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费用而苦恼的时候。自来也召唤出的岩□□的食道终究没有困住鬼鲛和鼬,不知名的黑色火焰让人有些在意。
比起这个,瞳的状态也好像是离死就剩一口气了。
“真是个要强的孩子。”听过鸣人转述当时的战局,能和那个宇智波鼬对抗到这种程度,中了月读之后还能勉强自己站起来并意识清醒了这么久,真是不可思议。
比起自来也,佐助从跟随他踏进这个空间的时候就没有在抬过头。他无法保证自己在看到仇人近在眼前时却无法出手所以将头垂的很低,并一直垂着头。他静默的听着鸣人用有些激动的语气描述着当时激烈的战局,他的眼睛渐渐睁的滚圆,拳头也收紧。
宇智波鼬的强大超出了他的想象,同时,被认为强的有些变态的瞳也超过了他的想象。她的强大就现阶段而言对于自己有无上的吸引力。
尽管狼狈,却也让对手占不到一点便宜。
鸣人所说的这些招数她一项都没有教给自己过。
在变强的这条路上,他还有很长,很长,很长很长的距离要走。
浑浑噩噩,影影绰绰。并不是很能分辨是梦境还是现实。
眼前除了黑暗还是黑暗,可以呼吸,应当不是在深水之中。
她双眼睁开的时候瞳孔甚至还是散开的,看见的东西都带着重影,也算是后遗症之一。
等过了两秒,眼中渐渐出现□□,她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到床边的输液架,顺着软管看到了自己埋着针管的右手上。
就疼痛来看应该是内脏出血,肋骨和手臂骨折,皮外伤多一些,可是就大脑反应速度来看,觉得自己应该担心的可能更应该是宇智波鼬那一发月读会不会给自己的大脑带来损伤。
她歪了歪脖子,就月亮的角度来看,现在大约是晚上两点左右。就周围的建筑物来看她现在应该是在木叶医院。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绪,闭上眼开始回忆自己和宇智波鼬交手的每个细节。对方对于她并没没有切实的杀意,准确来说击打的部位都让她觉得有些…微妙?
比如:佐助左手被自己打裂,她的左手被打骨折。
比如:佐助的肋骨被自己打裂,她的肋骨断了至少两根呢…第三根应该裂开了。
再比如:自己一脚把佐助从二楼踹的飞了出去,他也一脚把自己踹的飞了出去。
——怎么看都像是来报仇的吧!
她并不想去了解宇智波鼬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她在意的是,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窥伺着这里的一举一动,却让人丝毫无法察觉呢。佐助说起来应当是他的死敌,可是她觉得宇智波鼬对于佐助的杀意甚至还不如自己吓唬对方时对佐助的杀意来的浓烈。
明知道对方是一支潜力股,目的是将他抹杀,却依旧这样放任?如果这个人脑子不是有病的话那就是他就绝对是个自虐狂抖m。
宇智波鼬是她目前交手过的人当中首屈一指的强者——和自来也那场不算他没出全力自己的状态也太差了——并且并不是曾经她刚到蛇窟时见到大蛇丸时,觉得对方是不可战胜毫无胜算的人。
“没想到瞳你竟然会主动去保护佐助和鸣人呢。”卡卡西提着一个果篮笑眯眯的走进来,“怎么样了?有感觉好一点吗?”
“保护?你在说什么?”她哼了一声:“随从在我面前被杀死等同于打我的脸吧。打狗欺主懂不懂?”
“是是。”他一边好脾气的应着一边开始削苹果,“需要帮你把苹果削成小兔子形状吗?”
“不需要!我不是小孩子!”
尽管这样大声抗议了,但那个恶趣味还是把苹果削成了小兔子。
皱着眉头用力戳苹果的瞳用力的咀嚼好像在嚼卡卡西一样。
她想要片刻放纵自己沉迷于这片安宁,只是心中的不安自始至终在提醒着她:
也许自己已经开始在这片平静安详的环境当中开始生锈了。
所以在变成一堆废铁之前,还是尽快离开吧。
几天后,她觉得自己身体已无大碍,能跑能跳非常的欢脱,而她去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
“宇智波佐助在哪里?”
是的,你没有想错。
她去狠狠地揍了佐助一顿。
狠狠地。
连理由都懒得编了,看见对方正在训练场上练习手里剑的投掷,看到她的瞬间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可惜话还没有出口就飞了出去。
事发突然,几乎让人无法防备,但佐助已经脱离最初连对方动作都看不清就飞出去的阶段了,他在瞳出手(脚)的瞬间抬起双臂做出了防御的姿势。但对于一言不发就被打十分不明所以的佐助还是有些不满的开口:“你在做什么!”
“揍你。”她面无表情,将自己左手上缠着的绷带一圈一圈拆掉扔在地上,“你们都姓宇智波,大概是亲戚什么的吧。那这样的话打你打他都一样!”
然后目露凶光,气势万钧的,冲了上去!
周身气焰如