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腰上的筋肉扭到,明月连躺五天才完全康复,这期间她又错过数次好妻俱乐部的聚会讲授,为此常常忧于学识东缺西漏,以至周六的时候早早去了雅颂小宅准备挨个请教。
八点出门,八点半就达到目的地,走到小堂间门口见有两人在讲台上接吻。
常人遇到此种状况无非两种反应,要么咳嗽一声以提示,要么识趣地掉头避开,但偏偏明月是例外。
她早年刚从地里出来那会儿,封建保守观念根深蒂固,看见情侣亲密尚能羞羞答答地三躲四避。
后来发现自己的存在对这个世界无半点影响,渐渐也就放开成习惯,无论是舌吻肉搏拥抱激战,都左望右瞧上俯下仰远近扫视大胆观察了个千万遍。
林伊伦与女朋友忘情几瞬,才瞥到旁边桌椅上正歪着的小脑袋,吓得赶紧放开怀中温香软玉,各自尴尬地擦了个嘴。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也没几分钟。”
“你不知道这样肆无忌惮地窥视很不礼貌吗?”
明月一本正经地摇头,觉得他们不会继续了才把手中的袋子递给他,“上次你借我的衣服湿了,我就重新买一套还你。”
伊伦把袋子里的衣服拿出来一瞧,本来他女朋友还在被人撞破的娇羞中不能自拔,可一见那熟悉的衣物立马要炸毛,“这不是你上次说送给我,我让你帮忙先存着的吗?”
清官难断家务事,明月静静地看着,伊伦想解释,女朋友却没饶他,“你骗我说不知丢哪了?现在算怎么回事?把我的衣服拿去送人?居然脚踩两只船?我看错你了,林伊伦!”说完便愤愤地甩门出去。
林伊伦转眼看明月,后者举起双手赶紧撇清,“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叹了口气追出去,在门外撞上金娜他们,忙道几声对不起。
“火急火燎地去做什么?”金娜提着她那好几万块钱买的包包进来,旁边同行之人插了句嘴,“像是去追女人。”
“明月,你知道怎么回事吗?”珍灵问。
“小年轻吵吵闹闹很正常。”
金娜忍不住笑道:“说得你自己多老似的。”
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一块,“明月,好几天不出现了啊。”
“上次扭到筋在家静养。”
“哪里?”
“腰。”她一说完,几个竖起兔耳的老司机登时“哟哟哟”叫个不停,表情猥琐至极,脑袋里五彩缤纷。
“跳舞时扭到的,你们别想太多。”
“怎么会。”珍灵凑到她耳朵边悄悄问:“不会还没成功吧?”话虽然没说全,但个中深意明月都懂,于是不好意思地点了头。
“我说能不能有点手段?”她语重心长道:“别被人抢了才后悔,你那老公可不是什么普通货色,外面觊觎的人一大把呢。”
探讨须臾,林伊伦折返进来,脸色瞧着不太好,大概事情处理得并不顺利。
今天是厨艺的训练,对有基础之人而言轻而易举,但如傅明月这种没有半毛经验的生手,估计得额外下不少功夫。
allen整堂课都不如以前有激情,明月本欲道个歉,转念一想又没多大必要,她最该头疼的应是如何尽早把自己丈夫扑倒,莫让别人得逞占了便宜。
这样的危机感深深影响着她,学习一结束,明月便飞速赶回家,一路上珍灵的话都在她脑袋瓜里盘旋警醒着。
保姆家的儿子高中放假,所以她请假回去享受几天天伦之乐,家里暂且只有夫妻两人,中午的时候魏东桥没回家吃饭,傅明月便利用这样的机会加紧练习做菜,她不是笨蛋,更有多年旁观经历,虽然起初略有困难,但折腾个几十遍却也搞出了点小花样,不禁沾沾自喜。
屋子没人清理,明月本着贤妻良母的准则收拾了整整一下午,卧室厕所院子里里外外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晚上又做好几道初学的简单小菜等丈夫下班,但直到十点多也不见人回来,于是忍不住趴在饭桌上打起了瞌睡。
魏东桥因为ami公司的事耽误回家时间,其中方代表指明要他做接洽人,但程绍并不乐意,傅春烟尚无明确表态,便要他计算与对方合作所能产生的大概效益,这看似简单的一个命令却把人折腾到半夜。
满身疲劳进门,本欲直奔上楼休息,却在踏入大厅的刹那看到伏案而眠的傅明月,东桥迈步过去,启开罩具,这才瞧见一桌样式不堪却勉强称得上丰盛的饭菜。
七点时傅明月打电话叫他早点回来,东桥当时太忙敷衍了两句,没想到她真的等到现在。
最靠近她边上的那道酱鸭肉仅剩半盘,显然被人动过手脚,东桥不禁莞尔,脑海里都能想象她饿得两眼昏花,一口一口试吃,最后觉悟忍痛罢手的模样。
他脱下外套披在明月身上,而后去水池净手,盛了米饭在对面坐下,执筷夹菜。
味道一般,加上没有刚出锅的那股热气香味,整桌菜失色了不少,但他在这方面并不多挑剔,所以勉勉强强尚能入口,甚至越到后面越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