在一众经验丰富的妇女里显得过于保守,底下皆是摇头叹气声,明月不以为然,她死的时候才十三岁,正是礼义廉耻最规矩时,思想观念自然受影响。
偶尔虽有不得体之行,但本质上还是颇具节操,值得欣慰。
“明月跟老公的关系如何?”
“一般吧,不是很热情。”有事的时候回她几个字,没事的时候基本上就是沉默、沉默、一直沉默。
“明月了解老公的喜好吗?”
“他喜欢插花。”
“……”
“我说的是插那种花,上面一个草下面化的花。”
“……”
“就是有香味的会开放的花,然后拿剪刀这边修修那边插插。”
“……”
“算了,随你们怎么想。”她自暴自弃地摆摆手,其实大家还没她想得深入。
“咳咳,我们继续。”allen尴尬地把脱轨的话题带回来,“一般男人都喜欢自己老婆在家穿得性感点。”
东桥在她心中不一般,可总归是个有欲望的雄性生物,明月扭头问allen,“那我应该怎么做?”
allen拿来一把剪刀,“不介意我对你身上的衣服动手吧?”
想到未来的幸福,明月一咬牙,“你随意。”没过一两秒又道:“但别太过分。”
下面的人被她逗得一笑,allen“咔擦咔擦”对她的衣服裁了几刀,明月反应过来时身上已然大变样,袖子截到肩膀的地方,裙子也只够包臀,但手工不错,样式也够大胆,底下一阵掌声,明月的脸瞬间从里红到外,她赶紧下去落座,左右别扭,以至于后面的课怎么都没心情听下去。
课讲结束后,allen把她叫住,走出门外一个角落的地方道:“刚才真是sorry,希望你不要介意。”
明月当然介意,不过她自己先同意的总不能现在怪人家。
allen把手中的一个袋子递给她,“这是我买给女朋友的,结果太保守她不喜欢,你先拿去换吧。”
明月搓搓手,“这怎么好意思。”
“本来就是为了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把你推出来,就当是我的赔礼。”
“故意推我出来?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们有过一面之缘,你可能忘记了,在电影院的那次你倒在我肩膀上。”
傅明月追忆了老半天才想起来,不过那种丢脸的事她哪里肯承认,当即摇头只说他认错人,allen笑笑不解释,“我看你现在的样子很不习惯,把这个拿去换,算是我赔你一套衣服。”他两次真诚道歉,明月不好计较什么,于是心安理得收下。
“不介意的话厕所里应该没人。”明月点点头,提着袋子进了洗手间。
衣服是牛仔裤加短衫,大小虽不是照她的尺寸买但穿起来也不显得突兀。
明月整理两下后出去,却发现allen已经不见了,正犹豫着该不该直接离开时同一俱乐部的两个女人走过来。
“明月,在等谁呢?”
“allen。”
“我刚看到他出去开车,估计走了,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她心里其实挺不情愿,但想到日后必然要和很多人打交道,现在不积攒点经验只怕自己吃亏,于是欣然答应。
他们坐上金娜的豪车,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加上有钱任性,那话题简直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东家的大姨偷汉子,西家的丈夫搞母狗,谁在国外买庄园,又是谁砸几亿掉马凯,总之个个劲爆如天津麻花般香脆可口。
“明月,你老公做什么的?”在沉默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有人记起她,明月刚想回答,他们却迫不及待地进入另一个话题。
结婚多久,一周几次,时间多长,种种不堪入耳的问题打开了明月新世界的大门,不过很可惜,她连魏东桥的裸体都没见过。
“omg,难道你们没有性生活?”
在这方面,她从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