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限制着,不能回家。
白言尔包好了饺子,弯腰想在下面的柜子里找漏勺。
毛衣是偏短型的,一弯腰,就露出了一小截白嫩。
她很快就站直了身体,几缕碎发却飘散了下来,垂在了耳侧,她手上都是饺子馅,还在纠结要怎么把头发撩上去。
身后就有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捏起了那几缕头发,夹到了耳后。
动作过程中,难免会有肌体接触的时候,她的耳尖敏感地红成了一片。
宁于怀轻笑,白言尔避开了他,声音有些淡,“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他才不在意,拿出了手机,借着厨房温润的灯光,把灯光下温柔贤淑的美人拍进了手机里。
美人肌肤清透,身材苗条,却玲珑有致,单单一个背影和一个线条优美的侧影,就让人忍不住想看这样的美人的正脸。
宁于怀发了条朋友圈。
就是白言尔的这张图,文字是:除夕快乐。
他靠在了琉璃台上,悠然地等着大家的评论和点赞。
被关在门外的方祁:“……宁哥,撬墙角我只服你,论不要脸我也只服你。”
还有其余的狐朋狗友们:“千年铁树开花了,一开就是不一样的美人花。”
“求介绍!”
有一个富二代朋友认识他也认识高中的白言尔,他连着发了三条。
“不是吧!白言尔?!!”
“宁于怀,你小子又和她在一起了?”
“被甩了一次还不够吗?等着被甩第二次?不过白家衰败了,白大公主应该也没那个底气甩你了吧?”
这个人爱开玩笑,宁于怀挑了一条回复,为了保持宁少爷的矜贵,故意开玩笑。
“嗯,想甩她一次。”
他还想继续看,白言尔已经下好了饺子,热腾腾的饺子出炉了,香气四溢。
宁于怀收起手机,接过了她手里的盘子,看着雾气氤氲中她清亮的黑眸,心里柔软成了一滩湖水。
这是他年少的美梦,也是噩梦。
但他只想保留住美梦。
*
南亦今天早上才回到了b城,顾若和他妈妈早已经回来了。
顾若的身体状态很差,而且精神也很不好,他的父母都很担心,甚至觉得对不起顾家,人家好好的一个姑娘,现在变成了这样。
吃年夜饭的时候,南亦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他心里沉甸甸的,总是想起白言尔哭泣的眼眸和软软的声音。
他才和她吵架。
他甚至还说了那样的话。
再次看到顾若的时候,南亦的心里有些复杂。
他喜欢顾若,没有几个人知道,只有他的一两个朋友知道,顾若或许知道,连他的父母都不清楚。
所有人都以为他对她只是对姐姐一般的照顾。
他也知道自己很不应该。
从小顾若就和他一起生活,他还是很小的时候,就跟在了她的身后,她总是耐心地照顾他,愿意让他做她的小跟班。
再后来,他就发现顾若喜欢上了他的哥哥。
可是哥哥不苟言笑,甚至排斥顾若的靠近,但是顾若却飞蛾扑火一般地扑向了他。
她爱得执着又偏执。
他只恨自己年纪小,没有资格挡在她的面前,对着哥哥说:“如果你不喜欢她,请不要伤害她。”
顾若和哥哥订婚后,她和哥哥的关系却越发差了。
因为哥哥早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却因为和她订了婚,导致那个女孩和哥哥说了分手。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他觉得自己很无耻,看到若若姐哭得伤心的模样,他却内心有着难以言明的欣喜,南怀不喜欢她,但是南亦喜欢她。
所以,当他知道了南怀的女朋友出现在了滑雪场,立马就告诉了哥哥南怀。
只不过那时候的他不知道,这样的一个错误的决定会毁了顾家和南家。
南怀赶去了滑雪场。
那一晚,雪场意外发生了雪崩,在山的另一侧危险地带,而南怀和他的女朋友在那里。
南家和顾家动用了所有的力量,找到他们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仿佛连体的婴儿。
南怀就算到死,也死死地护着怀里的女友。
大雪封山,千里冰封,顾若一看到南怀的尸体就崩溃了,她冲了上去,坐在了冰冷刺骨的雪地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疯狂地想要分开那两人。
她嚎啕大哭,“南怀,南怀,你太狠了,你就这么抛下我!你和这个贱人就这么离开了,松开她啊,是她害了你,是她害了你!这个贱人!你们生的时候粘在了一起,连死都要死在一起……我怀了你的孩子,南怀,你醒醒啊……”
她蹲坐着,狼狈又红肿着眼睛。
南父和南母都去拉顾若,却怎么也拉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