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而这两眼还无意瞥到了那朱桐的单薄下裳,真是要了命了……
朱桐已是觉着身子烫得离奇,再被郑福儿这般盯着,更是觉着体内似渐有把火由胸腔到腹腔,灼得厉害,且有些不由自控的欲望在身体盘桓。
朱桐毕竟还是个未尝女色的纯净男儿,那些欲望来袭倒还是有些自控的清醒,寻思着只要郑福儿出去,便该眼不见为净了。可郑福儿却拧着一双秀眉将他盯得更狠了些。
朱桐无可奈何的爬起身来,忍着那混身的灼热窜去了屋中内室,拎起半桶凉水便是从头浇下,虽顿时冷热交替打了个哆嗦,但体内的灼热也似压下去了不少,这才能强装镇定的道:“天,天太热了……”
“太热了?嘿!”
郑福儿显然是不信这般拙劣的理由,将那全身滴嗒着水珠,如落水狗一般的男人从头到脚的审视了一通,看得朱桐暗暗又起了一身的冷汗,心神难稳。
他心里清楚这是胡吟雪塞给他的那“宝药”起了作用,曾听宫中老人悄说起过的些奇奇怪怪的催情秘药,有一种便是如那香料的气味,少量催情,多量致命,眼下这些许粉末吸入口鼻,灼烧脏腑,若不用情催发,轻则断子绝孙,重则丧命。
想明白那“宝物”的祸处,朱桐暗暗抽了口寒凉之气,身上的凉水蒸发干去,便又觉那体内有难遏的火起。
眼下那纸包中是秘药的事,是绝不可能瞒得过郑福儿的,若是追究起来,让她知这是表妹所给,那表妹必难活命。不如就说是自个从京城随身带来,为了与她贪欢而用吧?反正自个在她心里也已是一个窝囊体弱的痨货,再加上这好色滥药一条,也算不得多难堪吧?
心下无奈之时,也思量这药性又怎么解去,难不成由得就此废了,断子绝孙?
这般一想,便真如那被抹好香料的烤鸭被架在火上灼烤了起来,身上似都还散发出了那花椒八角的香气来,嗅着就格外的焦嫩好吃。
这诱人的香味儿在屋中沁开,郑福儿将目光又盯向了那脸蛋子红中泛着白的男人,满是审视诧异……
朱桐知郑福儿此时对他并无杀心,蹙着眉头,咬着牙根低声道:“娘子也知我先前是个断袖,不能男女之事,这药是我平日随身带着的强身健体的……我先前搁在船舱的箱子里恰有解药,有劳娘子替我取来,用凉水泡一泡便能解。不然,我怕是要死得难看了!”
郑福儿闻言愣了一愣,再睨了眼那汗珠密集的纠结身体,她早也隐隐悟出了什么,可毕竟是臭男人隐私之事,也没兴致追问个仔细,只是怕他这般憋下去会憋断精骨,没了小命。
好在先前从那商船抬回来的箱子都还没动,顺利的从那朱桐说的箱子里翻出了只白色的小瓷瓶子,摇了摇应还有半瓶药粉,嗤了一声后,嫌恶的扔给那只“烤鸭”。
……
在浴桶中倒满凉水兑了药粉,就那般泡了进去。
药水沁体,朱桐身子渐有了些寒凉之感,那阵子灼人的欲望总算也是按捺下去不少,只是头脑昏昏来袭,就那般靠着桶壁不觉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是大半个时辰过去,郑福儿在外间等得有些不大耐烦,侧耳听了一听,竟是清风雅静,连半点水声也无,不由挑了挑眉,那痨货不会熬不住死了吧?
这般一想,郑福儿不敢怠慢,大步跨了进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死人,那白生生的身子果已是被泡得发了紫去,半截子脑袋还都泡进了那水里,那口鼻处正喷着水泡子。
顾不得那里泡着的是一个□□的男人,郑福儿伸臂便是将他捞了起来,打横一抱扔在了地面,抬拳便是狂捶他胸,将他口鼻的水控出来不少。可是见痨货还是不醒,按着那海中溺水之人的救法,掰开他的口,俯下身来便是朝他口中吹气……
……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4020xs.com。4020小说网手机版阅读网址:m.4020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