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的三勾玉如同漩涡一般旋转之后也变幻成为了其它的形状,在发现这一点的瞬间瞳就知道胜负已分。
她感到不断有咸腥的水灌入口鼻涌进喉咙,她慌乱的挣扎双眼看到的却是没有一丝光亮的漆黑。巨大的水压几乎要把人碾碎了,鼓膜在巨大的压强之下什么也听不见只有嗡嗡的耳鸣。
冷酷的声音宣判她将在这里死去,无人为她的生死感到欣喜难过。
她想要开口辩驳,想要浮上水面,想要激烈挣扎。
却被无数双手拉扯住向下沉去。
“你砍的我好痛…”
“我都被你砍成两段了…”
“还有我…”
“还有我…”
“既然我们都被你杀死了…”
“那你就来和我们在一起吧!”
拉力骤然增大,向四面八方撕扯,她想要挣扎,她觉得自己要被撕碎了。
时间和空间开始变得没有意义,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被拉扯了一百年,可却有声音提示自己:“还有,七十一小时,五十九分,五十九秒。”
黑发的男人,有着红色的双眼,双眼之中有瑰丽的图案,如同巨人一般,站在水面上俯视着沉入海底的自己。
谁…
谁…
谁他妈要在这里和你们死在一起啊!
在意识逐渐清明的时候身体的控制权还没有恢复,她能做的仅仅是感受自己好像被人飞起一脚飞了出去的时候动了动手指吐了口血。也许疼痛真的是帮助人找回自我的良药,至少在被踹了一脚之后她觉得自己好多了_(:3)∠)_
可能把墙砸了个大洞,但就没有出现失重感来看应该没有把墙砸穿,自己并没有跌到外面去。
自己的刀落在不远处,如果伸手的话应该能拿得到。
眼睛应该流血了,看到到处都是淡淡的红色。
总比黑的好。
战斗中能活下来的不一定是最强的,但一定是恢复最快的那个。曾经在无数次的战斗当中总能成为最早站起来的那一个,但这次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站不起来了。手脚都比灌了铅还要重,连抬头的动作都很难完成——保持意识清楚都很困难。
已经无法战斗了吧。
水汽已经散开了,她能看见被钉在墙上的男人用可活动的手轻松地将她的刀刃缓缓拔出,掷在地上。
刀刃落在地面上的声音。血液流出身体滴在地面上的声音。鞋底与石板摩擦的声音。
可能是因为身体无法动弹却又强忍着不允许自己陷入昏迷,她的感官敏锐度被放的极大。
虽然自己看起来比对方狼狈一百倍,但她丝毫没有一丝沮丧,甚至还有些兴奋——你看你现在也十分狼狈了,就算不能拉你当垫背至少也没让你赢得那么漂亮。
值了!
她艰难的抬起手伸向自己不远处的刀,握住刀柄将刀插在地上试图让自己重新站起来。
就算眼中正在流出鲜血之中的光芒也丝毫没有减少,闪耀的亮斑甚至让人莫名的想起在夜间捕食的狼。
她的呼吸有些颤抖,勉强完成站立动作之后踉跄两步扶住墙勉强站稳。她看见对方的眼角也流下了殷红,让原本干净的另外半边脸上也染上了斑斑血污。
要不是现在真的在品尝会呼吸的痛——肋骨可能戳伤了肺——真的呼吸都会痛她一定会吹口哨再调侃一句。
“求饶。”对方一边靠近,一边抽出自己的苦无。声音冷淡,只是在陈述事实。
“除非战局一边倒,我毫无胜算。”她咳嗽两声,又吐了口血,“但你看起来也不是那么不可战胜。”
视线之中最后的景象是眼前不断放大的苦无。她始终睁着眼,嘴角噙着轻蔑的笑容,眼中万花筒的花纹早已无法维持化作一片漆黑。
因为不是压倒性的优势还有翻盘的机会所以不求饶。
那就展现一下现阶段的压倒性优势吧。
殴打伤员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画面血腥r15,此处不再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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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你们哒~
事实上在展示优势之前他的攻击就被打断了。
鸣人一边大声说着什么一边朝自己跑过来,她并不想去管。
然而预想当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脚下的地板变得黏滑而富有弹性,从佐助当初被瞳踹飞砸出来的那个大洞里,一个白发的魁梧男人正蹲在那里。大洞已经被肉壁堵上,佐助站在自来也的身后。
“亚拉亚拉,够惨的啊瞳。”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我来晚了吗?”
“太晚了,年纪太大了所以行动都变得迟缓了吗。”她正在渐渐被包裹紧肉壁当中,全身都被巨大的无力感侵袭。意识正在消失,她挣扎着想要保持清明:“宇智波鼬是吧…我记住你了,下次再见的时候你就洗好脖子等着求饶吧。”
光明消失,她全身都软下去。
旅馆几乎支离破碎,可是现在可不是为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