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佐助平时还算是个冷静的孩子,能让他突然方寸大乱理智尽失的那就大概只有一点了。
在佐助试图通过粗暴的攻击来迫使对方放手时瞳直接将他按进了地里,在击起小范围的烟尘之后,瞳将他揪起来:“冷静点,只是听见了仇人的信息就成了这副样子,全身都是破绽连我都能拉住你的领子,你觉得他会这么轻易的就被你杀死吗?”
只是阵仗比较吓人,和平时比起来只能算是小打小闹。稍微帮佐助让大脑冷静了一下,她接着说:“然后呢?简单说说是什么事情。”
简单了解事情经过,没有其它多余的话,瞳决定和佐助一起找自来也和鸣人。
“反正我也要找自来也,他不是和鸣人在一起吗。”她这样说。
在问过了一家又一家旅馆得到的都是否定答案后,终于可能是在最后一家,和那位金头毛的鸣人同学胜利会师。
哦还有两个异装癖。
自来也看起来好像不在的样子,佐助在大声喊着“宇智波鼬!”飞快结印手掌间出现尖锐鸣叫的雷光正要向对方冲过去的时候被瞳横空一脚直接打穿了二楼的墙壁飞出了旅馆掉在了旅馆外的空地上:“弱者去做弱者该做的事情,强者就交给强者来解决吧。”
这两个人,很强。
是从未见过的,从未接触过的,超强者。
应该比大蛇丸要强上很多。
她后退半步,双手按上自己腰间和肩上的刀柄。锋刃出鞘的声音让人有些不寒而栗。左手将刀反握,右手的刀护在后颈,她看着那个黑发男人眼中的三勾玉,眨眼之后,自己眼中的勾玉也缓缓浮现。
“劳驾问一声。”向前一步:“你们见过一个白头发的高大男人吗。”
从二楼自己飞出来的那个洞里能看得见瞳缓缓抽刀的样子,以及与和自己对战时完全不同的架势和气势。
【弱者去做弱者该做的事情,强者就交给强者来解决吧】
是让自己去找自来也吗?
可是仇人就在眼前,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放过他吗!
他牙齿咬破了嘴唇,最终还是没有再次冲进去,转而向另一边跑过去。
【第二课——没实力最好不要过早的展露目的】、
【如果目的已经展露了那就不要轻易让目标了解自己的实力】
——会有机会的,以后会有机会的!
他咬紧牙关直到嘴唇破皮出血,头也不回的向外跑去。奇怪的是那种潮汐一般起伏的澎湃情感仿佛突然之间被定住,只觉得无比的平静。很奇怪吧,身体的肌肉还绷紧,甚至因为愤怒仇恨兴奋和一些自己也不清楚的情感而微微颤抖,可他却觉得内心无比的平静,甚至无比确定自己绝不会回头一步,甚至不会看一眼。
以瞳那种狂妄到让人想要痛扁她的为人,连谁是强者谁是弱者都含糊其辞的时候多半是她并不是对方的对手。但毫无疑问她确实是三个人当中最强的那一个,存活的几率也会更高。
——去找自来也!
——在她到达极限之前,找到自来也!
鬼鲛上前之前被鼬伸出一只手臂拦住:“鬼鲛,交给我。”他步伐缓慢的上前,一边靠近一边说道:“我弟弟承蒙关照。”
“好说。”冷汗顺着额角流下来,划过脸颊,在下巴滴落。
两人同时消失,空气当中只能隐约看到两道黑色的影子不断碰撞,每次碰撞除了爆炸般的响声和飞起的木屑墙皮,还有温热鲜红的液体。
刻意造成的刀剑在一起用力摩擦的刺耳响声让人的骨鼓膜饱受摧残,而且时不时就会出现一声。
可谁也没有捂上耳朵。鸣人有些呆愣的看着还在交手的两人,不,两道残影,过大的信息量带给他的震撼让他几乎没什么办法思考。
第一次看到瞳和卡卡西交手丝毫不落下风,心中除了“世界上还有强的这么变态的人”还有总有一天我会打败她,现在心里大概只剩下“世界上还有抢的这么变态的人”了,另一个想法大概需要自己缓个两分钟才能提起来。
明明是年龄相仿的人。
明明是年龄相仿的人…
可鸣人现在勉强只能算是个外行,可能要等他去和自来也修行个两三年才能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行家。都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鸣人看热闹看的呆愣,鬼鲛这个行家看的可不仅仅是两道残影。
不可否认两个人确实很快,但他的眼睛依然可以捕捉得到。只是这个女的的打发…没见过。
兵刃摩擦的刺耳声响后,鼬的动作会不可避免的出现至少0.1秒的短暂停顿,她在规避攻击的同时不停的抓住这个空隙出击,并且她的时机找的非常准确,虽然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找到的,但那一定是某种时机,所以声音的作用才这样有针对性,比如自己就完全不受影响只是觉得十分刺耳。
飞溅的血液之中虽然大多数都是她的但不可否认鼬也出现了流血的伤口。
好不容易在空中的两个人分开,比起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