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佐助,今天不是放假吗?受伤了的话还是不要到处乱跑比较好哦。”
“是卡卡西老师…呐小樱,这里刚刚…好像有人的吧。”桌上只剩下两杯还在(从缝隙里渗到桌上变成一滩)冒着热气的大麦茶和一盘三色团子,井野皱着眉头示意小樱。
“大概吧…我没有注意。”
“不是什么重要的伤。”少年清冷的声音隐隐透着一丝不耐烦:“听说自来也回来了,瞳要我过来告诉你一声她去找自来也了。”
“是吗。”卡卡西懒散的叹了口气:“小鬼真是没有礼貌啊,在我家里白吃白喝这么长时间结果到了出远门的时候都不愿意亲自来和我打声招呼呢。”
“嘛,不过算了,你就告诉她早点回来吧——老师现在有点大人的事情要去办先走一步了,小孩子可不要跟来哦。”他两指并拢,噗地一声化作一团烟雾。
“佐助君,你没事了吗?”从团子店里出来的井野和小樱看着脸上贴着胶布左手挂在脖子上露出来的皮肤几乎到处淤青的佐助,觉得这怎么样也不能叫没事。
“不是什么大伤。”他点点头算是和两个人打了招呼:“那我要先走了。”
等到佐助在卡卡西家屋顶上找到了平躺着叼着一根草根的瞳。
她的身边放着两柄刀,没有其他多余的行李,和来时一样,孤身一人,同行的只有两把刀。
“说过了?”她不回头,呸的吐掉了嘴里的草根:“那我要走了。”
“啊。”他皱着眉随便发出一个一个音节,看着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背后沾上的灰尘,将两把刀一把从右肩斜插在背后,另一把配在左腰侧:“他说让你早点回家。”
“家?”她愣了愣,随后马上偏过头嗤笑了一声:“谁知道呢。”两步跳到了屋顶的边缘,她脚尖点地,面对佐助十分装逼的伸出两手做出乘奔御风的架势:“那我…啊!”
可能是真的装逼遭雷劈,一阵让人睁不开眼的飓风迎面吹来竟然真的就这把她吹下去了!她像是被迷了眼一样伸手去揉了两下眼睛,好像是忘记了自己还站在一栋建筑物顶层的边缘一样后退一步。然后…
佐助快走了两步站在刚刚他掉下去的边缘十分担心自己一伸脖子就看见了一坨血肉模糊的马赛克。
做好心理准备之后他一伸脖子——
…没有然后了。
下面什么都没有,他听见自己的身边又传来了夹杂嘲讽的笑声,那个人用恶劣的声音说:“第四课,算是临走之前的大酬宾吧,不收你多贵重的学费了。”
“眼睛看到的都未必是真实,更何况是耳朵听见的。遇到事情在短暂的懵逼之后多动脑子才能彻底摆脱弱者的枷锁。”
她拍了拍佐助的肩膀:“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已经变成了一个能与我一搏的强者。”
这两下佐助硬硬的忍了下来没有还手也没有露出吃痛的表情。
——踏马的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把你的手从我的伤口上拿开!
她背着刀叼着一根草踏上了离开木叶的路,想想自己马上就能和自来也打声招呼说老子走了江湖再见就觉得十分开心。
诚然木叶也许是个让人心中宁静的地方,但过于舒适的环境下刀刃很快就会生锈,到最后就会无法挥动变一堆废铁。也许有必须要守护某样东西的信念会让在宁静环境中得到人更加锋利,但显然她现在并没有那种坚定地信念。
所以还是再变成一堆废铁之前离开吧。
她将草根从嘴里拿走,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完全看不见了的木叶。
可能是今天的风儿太喧嚣,她突然想到了那句叮嘱她早点回家的话。
切,真是麻烦,明明是一个弱者。
她也许没有发现自己的嘴角正成一个柔和的角度弯起。
转过头,继续晃晃悠悠的向前走去。
等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在过来看看吧。
落脚处是一所小镇子,人来人往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下子就能找到人的样子啊……
啧,有点麻烦。
她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着有没有什么一下子就能把人吸引过来的方法呢?
——要不然在这里施展忍术引发大型爆炸,那个人不是被称为三忍之一吗,想必不会坐视不理的吧。
她跃跃欲试的暗搓搓准备结印。
“对不起!请问你有没有见到一个身高和我差不多金发笨蛋和一个白发高大男子入住?”
——这声音…
在她回头时,一道劲风从身边经过,她想也没有多想无比精准的一把扯住了对方的领子。
“瞳?”他一把捏住瞳的手腕:“我现在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放手!”
眼神不一样。她眉头挑了挑。
佐助的状态有很大的问题,这段时间以来训练的好不容易被消灭了的破绽有因为这股急躁被激发了出来。
——全是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