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她侧头看了下一旁疏离冷漠中透着不耐的陆泽,他们俩既像要离婚的,因为两人之间沉默没有交流,又不像是要离婚的,因为和其他吵闹着互相辱骂的夫妻不同,他们太安静了。
离婚的手续办得很快。
一下就轮到了他们。
民政局的工作人抬头看了下这两个包得严严实实的男女,在想是不是大明星离婚啊。
面上却依旧是见多了分离的漠然,声音也很冷淡,“证件带齐了么?”
陆泽接过温绮瑜手里的身份证,一并把所有材料都递了上去。
工作人员看了下照片和名字,陆泽和温绮瑜,她还没有想起什么,陆泽微冷的声线就响了起来,“还请保密。”
多多少少带了些威胁的意味。
工作人员才突然想起陆泽,这不是陆氏集团的总裁么?又看了他们身份证的居住地址,果然是港城寸土寸金的豪华别墅区。
这下不敢怠慢,自然也不敢泄露,总不能因为八卦而丢了工作吧。
看着两人冷漠的样子,需要的证件也很齐全,她什么都没有问,直接盖了章,注销了他们的结婚证件,换成了两本离婚证。
两人走出了民政局,坐进车里,都有些沉默。
温绮瑜靠在椅背上,摘下了眼镜和口罩,轻轻一抹眼角,竟然流了几滴不甚分明的泪水。
细碎的阳光照在后视镜上,折射出细微的光泽。
她扭头,看着窗外,一只手轻轻地摸着自己的肚子,微微地鼓着,另一只手紧紧地攥着离婚证,硬硬的封皮有些硌手。
离婚了啊。
傅屿案子也已经结束了。
不知道是不是后视镜里的阳光太烈,她竟然有些想要流泪的冲动。
陆泽问她:“去哪里?”
“别墅吧。”温绮瑜轻轻地说道,“我去收拾一下我的东西。”
陆泽猛地踩下了油门,紧紧地绷着脊背,一路无言。
别墅里的赵阿姨还在打扫卫生,难得看到太太和先生一起回来,还有些高兴地打招呼,走近了才发现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陆泽冷着脸,跟她说,“赵阿姨,去找几个大箱子。”
吓得赵阿姨也不敢问为什么,只是听吩咐去找了以前搬来别墅用的纸箱子。
温绮瑜换上了柔软的拖鞋,把自己的鞋子摆正,就像往日回家一样,还笑着跟赵阿姨打了个招呼。
却一下激怒了陆泽,他刚刚的隐忍似乎一下破功了,“不是急着搬走么?穿什么回家的拖鞋?”
温绮瑜顿了下,还是没有停止上楼的步伐,“我只是不想让赵阿姨刚刚的打扫都作废了。”
陆泽踢了下一旁的纸箱子,也跟着上了楼。
赵阿姨这才发现夫妻俩似乎吵架了。
她拿着纸箱子也上楼,看到温绮瑜的房间打开着,走过去,站在了门口,“先生、太太是要搬什么东西么?”
陆泽松了松领带,“我们离婚了,她不是太太了。”
这一道晴天霹雳,霹得赵阿姨不知所措,“啊?”
温绮瑜对她笑笑,“赵阿姨,您先出去继续做卫生吧,我拿些东西。”
陆泽也不知道自己站在旁边有什么意思,可是,他的脚却定定的不动,像是被固定在了地板上,看着温绮瑜走进了衣帽间。
这一个房间本来就是她一个人居住的,就算全部都空了,对他也没有多大影响,可是他的心却一阵一阵的抽痛,空空落落,时不时就感觉到寒冷的穿堂风呼啸而过。
衣帽间里有一个巨大的30寸行李箱。
温绮瑜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收起来,都摆放在衣服旁边,现在正好打开装衣服。
先是厚实的冬装外套,毛衣、衬衫、打底,然后是夏天的薄衣服。
她收拾东西的速度很快,不一会,衣帽间就显得有些空荡了。
陆泽冰凉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行李箱上,真是讽刺,她一直都准备着这么大的行李箱,只怕早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行李箱装不下那么多的衣服,她站起来,打算等会叫赵阿姨一起帮忙,陆泽堵在了衣帽间门口,面色冷淡。
她看了他一眼,微微抿唇,就绕过他先去收拾梳妆台。
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她直接装在了纸箱里,口红架也放了进去。
静静地躺在一旁的是两枚戒指。
仍旧泛着银白的光泽。
那次在老宅被陆泽扔在地上后,她就捡起来放回了别墅里。
这一次,她要带走它。
她伸出手,隔着薄薄的衬衫,轻轻地感受着胸前亲吻鱼的形状,两只鱼紧紧地吻在了一起难分难舍。
如果人能像鱼一样就
好了,记忆只有七秒,开心的、忧伤的、喜悦的或者烦恼的都只有七秒,七秒后,又是一个纯白的、没有经过涂染的世界,一切都是全新的。
她抬眸看着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